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攸臉色變得嚴肅,對著一旁的親衛怒喝道。
“左右,給我將馬謖拿下,拉到外麵砍了,告慰那些陣亡的兄弟!”
段攸的命令剛落,立即走出一隊親兵,直接將馬謖拿下,拖著往外麵走!
一臉慘白的馬謖,並沒有辯解!
他隻能閉上雙眼,等著自己人頭落地!
“且慢!”
馬謖還沒被拉出營帳,戲誌才已經慌忙起身,叫住那隊士兵!
他匆忙的向段攸致禮,這才麵色肅穆的說道。
“還請陛下從輕發落,馬謖罪不至死!”
本就心煩的段攸,一聽戲誌才這話,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燒!
他冷冷的看向戲誌才,沉聲的問道。
“他罪不至死?”
“棄百餘精銳不顧,自己獨自逃脫!”
“直到現在,他還說自己治軍不利!”
“那枉死的百餘士兵,上何處說理?”
“哪怕他們臨死也要背負,不聽指揮的罪責?”
“哼!”
“臨陣而逃,本該就是死罪!”
“欺瞞朕,又該何罪?”
“不殺他馬謖,我段攸如何給那些兄弟交代?”
“不殺馬謖,我遠征軍軍令何在?”
聽著段攸擲地有聲的問責,馬謖突然睜大雙眼!
他張了張嘴,好想為自己辯解幾句!
但一想死去的那些士兵,他又頹然的閉上雙眼!
戲誌才輕輕皺起眉頭,他不相信,眼前的這位俊傑,會是臨陣而逃之人!
他不相信,這位馬家的後起之秀,會是貪生怕死之徒!
但段攸所說的,並無道理!
所有的士兵全部陣亡,為何隻有他馬謖獨自活命?
不是他臨陣而逃,又能如何解釋?
這位曾經滿腹才華的俊傑,怎麼到關鍵時刻,竟然糊塗了呢?
戲誌才準備繼續幫馬謖求情,一旁的賈詡緩緩的起身!
他先是狠狠的瞪了馬謖一眼,這才轉頭向段攸說道。
“陛下,老臣撤退時,發現馬謖據點一位士卒都看不見!”
“那時,老夫暗自發誓,回到營地,定然會勸說陛下砍了這小子狗頭!”
“當我跟隨陛下,從一個個據點撤回!”
“我發現,每處據點,都有兩隊士兵輪流維持大陣!”
“可即便如此,所有的士兵都氣血虧空,屏障隨時都有可能破碎!”
“老臣和戲誌才,也算戎馬一生,沒想到到老了,竟然出現如此大失誤!”
“今日若非陛下及時救援,我二人身死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