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挺維護你師父的嘛。”
魅妖真不愧人如其名,就連說話也是媚若酥骨。更為神奇的是,就無論誰聽了去,都會是自己最喜歡聽的那個聲音,這也是魅妖商幽的天賦之一。
白師兄微微一皺眉,心中疑惑為什麼這人說話的聲音跟那個人會這麼相像?
不過白師兄什麼都沒說,隻是恭敬的朝魅妖也拱手抱禮。
見他不為所動,這下該輪到魅妖皺眉了。
今日這是怎麼了?先是魍魎告訴自己,那小夥免疫了自己的能力,以他的個性,倒不至於會拿這事來欺騙自己。而現在,又有一人針對自己此前無往不利的天賦法術毫無效果。
有些不信邪的魅妖還想繼續催動術法,非得再試一試不可。
魍魎伸手拉住了魅妖的手臂,也順便打斷了她的施法,術法的反噬激得魅妖胸膛好一陣顫蕩。而魍魎就像沒事一樣說道:“走吧,還有正事呢。”
說著,也就鬆開了魅妖的手,自顧自先行往裡走去。
倆人並沒有叫上白師兄,但也沒有出言阻止什麼,搞得白師兄有些不自在,隻暗道等他們能進去的時候,法陣自然也就打開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花了眼,看著布衣男子往裡走去,速度不變,結果卻是越走越慢,就好像電影裡的慢鏡頭一般。
白師兄暗腹:“這怎麼像是師父說過的封魔穀法陣之內的效果?怎麼會出現在這山穀之中?”
白師兄可不相信這樣的男子會平白無故的表演起行為藝術來,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還呆在身旁的那個妖嬈女人。
魍魎雖然打斷了魅妖準備的試探,但實際上魅妖並沒有死心,等他鬆開了手,緩了緩,還是忍不住朝白師兄試探。
而白師兄也有些奇怪,明明沒有風的穀口,為什麼總是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撓自己的脖子。
魅妖看他盯著自己,有些調侃道:“小哥,這麼看著奴家做甚?搞得奴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白師兄俊朗的臉上終是紅了紅,終於側過臉去問道:“為何會這樣?”
白師兄問的是法陣,魅妖卻誤以為他問的是魍魎的行為。不過,也差不多,都是說的同一件事。
魅妖:“你自己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師兄當然求之不得,當即素手一抬,有些禮貌的行了一禮,跟著就要踏入其中。
看著有些莽撞的白師兄,魅妖嫵媚一笑道:“猴急什麼,你就不怕裡麵有什麼陷阱啊?”
這封魔穀白師兄也已經來過好幾次了,不說這前穀,就是穀中除了稍微時間遲滯以外,其實並沒有什麼危險。
不過,如果她這樣說,那就說明封魔穀中的境況已然發生了變化,隨即就暗自戒備,有些謹慎了些。
看著他還挺聽話,魅妖俏臉一笑,主動攀上了白師兄的胳膊。
這突然親昵的動作可把白師兄嚇了一跳,他不怕彆人強取豪奪,更不懼陰人使壞,但是這種不明不白的溫柔卻也能讓人很不自在。
趕忙把手抽了出來,還有些警惕的防著她。
魅妖也不尷尬,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往前走去,還一邊說道:“小哥哥身子倒挺結實,得撐住了喔。”
雖然魅妖看似輕薄,實際這一搭一收之間,不止又一次試探了一遍自己的天賦法術,還順便掂量了一下他的身體素質,估摸著這人到底會不會成為累贅。
聽著似是而非的話語,白師兄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要是平日裡他可能早就躲著她就行了,可今日這穀中也是非去不可啊。
也隻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看白師兄真的對自己的天賦魅惑之術無動於衷,不悲反喜的魅妖好像對此並不介意,隻是心中暗暗決定,如果再碰到林中那個小子,一定也要研究研究。
先前幾步倒還沒覺得什麼,等再往前走上幾步,豁然感覺一股如山般壓力從四麵八方朝著自己壓了過來。
雖然白師兄因為魅妖的提醒已經做了些準備,但這突如其來的壓力還是把他打得有些措手不及,當即就差點跪了下去。
魅妖卻恰如其時的扶了他一把,白師兄有些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吃力的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反觀魅妖,她卻好像一點兒事也沒有,難道她的修行也這麼深不可測嗎?白師兄看著眼前,心中也不免有些震撼。
魅妖神色淡然,笑眯眯的說道:“按你們的話來說,就是通過一些手段改變了此間內的引力,你現在站的地方就相當於外邊的三倍壓力,而且越是往裡走,壓力就會越大。”
說著,還關切的問道:“怎麼樣?撐不撐得住啊?”
而白師兄在吃驚,誰能有這樣的本事?嘴裡卻有些倔強的說道:“沒事,還撐得住。”
魅妖隻是眯著眼睛看著他笑了笑。
白師兄故意撇過眼睛朝前看去,方才還看起來慢吞吞的布衣男子此時已經是在百米開外。可彆小看這百十來米,白師兄心中默默估計,如果等他走過去,恐怕就是四五個時辰也未必走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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