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邊海寧的腳已經蠢蠢欲動的有往自己的腚上招呼的征兆,聶誠一個彈射起步就竄回了屋裡:
“不說了不說了,連長你這人怪玩不起的……”
“這狗日的小兔崽子。”
邊海寧笑著呸了一聲,看向陸霄:
“阿猛他們之前說想吃糖葫蘆,今天沒什麼活,我去把東西準備好,晚點你給他們做一下?那糖我熬不好。”
“行,你先去準備,我再坐這兒吹會風就去。”
陸霄點了點頭。
今天家裡的毛茸茸光禿禿們都不在,邊海寧和聶誠也回了屋之後,院子裡就變得格外的空曠寂靜。
靜得甚至讓人心裡有點兒空蕩蕩的。
珠珠那邊的食物確實足夠吃好幾天,不過去也不打緊。
但這隻是明麵上的借口。
陸霄其實自己也有一點回避的心態——他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珠珠。
或許大多數人的想法會是,珠珠以前的經曆和他們又沒關係,沒有必要背負不屬於自己的罪孽。
但是陸霄不一樣。
他‘看到’了那些過去,切實的體會了珠珠的憎恨和扭曲的眷戀不舍。
他想讓珠珠能有一個新的、可以安心生活的家,哪怕一點點也好,想撫平治愈它心裡的那些傷痕。
但是現在,他已經不確定自己這樣的想法會不會是他的一廂情願,會不會反而讓珠珠有負擔。
因為太能夠共情,所以反而變得猶豫不前——愛是想要觸碰,又縮回的手。
或許應該給自己一點時間想想清楚,也應該給珠珠一點時間,讓它作出它自己的選擇吧。
陸霄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實時監控——小小的黑白團子抱著又粗又胖的竹筍啃得正香,另外一頭瘦骨嶙峋的熊貓則坐在竹子小屋的門口,長久凝視著不遠處若隱若現的竹林小徑,一動不動。
那是他平時送吃的過去的時候,常走的路。
清冷的山風吹過,陸霄深吸了一口氣,按熄手機屏幕,起身回屋。
姐姐,天都黑了,貼貼睡覺嗎?
小鹹魚的小腦袋瓜裡自然不會像珠珠和陸霄那樣裝那麼多東西。
它吃吃喝喝玩玩睡睡了幾輪,眼見著天色都暗了下去,爬到珠珠的身邊撓了撓它的大腿,哼哼唧唧的叫了起來。
再等一會兒,再等一會就睡。
珠珠把小鹹魚摟進自己的懷裡,有一搭沒一搭的用爪子幫它打理毛皮,眼睛卻時不時的瞄著那條小徑。
多少有點兒心不在焉。
姐姐,天黑啦,豹豹,要明天再來了捏,我們睡覺嘛。
難得有眼力見兒的察覺到了珠珠的等待,小鹹魚乖巧的蹭了蹭珠珠:
豹豹不來,我陪姐姐嘛。
……好。
珠珠點了點頭,垂下眼簾,仔細的聽了一會兒,確定風聲裡真的沒有自己期待的聲音,這才慢吞吞的爬起身,摟著小鹹魚回到小屋裡。
窩在珠珠懷裡,小鹹魚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不過它不知道,今天珠珠等的,並不是老三和雪盈它們。
而是陸霄。
……
晚上照看好雌狼過後,他就回到臥室專心撰寫工作日誌了。
眼見著快到夜裡十一點了,他習慣性的起身推開窗戶,想清點一下小貓團子們今天有沒有安全到家。
結果看到空蕩蕩的涼棚才想起來白狼跟他打過的招呼——今天孩子們都不回來睡。
微妙的有種空巢老父親的失落感呢。
搖了搖頭,陸霄重新坐了回去。
鼠兔和小鼯鼠也沒回來。
焰色小蛇姐弟倆和墨猴一家倒是回來了,但是看起來玩得很累的樣子,回來就一頭鑽回窩裡和觀察箱,陸霄便也就沒有抓著它們問今天去哪兒了。
小雌蝶不知道是出來玩瘋了太累還是怎麼,看起來也蔫蔫唧唧的,陸霄碰了碰它也沒什麼反應。
總覺得今天大家的情緒都不太好呢……
……
上個月過年又搬家,沒辦法全勤,就順勢放了個假收拾一下新家連帶休息,這個月會正常日更4000。
啵啵,晚安捏。
(還有幾百字,慣例這裡標記補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