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早已沒了往日的風度,又是苦苦哀求,又是涕淚橫飛。
他的哭聲淒慘至極,眼淚不受控製地奔湧而出。
和著鼻涕糊滿了一臉,整個人狼狽不堪。
臉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樣子,絕望像烏雲般籠罩著他,每一道皺紋裡都寫滿了痛苦。
那模樣,真的隻差“撲通”一聲給段攸跪下磕頭,求他發發慈悲了。
然而,段攸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對他的哀求充耳不聞。
段攸目光專注,神色凝重,不緊不慢卻又堅定地保持著,輸送天地之炁的節奏。
源源不斷地將體內那磅礴的天地之炁,一股腦兒地注入戲誌才和沮授體內。
在他心中,這似乎是一場關乎生死存亡的關鍵戰役。
每一絲天地之炁的輸送都至關重要,其他的一切都被他拋諸腦後。
典韋和許褚在一旁瞧得真切,隻見戲誌才被劇痛折磨得開始拚命掙紮。
他的手腳不受控製地胡亂揮舞,一會兒像在拚命抵擋著什麼。
一會兒又像在,急切地尋找著解脫的辦法。
活脫脫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生命的邊緣垂死掙紮,怎麼都無法安靜下來。
他倆看著這場景,心中滿是同情,無奈地對視一眼,那眼神裡飽含著無奈與不忍。
但職責所在,他們彆無選擇。
隻能一左一右,迅速伸出粗壯有力的大手,像兩把鐵鉗一般,死死地按住戲誌才。
戲誌才一開始還滿心憤怒,瞪大了雙眼。
惡狠狠地瞪著他們,那眼神仿佛能噴出熊熊火焰,仿佛在質問。
“你們倆怎麼能這麼對我?”
“咱們往日的情誼都喂了狗嗎?”
可隨著體內的痛苦如洶湧的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愈發強烈。
他的眼神漸漸失去了光芒,從憤怒變為絕望,最後徹底麻木。
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靈魂,失去了所有的生氣,就像一尊毫無感情的雕像。
典韋和許褚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也不是滋味。
像被一塊大石頭,沉甸甸地壓著。
但一想到他的掙紮會乾擾到段攸,影響到這至關重要的時刻。
他們隻能狠下心來,在心底默默念叨。
“兄弟,對不住啦,實在是沒辦法。”
直到親眼看到戲誌才徹底放棄了掙紮,像一攤毫無生氣的軟泥般癱倒在地上。
他倆才小心翼翼地鬆開手,仿佛生怕再觸碰到他那脆弱的神經。
看著戲誌才那副生無可戀、仿佛靈魂都被抽離的模樣。
兩人的心猛地一顫,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厲害。
他們急忙把腦袋扭向一邊,目光閃躲,根本不敢再與戲誌才對視。
生怕那絕望的眼神,再次刺痛自己的心。
兩人站在一旁,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顯得無比漫長。
他們既無聊又焦急,百無聊賴地等待著這場“折磨”的結束。
就在這時,他們隱隱約約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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