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血誓?”
“天地終有落幕之日,自身難保的天地,血誓又有何意義?”
祁道庭執起蛇頭拐杖,一步步走上前來,在場眾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邪氣都受他的牽引影響,形成墨綠色的海浪,由後向前,一浪一浪拍打而來。
水可滅火不假,但若火勢太過旺盛,燒之不絕,則同樣能夠將杯水蒸發殆儘。
邪魔氣息亦是如此,分而行之,受製於金色佛光,可一旦聚合收攏,以量變形成質變,則不再懼他分毫。
“無有大師,老朽念在你我多少有些交情,就此離去,一切尚可當做從未發生。”
“你若一意孤行,非要再此糾纏不休,就休怪我等將你留在此地。”
天元聖上、西風散人、西方殿主、五色教王等人的意思,幾乎可算是達成一致,都想先將不速之客驅逐再說。
再怎麼爭鬥,都是他們之間內部的事情,無有和尚的出現,等同於是威脅了所有人的意義,最好是能將之當場扼殺,以防萬一。
“諸位施主,呃?”
“有話好好說,莫要動粗,莫要動粗。”
無有和尚怎麼也沒想到,難得重出江湖還沒過多久,就遇上這麼離譜的事情。
眼前的局麵,對自己相當不利,同時麵對四個半同級彆的對手,彆說是他無有,就算換了十強神話的任何一人來,都未見的真能全身而退。
墨色氣浪迎麵拍打而來,對麵眾人卻根本不聽他任何的分說,無有和尚古井不波的心裡多多少少也有些發怵。
人都不想死,他禪還沒參夠,還不想就此坐化。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既然盛意拳拳,小僧也不好橫加阻攔。”
“還望諸位施主能以天下蒼生為念,儘量避免風波殃及他人,為自己多積福德,為來世廣修善緣。”
說也說不通,無有和尚實在是沒法子,總不能以一己之力與對麵死磕到底吧?
“小僧就此告辭,諸位施主好自為之,切記‘人在做,天在看’。”
長長哀歎了一聲,無有和尚怏怏地站起身來,匆匆忙忙收起蒲團,化身一道金霞流光,向著遠方飛遁。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如此光棍,如此懂得審時度勢,委實與傳說之中一代大德高僧有些違背。
“這異教徒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來亮個相,放兩句狠話就走?你們元域的強者,脾氣都這麼古怪麼?”
彌斯埃亞不是元域人,對於一些俗語老話自然懂得不多,當然無法理解“明哲保身”四個字的含義。
“看吧,諸位,隻要我們願意聯手對敵,十強神話,在我們麵前也不堪一擊,需得避開鋒芒。”
“身懷能夠改天換地的能力,卻還要同室操戈,隻會白白便宜了外人。”
轉過身來,祁道庭麵向眾人,儼然成了當下局勢的主導之人,一言一語,皆具備莫大的影響力。
事已至此,打是沒辦法繼續打起來了,但無論如何,紫傾風與彌斯埃亞還得要為自己討一個說法,方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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