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火焰的晃動，影子也似活了一般，微微扭曲。
看著賈詡自信滿滿的模樣，段攸輕輕搖了搖頭。
他的眼神裡透著幾分無奈與感慨，發絲在微弱的氣流中輕輕飄動。
眼見賈詡一臉困惑，滿是探尋的目光直直地盯著自己。
段攸先是輕歎一聲，胸膛微微起伏，這才沉聲說道。
“文和，我想你對先天宗師還是有些誤解！”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在營寨內悠悠回蕩。
“雖說，我能輕鬆駕馭北鬥七星陣！”
段攸微微仰頭，目光看向了遙遠的天際，思緒也隨之飄遠。
“看似隨意揮手，數以萬計的天地箭矢，就可以覆蓋敵軍！”
說著，他緩緩抬起手，做了一個揮動手臂的動作。
仿佛那遮天蔽日的天地箭矢，就在此刻重現。
“如果，讓柔兒也主持北鬥七星陣！”
段攸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賈詡，神色認真。
“她也會跟你們一樣，具化出戰弓，再壓縮天地箭矢！”
一陣微風吹過，吹起段攸的長發。
帶來一絲夜晚的涼意，也讓火把猛地晃了一下。
“隻不過，她能比你們堅持更久，僅此而已！”
聽到段攸的解釋，賈詡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眼睛瞬間瞪大，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原本就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滿是震驚。
若非注意到，段攸一臉鄭重的神色。
那緊繃的嘴角、嚴肅的眼神，沒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賈詡甚至懷疑，段攸跟他開玩笑。
要知道，他是親眼所見，段攸揮揮手，就能操控無數天地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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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換了一個先天宗師，不僅無法從容地操控天地箭矢。
隻能跟他們一樣，拿著戰弓不斷地射出箭矢！
這，難道我們突破之後，跟陛下有很多不同？
迎著賈詡懷疑的目光，段攸抓住他手臂，瞬間閃現到帥帳之前。
營帳外，月色如水，灑在這片營帳林立的營地上。
遠處的篝火星星點點，偶爾傳來幾聲戰馬的嘶鳴。
看著一臉迷惑的賈詡，他這才繼續說道。
“這是瞬移，對於我來說很簡單！”
段攸的語氣平淡，仿佛這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隻可惜，柔兒無法做到這些！”
段攸微微搖頭，臉上閃過一絲遺憾。
“就算是你們，即便突破先天宗師，依舊無法做到這些！”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傳得很遠。
驚起了幾隻棲息在營帳旁樹枝上的飛鳥，撲騰著翅膀飛向遠方。
“並非我體內的天地之炁，比你們更充足！”
段攸伸出手，攤開手掌，似乎想要握住這天地間的能量。
“隻因我對空間的理解，比你們更加深刻！”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仿佛蘊含著宇宙的奧秘。
“不，不是空間，是時空！”
他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如同瞬移一樣，倘若你們對時空沒有足夠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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