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公子,你醉了。”柳維揚有些無語,他這酒壺本就不大,裡麵也就盛了一半的瓊漿,唐周這也能喝醉,可見酒量是真的很淺。
“胡說,我才沒醉!”唐周矢口反駁,“我就從來沒醉過!”
蘇格翻了一個白眼,將他手裡的杯子奪下來,“你之前喝過酒嗎?”
“當然喝過了!”唐周大著舌頭,腦子混沌地想,吃醉蟹的時候,怎麼能就不算喝酒呢?“給我,我還能喝!”
唐周一把抓住蘇格的手,想要將她手裡的杯子奪下。
“你彆糟蹋好酒了。”蘇格沒有理他,唐周就一直抓著她的手不放。
柳維揚見狀臉一黑,將唐周的手拍開,“我送他去休息。”
他懷疑這小子裝醉,想占他妹妹便宜。
蘇格沒有說話,柳維揚扛著唐周去了前院。唐周哼哼唧唧的表示不服。
他明明就還能喝,區區幾杯酒,怎麼可能難倒他?
柳維揚將唐周扔到一個空房間,隨後就張揚而去。
唐周艱難地捂著嘴巴,差點沒被震吐出來。
不過很快他就趴在床上,昏昏欲睡起來。
唐周從前總是做一個夢,夢裡一個看不清麵容的女子在他麵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他的心也會跟著一起痛。
可是自從遇見蘇格,他就很少做夢了,夢裡的故事不甚清晰,唐周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有什麼過往,但是他又不傻,夢裡發生的事,絕對不是什麼好的結局。
而且種種跡象,他總覺得夢境和蘇格有關,他也曾想過,那個看不清麵容的女子,會不會就是蘇格。
可是他又不敢想。
他害怕前世的惡果影響到今生。
可是他又隱秘的期待,那或許就是她,前世今生,她都是不同的。
唐周站在冥河之上,看著眼前的女子轉過身來,麵容還是看不清,她自嘲地問,“從前負我,如今,你又愛上彆人了嗎?”
“彆人?愛?”唐周心裡鈍鈍的疼,好似背叛了她,自己就無法被原諒。
不,我不是應淵,我是唐周。
我從來不曾負過誰,彆人的人生,與他無關,他也不想承擔這份情。
他隻做自己。
唐周猛的醒來,他捂著胸口,想著夢裡的情緒。
“愛?我愛上了彆人?”
所以他動了情嗎?
唐周爬了起來,看了下四周,屋裡隻有他一個人,看布局不太像客棧。
唐周走出門,柳維揚剛好帶著食物過來。
“醒了?喝碗醒酒湯再吃早飯。”柳維揚越過他將托盤放在桌子上,“吃完就走吧,我們這歌舞坊,不接待男客。”
“那你為何在這裡?”唐周反問。
“因為我不是客人。”柳維揚聳聳肩,“昨天要不是你喝醉了,我早就將你趕出去了。”
“你想從螢燈身上得到什麼?”唐周直接問道。
“應該是你,想做什麼吧?”柳維揚沒有理會他的冷臉,“蘇蘇是我的妹妹,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柳維揚查過了,蘇格是鋣闌山的聖女,此前從未出山,直到認識了唐周,這才隨他一起出來找神器。
他的妹妹想要男人,他可以抓一堆來讓她挑選,何必選個不識趣的,一點也不知道照顧人。
“她不叫蘇蘇。”唐周想要證明柳維揚也不是那麼重要。
瑩燈根本沒有和他表明身份。
可是柳維揚卻是意味深長地問,“你怎麼知道,你叫的就一定是真名呢?”
蘇格叫什麼,他完全不在意,他隻要知道這個人是他的義妹就可以了。
而且蘇格有沒有在名字上騙他,他還是可以感覺到的。
假名和真名,日常的反應可不會騙人。
唐周一怔,隨後又自我安慰,這個名字是鋣瀾山都默認的,瑩燈沒必要騙自己。
唐周想要去找蘇格,柳維揚攔住了他。
“蘇蘇還沒到起床的時候,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