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帝君雖然清冷不愛跟人交流,但是他的迷弟迷妹可不少,隻出去了一趟,大家都知道他有了一件新的法器,並且隨身攜帶,可見之喜愛。
蘇格也算是在陸景和輕昀麵前過了正路,不用他們一來,自己就裝木頭了。
她飛過輕昀身邊時,還在半空中寫了一行字,“不要給帝君送宵夜了,他不愛吃!”
不想吃的人夜夜都有好吃的,想吃的人卻隻能看不能動,饞死她了。
輕昀有些茫然,看見應淵麵不改色的走過去,沒有出聲反駁,便也默認了蘇格的說法。
畢竟這是帝君案前的螢燈,天天對著帝君,肯定知道帝君的愛好。
應淵回到衍虛天宮,又恢複了以前的作息,每日不是處理公務,就是喝茶對弈,神仙壽命悠久,可能幾年都不會互相走動一次。
應淵能忍受,蘇格卻忍受不了。
她才去過一個懸心崖,就又要待在書房坐牢,這讓她怎麼甘心。
應淵工作的時候,她不敢搗亂,應淵下棋的時候,她忍不住操控一張紙,擋在應淵麵前。
“出去玩。”
應淵麵不改色的將麵前的紙拂開,繼續推演自己的棋局。
“出去玩!!!”
蘇格將紙又挪回他的麵前。
下什麼棋,天天下棋,他又不是棋神,這麼專研棋譜,他不累嗎?
有這個空放鬆下一下大腦多好。
“你能化形了嗎?天天就想著玩?”應淵手肘撐在膝蓋上,後傾了一下身體,讓自己遠離字體,“有空就多修煉,或者看看仙法典籍。”
“化形要看機緣。天天在書房,能有什麼機緣?”蘇格反駁,操控法術在他麵前寫了無數的“出去玩!”
應淵眸光一動,麵前的字體就全部消散。
她最大的機緣,難道不是自己嗎?
有這個功夫出去跑,不如多討好討好他,說不準化形的更快。
蘇格不知道應淵的想法,瞬間移動過去,遮擋住了他的目光。
螢燈在他麵前左搖右晃,還想蹭著他的臉撒嬌。
為免自己被灼傷毀容,應淵隻能無奈地妥協,“等我破了這個棋譜,我就去找桓欽。”
蘇格立馬跳到棋盤旁,幫他把棋路接下去,三兩下就破了棋局。
應淵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你對棋譜倒是擅長。”
蘇格不理他這茬,反正她是不會每天陪他下棋的。
“走走走!”
“不準耍賴!”
應淵看著麵前發光的字體,順從的站起身。
計都星君宮殿離衍虛天宮不遠,不過景色卻完全不一樣。
衍虛天宮外麵是雲霧繚繞,計都星君的宮殿卻是群星點點。
桓欽看到蘇格還感歎了一句,“不愧是衍虛天宮,仙氣濃厚,上次見還是一盞普通的螢燈,如今已經啟靈開智了。”
“你為何不幫她化形?”桓欽不解地問。
“它自有它的機緣,不必強求。”應淵淡聲回答,其實心裡也是頗為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