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想挑釁的話,沒道理隻弄壞兩道門吧?屋裡的東西肯定也要破壞掉的。
但是屋裡沒有一點被破壞的痕跡,它應該隻是進去看了一圈,沒找到你就走了。”
似乎是無法理解陸霄的推斷,因因站在原地呆呆的想了好一會兒。
半晌,才猶猶豫豫的開口問道:
它自己把我丟下的,現在又來找我乾什麼?它也想跟我打架?
……好好的閨女怎麼滿腦子都是打架。
再說了你這小身板跟人家打那不是一爪子一個被按地上……
陸霄歎了口氣:
“我不是替它說話啊,但是我覺著它要是真想丟下你一走了之,就用不著這麼大張旗鼓的再找回來了吧?”
好像也是噢……
因因又愣了一會兒,聲音已經不再象剛才那樣怒氣衝天,多了一點猶豫的試探:
那……
“要不還是像之前的計劃那樣,你在這裡待兩天,我去村裡工作,萬一那頭紅眼雪豹再找回來的話就不會錯過了。”
陸霄想了想:
“真見麵了的話也彆急著上去就打,萬一真的有什麼原因呢。”
……有什麼原因我也不想聽,我生氣,我不原諒它,我就要跟它打架。
因因扁著嘴,不情不願的嘟囔著。
說是這麼說,但是態度已經軟化了很多了。
顯然因因也是想要一個解釋的。
“好好好,那等它說到你不愛聽了就打,好吧?打到出氣為止。”
陸霄拍了拍因因的頭。
小孩子就得這麼哄,沒辦法。
他估摸著那頭紅眼雪豹是真的有什麼不能耽誤的事兒,而且因因就算衝上去跟它打估計也打不起來。
想想它能把因因從湖裡救了,還教它捕獵,現在又回來找因因,咋能真打起來嘛。
好吧。那恩公,我要是打不過它,你要幫我。
因因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又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陸霄:我?我打它?
它一個爪子就能給我糊牆裡,摳都摳不下來……
幫不幫嘛!
見陸霄不吭聲,因因非常熟練的一口咬住陸霄的褲腿。
“哎哎哎!彆扯!幫!我幫!我出來就帶了這麼一條褲子!”
陸霄趕緊答應。
這要是扯爛了光著屁股去村裡嗎。
好吧……那恩公你去忙嘛,我在這裡等著。
因因大尾巴耷拉在雪地上,有氣無力的掃了兩下。
“是……等會,你把雪盈藏哪去了?”
陸霄剛想點頭,忽然想起來寶貝小閨女半晌沒見影子了,緊張的問道。
我給它藏在很安全的地方才回來的!
因因的很安全……不好說。
危機解除,陸霄打了個哨子把馬爹喊回來,讓因因領路先去把雪盈帶回來。
一路走過去,看著腳印延伸的方向,陸霄眯起眼睛。
怎麼感覺這麼熟呢……
越往前走,那熟悉的感覺越強烈。
半晌,因因跳到一個大雪窩子前麵,用爪子刨了幾下,一個毛茸茸的小貓頭就探了出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陸霄:
爹爹,沒事了嗎?
“家那邊是沒事了,但是現在爹爹跟你媽有點事。”
陸霄掛起一個微妙的笑容:
“因因,你不覺得這地方有點眼熟嗎?”
眼熟?哪裡眼熟?
“你之前就是把老大丟在這裡的吧。”
撿到老大之後,墨雪曾經帶著陸霄來看過這個雪窩子,上麵恁大一棵老歪樹,他不會記錯的。
啊……哈哈……我先回去啦!
因因尬笑一聲,扭頭就跑。
真是親媽啊,可著一個坑埋蘿卜。
陸霄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把雪盈從雪窩子裡抱了出來:
“埋了老半天,冷不冷?”
不冷。
雪盈抖了抖身上的碎雪,乖巧答道:
下麵有乾乾的葉子,可暖和了。
……暖和?
陸霄一怔。
或許當時,因因在把老大丟出去的時候,也是有一點不舍得的吧。
……
所以,是親爹爹找到家裡來了嗎?
揣著雪盈上馬,一路往村裡趕,陸霄也順帶著把剛剛的發現告訴了雪盈。
“是這樣沒錯。雪盈,你想見它嗎?你的眼睛,好像就是從它那裡繼承來的。”
我不知道。
雪盈想了想,晃了晃小腦袋:
如果親爹爹對媽媽和爹爹你不好,那我會跟媽媽一起打它。
如果媽媽很想見親爹爹,親爹爹也不討厭我們,那見一見也不壞。
不過還是更喜歡爹爹。
陸霄低頭輕輕親了一下雪盈。
小棉襖今天不漏風,怪貼心的嘞。
積雪難走,即便是馬爹的腳力,帶人加物資走上山到村裡也已經是黃昏時分。
如果柳老那裡不方便的話,得去王叔家借住一晚了。
陸霄盤算著,牽著馬爹進了村,一路走到柳珩的藥堂前,大門上卻掛了一把大鎖。
……?
昨天還聯係過柳老,不應該不在的啊。
“咦,這不是小陸大夫嗎?”
正巧隔壁有人出來,是被陸霄給治過家裡的牛的一戶人家。
認出是陸霄,很是熱情。
“嗨呀,我算不上大夫,隻會治點動物病而已。”
陸霄擺了擺手,指了指上了鎖的藥堂:
“柳老不在嗎?”
“你找老柳?”
那婦人表情變得有些黯淡:
“那你得去海玉家……他病了之後就搬到那邊去住了,藥堂也沒開了。”
“柳老……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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