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氣!好氣好氣好氣!
小雌蝶又氣又委屈。
難得出來一次見不到‘好朋友’已經很失落了,結果又得知好朋友們……甚至於整個家裡爹爹的孩子們都出去給爹爹準備生日禮物了,卻隻有它和雄蝶被蒙在鼓裡。
一種被孤立了的酸澀感從心底油然而生,小聲的啜泣了起來。
(其他毛茸茸光禿禿:寶貝,有沒有可能你是被隔離起來的,我們通知也通知不到哇……)
閨女,敗哭哎,不至於,不至於。
雖然之前也沒和小雌蝶有過太多的交集,但畢竟是熱心的東北老舅,看不得小雌蝶這副委委屈屈小樣子,頗有些心疼的扇了扇自己的大參葉子招呼小雌蝶停上來。
大外甥那麼喜歡你,你不給他準備新年紅包,他也不會生氣的嘛,哭啥呢。
見小雌蝶爬到自己的身上,老舅話療安撫道。
可是我也想給爹爹準備點什麼嘛……爹爹對我那麼好,他之前費了好大的力氣給我做翅膀,我也想給他紅包禮物……
在老舅的安撫下雖然停止了啜泣,但是小雌蝶的情緒依舊顯得很低落。
小東西,我問你個問題啊。
就在這時,一旁的金銀粉葉蕨晃著葉子開了口。
什麼呀?
小雌蝶抖了抖細細的觸角,看向金銀粉葉蕨。
哎?蕨大妹子,你彆……
想到金銀粉葉蕨平日裡近乎不過腦子的心直口快,老舅本能的開口想讓蕨收著點彆直說,結果阻攔的話還沒等說出口,那邊祖奶奶老人家已經一整串兒禿嚕完了:
你這樣的小東西我見過不少,你隻會嘬花朵裡的蜜水吃吧?就算把你提前放出來,告訴你這個消息,你能給乖孫準備什麼啊?吐點蜜給他?但是這東西之前你不是也給過他不少了嘛,我瞅著都被他喂給其他的小東西了,也不能算什麼他很需要的禮物吧……
壞了。
老菌子和老舅‘對視’一眼,齊刷刷在心裡叫了句不好。
這蕨嘴是真沒遮沒攔的,人家孩子本來就委屈著呢,才剛哄好一點兒你這一說不得又嚎起來?
果不其然,沉默了幾秒鐘後,比剛剛更響亮的、隻有三個老東西能聽到的哭聲再次響徹整個屋子:
嗚哇!你胡說!我不是沒有用的!爹爹明明很喜歡我的蜜,他沒有嫌棄我!沒有!
呃,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反正他也沒有很需要,這個新年紅包你給不給他準備都沒關係的……
反正他那麼喜歡你,你給不給他準備紅包他也都一樣喜歡你……
沒料到小雌蝶反應會這麼大,金銀粉葉蕨愣了愣,變得稍微有些局促,試圖解釋一下找補。
結果沒說完,小雌蝶已經不聽不聽王八念經,嚎得撕心裂肺了。
倘若這會兒有手,老舅和老菌子一定會齊刷刷的往自己的腦門上一拍——妹兒啊,少說兩句吧,你這不是火上澆油呢嘛……
把小雌蝶放出來之後就離開臥室了的陸霄並不知道,自家小閨女已經委屈得哭成球了。
甚至乾完活還在和邊海寧聶誠一邊曬太陽一邊閒聊。
“對了陸哥,今天要不要去竹林那邊看看,送點東西?要不就今天帶我一起我去一次吧?我保證就遠遠露個臉,不搗亂!”
想起竹林那邊的珠珠和小鹹魚,聶誠有些躍躍欲試的問道。
因為珠珠對人類極其抵觸,怕嚇到珠珠也怕其他人受傷,之前去竹林那邊送飯也好喂藥也好,陸霄一直是自己一個人的。
最近小鹹魚開始長肉了,珠珠的態度也好,身體狀況也好,都有所緩和,陸霄這才商量著準備讓邊海寧和聶誠也去露個臉,慢慢的讓珠珠也臉熟一下除了他的其他人類。
這是年前的計劃,原本是打算過完年找個合適的機會就實施一下的。
所以聶誠才會這樣問。
計劃其實是沒什麼問題的,但是昨天晚上和珠珠接觸過後,陸霄忽然覺得,強行帶人去讓珠珠臉熟,是不是也在強迫它,也是一種傲慢。
畢竟它是真的表達過很多次不喜歡人類這件事。
“昨晚我送了兩筐吃的喝的過去,這兩天在家裡看看監控就行,不用往那邊去,等這些肉類和水果消耗得差不多了再說。
至於混臉熟這個事兒,還是先放放,機會合適的時候,我會帶你倆去的。”
斟酌了一下,陸霄還是選擇暫緩這個計劃。
“好吧……我還以為終於能離近點看它倆了呢,小鹹魚真是好可愛呀,想摸摸它。”
聶誠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
“手癢就去樹上蹭蹭,昨晚摟著狐狸一家子摸了半宿還沒夠?還惦記上熊貓了。”
邊海寧斜了一眼聶誠,輕哼一聲。
“連長!你酸了對吧!你這肯定是酸了!你在酸小狐狸鑽我被窩不鑽你的!”
“滾滾滾,誰閒著沒事酸你這個。”
“肯定是!就是!你昨晚都說過一次這種話了!按你的性格沒用的話你不會翻來覆去說的!你就是酸了!”
“大年初一你想滾出去跑五公裡是不是?”
“惱羞成怒啊!連長這是惱羞成怒啊!陸哥救我!誰家好人大年初一跑五公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