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
那跟前麵的靜處又有何區彆?
兩人有些懵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去。
隻是等他們真的像往常一樣真正寧靜下來的時候,才忽然意識到自己這短短的時間裡很不對勁。
照理說應該是在昨日傍晚時分登上這陰山天宮的,但自己又總感覺時間不會就表麵上看上去的那般短。
不說彆的,就從尋找城隍到後來迅速拜他為師,這段時間仔細想想其實並不算短。
再加上後來在識海之內又有了那一段經曆,如果按識海之內的場景來算,可能更加會令兩人不能平靜。
但即便是說如夢幻般場景,一瞬間可能即是永恒,那麼實際上所花費的時間並不算長。
那麼後來先不說陳石為何會那般疲憊,就是沒有失去法力的楊勇也幾乎在掌燈結束過後都給累趴下了。
要知道,以楊勇如今血勁百脈的修為功夫,就是幾天幾夜不眠不休也是能精力充沛的。
另外,還有一件事比較奇怪。
登頂之前,陳石和楊勇確實吃過一些隨身攜帶的食物,但實際上並不多。現在過去了那麼長的時間,仔細感覺,其實一點兒也不覺得餓……
其實也不是不覺得餓,就是有一種現在不需要吃也還是可以的錯覺。
另外就是剛才提到的人有三急。
彆說三急了,好像從昨夜到現在,他們倆甚至是一急都沒有什麼感覺。
不過這些問題既然還沒有兵臨城下,自然還可以不重視。
首先還是要想想,何為“靜處方能寧”?
不說先前自己的師父辜老爺子,一開始引導自己學習九境功法之時,一樣也需要先掌握靜功之法,也就是俗話所說的冥想。
從靜處體察自身,再感受世間萬物。
有勃勃生機、寥寥死寂,亦有相生相克之五行能量,甚至在某些時候,陳石還隱隱約約能看到那可似兩極陰陽。
不過這些都是從靜處細細感受在外之無形之動,卻怎麼也想不明白這靜處何來為“寧”?
倆人直至快耗儘城隍師父所吩咐的一個時辰之時,楊勇才終於按耐不住,開口問道:“石頭,何為寧?”
同樣沒什麼頭緒的陳石卻也沒有急躁,雖然在這樣的環境裡能體會到那靜處相較於從前又有了些不同,不過還是跟“寧”沒有半點關係。
於是也毫不隱瞞的答道:“我也沒想明白。
不過在這裡確實能更快入定,興許可能會有一些關聯。”
楊勇同樣席地而坐,這也是他們已然嘗試到更能貼合心境而恢複、療傷、悟道時的姿勢,說道:“我能感覺到這裡確實有些變化,但對那靜處方能寧卻是沒一點兒頭緒。”
陳石:“倒也不必著急,哪能那麼快就能領悟到城隍師父那般的境界。”
回想起從昨夜見到城隍,到現在所見識到的場景,自然也引起了濃厚的興趣,道:“你說城隍師父如今會是什麼樣的境界?
我有一種錯覺,就好像城隍師父身上並沒有什麼高人風範,卻又能施展出那些神仙般的手段……我想到了一個詞。”
陳石亦有同感,跟著附和道:“你是不是想說返璞歸真?
如果說這世間功法大致都有相同可借鑒之處的話,那麼其實大成境才應該是返璞歸真最為合適的境界。
那麼你看我身上的氣息,和城隍師父身上的氣息可有什麼相似之處?”
雖然陳石現在的情況可能有些特殊,單從境界上也還是可以牽強附會到城隍師父現在的狀況上。
但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陳石。
法力丟失前和現在,甚至在形神放開的環境中,神識中的氣息跟城隍師父比起來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彆。
如果說硬要打個比方的話,陳石如今的情況就是他雖然有一個堅硬的殼,但其實裡麵是空的,而陳石自己也清楚這空出來的地方範圍能有多大。
再拿城隍師父來說,就是你能清楚他也有這層殼,但這層殼更像一個籠罩著包括自己在內所有人的結界。所以,不存在那裡麵空是不空,範圍能有多大,因為那裡麵同樣也就是一個世界。
在這種時候,楊勇自然不會再想著依賴於陳石單獨一個人的想法,也是思索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如果說兩者之間非得有什麼不同的話……你於定境之中,靜下來的是你自己;而城隍師父是定境之中靜下了這一方世界。”
這句話說完,不隻是陳石瞪大了雙眼,就是楊勇自己也有些震撼剛才那句話竟然是自己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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