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戰火燃遍全球，以生靈塗炭為代價，強行催生出天地之炁！”
“讓每一座燃燒的城市化作熔爐，讓每一聲百姓的哀嚎成為鼓風，鍛造出更多能夠對抗蟲族的煉氣士！”
“唯有如此，我們才有一戰之力！”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眾人心上。
營帳外，一聲淒厲的狼嚎劃破夜空，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蟲鳴，仿佛蟲族已經嗅到了人類絕望的氣息。
沒有人願意看到家園淪為焦土，但若是拒絕這個提議，等待人族的或許隻有滅亡。
一旦段攸點頭應允，非洲大陸上那些令人觸目驚心的慘狀。
堆積如山的白骨、被利爪撕碎的孩童、燃燒的村莊上空永不消散的濃煙，必將在世界各地重演。
而人口稠密的中原大地，作為龍脈彙聚之處，也將成為蟲族重點攻伐的對象。
到那時，失去這片靈氣最盛的土地。
人族便如同被斬斷脊梁，連苟延殘喘的機會都將喪失。
沮授聽聞此言，原本就蒼白如紙的臉色瞬間沒了血色，手中竹簡“啪嗒”墜地，在寂靜的帳內激起一陣回響。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在抬頭望見帳外那輪如血的殘月時，生生將話咽了回去。
顫抖著彎腰拾起竹簡，指節深深掐入竹片，在上麵留下幾道月牙形的凹痕。
沮授張了張口，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乾裂的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最終，他隻能無奈地閉上嘴。
垂落的袖袍下，十指死死絞在一起，將掌心掐出幾道血痕。
至於一旁素有“毒士”之稱的賈詡，半闔的丹鳳眼微微眯起，把玩著腰間的玄鐵令牌。
麵上始終掛著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淡笑，神色並沒有絲毫變化。
在他看來，以局部犧牲換取大唐整體實力的提升，為即將到來的惡戰爭取寶貴時間。
即便要犧牲一些百姓，也是值得的權衡之計。
段攸先是隨意地掃視了一圈眾人，黑曜石般的眼眸掠過賈詡冷漠的麵容、沮授蒼白的神色和龐統緊皺的眉峰，又輕輕搖了搖頭。
“士元有些多慮了，形勢並沒有你想象的這麼惡劣！”
他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帶著上位者與生俱來的威壓，在燭火搖曳的營帳中回蕩。
“雖說，我還未突破到金丹！”
“但以我如今的修為，掌控天地法則的力量仍在穩步提升。”
“不過短時間內，漂浮在外太空的蟲族女王，我還有能力清理！”
“那些在宇宙中肆虐的毒瘤，在我眼中不過是待宰的獵物。”
“對於我軍來說，還跟之前的計劃一樣，想辦法培養出更多的先天宗師！”
聽到這番話，龐統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用力搖了搖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直直指向帳頂上方無儘的虛空，接著沉聲說道。
“臣明白，以陛下通天徹地之能，抬手間便能讓蟲族女王灰飛煙滅，如同碾死螻蟻般輕易。”
“即便再多些蟲族女王，我們可以布置北鬥七星陣，讓陛下引導天地箭矢消滅它們！”
“可陛下，人力終有窮儘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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