“好吧,既然姐姐都這麼說了,那小弟就儘量長話短說,將我所知的全部經過全道來。”
“雖然以姐姐的人脈與渠道,應當也知曉了些許傳聞,不過個中細節,隻怕還不清楚。”
“一切的一切,或許還要從許久許久之前,從元域之外開始說起。”
瞥了一眼那根充滿威懾力,嚇得應玉堂膽戰心驚的紅針,洛一緣也並未在意,隻是淺淺一笑,衝著花如影點點頭。
麵前這位花容月貌到完全無可挑剔的大姐姐,若真的有加害他們的念頭,他絕對活不到現在。
數年之前的他,連入微之法都不曾掌握,更未達到神脈這等超神入化的境地。
在天虛傳說中遊下遊,仗著絕世無雙的刀法、劍法、身法與了不得的家傳功法,尚能站穩上風。
可一旦麵對真正的頂尖強者,尤其是十強神話與頭幾位天虛,結果必定是沒有懸念。
當年的花魁娘娘花如影,就釋放出足夠友好的態度,現在的她,就算不是如此,洛一緣也非沒有一戰之力。
“說,隻管放心大膽的說。”
“在姐姐的地盤,放眼天下,咯咯咯,就算把玄域加上,都沒幾人敢攔偷聽你說的話。”
紅針脫手而出,瞬間化作萬千細微的紅絲,再由紅絲繼續分化,直至肉眼無法觀測的地步,方才罷休。
絲線交織彙聚,形成一張無形大網,幾乎是在血神氣的屏障範圍內,又多了一重防護。
故事很長很長,在講述的同時,洛一緣自己也在梳理著一些細節脈絡,對於整體的走向,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初時,花如影的臉上,還掛著盈盈笑意,權當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新鮮故事,聽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點頭示意。
可越聽下去,越不是滋味,尤其是聽到整個玄元域都已牽涉其中,幾乎注定要步入毀滅的結局,直麵那天外邪魔的時候,淡定如她,都免不了驚呼出聲。
而當聽到邪魔尚未真正降臨,早有邪魔卒子在四處作祟,禍亂人間,更有異象天降,災禍頻生,她臉上的怒意,就再也壓抑不住。
“混賬東西,當朝那個狗屁聖上紫傾風,還有太淵閣祁道庭那老鬼,明明早就身居高位,也可稱得上是赫赫有名之輩,卻還要在天外邪魔麵前卑躬屈膝,甘願當他們的馬前卒子,實在是,混賬,無恥!”
“你們也真是,還留著這群畜生作甚,哼,姐姐我現在就去天元城,將兩個畜生的首級給取來!”
居安尚且思危,何況災難臨近,休戚與共的道理,懂得都懂。
激動之下,手中的小酒杯都被震成了齏粉,那張漂亮的臉上,明明晃晃多出了濃鬱的殺氣,連青筋都隱隱能夠看到。
就如她所言,秦元城,是她的地盤,是辛辛苦苦經營多年,方才打造出秦淮河畔這吸引無數人的風月天堂。
任何人、事、物,但凡敢於染指秦元城,下場都必將和當初那位前朝王爺一樣,滿門覆滅。
無比美麗的容貌之下,也有著尖尖的刺,可以戳開小小的口子,也足以劃出致命的傷痕。
說罷,花如影就要起身,還並非隻是氣上心頭做做樣子擺擺架勢,而是真的要直奔京師去,不斬下兩顆狗頭不罷休的那種。
好在洛一緣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在暫時將處於暴怒之中的她給牽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