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無有和尚微微皺眉,麵對他的時候,還能擺出如此大的口氣與架勢,他還是第一次遇上。
定睛看去,才發覺有幾分不對勁,不,是十分的不對勁。
剛剛說話之人,身著黑金龍袍,周身龍氣環繞,不怒自威,端的是氣度不凡,絕非一般人等。
“紫姓皇室,真龍九訣,敢自稱‘孤’,難道是當今朝廷聖上?”
目光再瞥向其餘幾人,彌斯埃亞生得便是一副與眾不同的麵孔,與元域中人大相徑庭,他並不算認識。
五個碎料跌坐在地,手中雖然還拿捏著類似法器的鏡子,也不被他看在眼裡。
至於另外兩位,似乎都能稱得上是老熟人。
“西風散人風若雲?”
“太淵閣閣主祁道庭?”
兩人的形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但整體輪廓依稀還能看出曾經的模樣,再加上似曾相識的氣質,讓無有和尚一下子就認出了兩人的身份。
“咕嘟!”
饒是大和尚本事不凡,也不由得吞咽一口口水,為自己剛剛的不智之言捏了一把冷汗。
“許久不見,無有大師。”
“你不在坐忘閣好端端待著,是刻意要來與風某為敵不成?”
強忍著渾身上下傳來的不適之感,風若雲努力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雲淡風輕地甩甩袖袍。
“當初老朽親上大乘佛寺坐忘閣,與大師品茶論道,猶在彈指之間,想不到一晃眼已過去這麼多年。”
“大師,你今日來此,意欲何為?”
不動聲色地將托著始祖氣息的左手置於身後,祁道庭也走上前來,言語之中,頗有一種咄咄逼人的問責之勢。
拋開五色教的五位碎料不說,紫傾風、風若雲、祁道庭皆不怎麼好對付,至於另一個洋鬼子,明顯也不是善茬,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並不亞於自己。
某種意義上,無有和尚麵對的,是四位同屬一個層級的強者,彼此之間就算有著克製的能力,也有高下之分,但差彆終歸算不得太大。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未曾流過冷汗,無有和尚一把掐住念珠,訕訕笑道:“諸位施主要打要鬨,原是無所謂的,隻要彆打得天昏地暗,令天地為之受損,令無辜為之陪葬,小僧也不會隨意插手。”
“諸位施主還請自便,最好莫要大打出手,有傷和氣。”
無有和尚偏執卻不愚鈍,他當然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在場若隻得一人,他尚可交手應對,兩人,仗著佛光克製之能,勉強自保應當不成問題。
一旦人數到達三人,量變形成質變,就算是他,都得抱頭鼠竄,有多遠躲多遠,而如今擺在他麵前的,足足有四人之多。
都說除惡務儘,可除惡的時候,也得先行掂量掂量,自己究竟夠不夠分量。
千萬彆一根筋,到時候惡未誅滅,自己反倒栽了進去,那就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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