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水現在極度缺乏安全感,所以不放過任何一個增加實力的可能。
“你不是醫生嗎?快給他看看!”蕭秋水催促道,“我能不能按時當上浣花劍派掌門就看他了!”
蘇格上前打量著昏迷的男子,忍不住打擊蕭秋水,“你的白狼都變成大黃狗了,福袋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你可彆抱太大希望!”
“哎呀,先救活再說,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有什麼可失去的?”
蘇格聽罷也不再勸,捏著風朗的手腕開始把脈。
蕭秋水看見他手腕上的疤痕,美滋滋地說,“連傷疤位置都跟我寫的一樣,這一定是我的福袋!”
蘇格嫌棄地推開他,“你彆打擾我!”
“行行行!你來!”蕭秋水退後兩步,看著蘇格似模似樣地給風朗診治。
“怎麼樣?行不行啊?你會不會治?”蕭秋水見蘇格眉頭緊皺,忍不住追問。
“開玩笑,我都說了我是神醫,怎麼可能不會治!”蘇格可是實打實繼承原主的記憶的,古代的一些病症她也了解的非常清楚,不過嘛,“他中了毒,很罕見的毒。”
“所以呢?”
“所以我沒解藥。”蘇格理直氣壯地說,“我隻有常見藥,這種罕見的毒藥,平時都看不見,我怎麼可能備有解藥?”
“那不就是治不了?”蕭秋水衝上前看著風朗,“不行,我得找找彆的大夫!”
“你有空找大夫,還不如直接找解藥,畢竟彆的大夫來了,也是這個結論。”蘇格對蕭秋水不相信自己非常不滿,“他這是無毒之毒,三日內必死,沒工夫給你耗。”
“啥?”蕭秋水更緊張了,風朗可不能死,他死了,自己不是一點可能也沒有了嗎?
蕭秋水正焦灼的時候,床上的男子輕微動了動,然後睜開了眼。
“他醒了!”
蘇格和蕭秋水兩個腦袋直往風朗麵前湊,把剛剛清醒的他嚇了一跳,差點沒動手殺人。
“你們是誰?”風朗警惕地問。
其實他知道這個少年是蕭秋水,隻是不懂他為什麼救自己。
蕭秋水積極的把手裡的玉佩拿到風朗麵前,“這個玉佩是不是你的?”
“是~”風朗回答的有些遲疑,但還是認下了這個身份,畢竟他不可能說出自己本來的名字,“在下聽雨劍風朗!”
蕭秋水聽完內心鬆了一口氣,隨後就是驚喜,“太好了!果然是你!”
說完拿著風朗的手,強行握住使勁的搖。
太好了,他的金手指終於上線了!
“這鬼係統總算乾了一件人事!!人事啊!!!”
蘇格往後靠靠,看著蕭秋水激動不已的樣子,鼓了鼓嘴。
哼,還不知道這個福袋裝的是什麼呢!
“你再搖,他還沒毒發呢就被你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