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法為本,術為根,技為枝葉;法本已明,根自堅固,開枝散葉,遍地能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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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比陳石晚了一步,楊勇也跟著進入了深層次寂定空靈狀態,不消片刻功夫,倆人身上就已經泛起一層白毫,竟與先前在石老爹身上所看到的其實並無二致。
不同的是,石老爹越是靠近陰山,身上白毫就越是散逸的厲害。反觀陳石、楊勇,身上白毫不但沒有散逸,還隱隱有從霞光之中攝出一層雲霧,化入己身,遠遠望去,那層白毫也是越加凝實。
這一刻,兩人對純陽屬性也有了初步的了解和認識,也為在不久的將來見識極陰,打下了基礎。
之所以城隍沒有在跟前盯著,一部分原因是他也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幾百上千年,可謂是一刻也不能鬆懈。
另一部分原因呢,也是因為他一直認為,授徒之技在於點睛,一味的按部就班隻能是教出一群大果子兵來,而不是培養出合格的將。
即使隻有每一個時辰之間能抽出一小部分時間,實則這不在身邊的時間裡也是在二人身上留下了神識靈引,就是他倆的一舉一動,也能如麵親臨。
或許是境界差距太大的原因,以如今陳石的修為,竟然都沒有被察覺。
看著二人很快就差不多掌握了餐霞之法,就算是以城隍見識也有些動容,這份天賦可不僅僅是有前身福緣所能賦予的。
尤其是那楊勇,思維敏銳不慮其三,落子定心不憂唯二,心性倒有幾分當年石老爹的氣魄。一時間,城隍竟有恍如隔世之感,對當初隻憑借朦朧之感就順勢留收楊勇也找到了一份理由。
照理說念及陳年感情,又有曾經承諾,城隍分彆有收到陳石、鬼王、諦聽三枚麻錢,才答應授陳石三年技藝。但這自始自終,除了陳石把楊勇帶在身邊,並心有初衷之外,陳石麻錢之原主石老爹、鬼王、諦聽其實都沒有提及關楊勇有事。
如果以城隍秉性,可能楊勇就是連天宮都不能見,更不要說直接登臨其中了。
可鬼使神差的,從那一夜開始,好像城隍就已經默認了楊勇隨身陳石左右,然後又順其自然的隨陳石登臨天宮,再一起授典拜師,成就師徒緣分。
沒有人質疑,但並不代表著沒有人不在意。
而這在意之人竟然也就是楊勇他自己。
時辰還早,初步掌握餐霞之法的楊勇有血勁百脈的行運基礎,周身經脈本就比陳石要活躍充盈得多。
再加上他法力具備,除了辨彆這霞露之間純陽生機稍微有些耽擱時間之外,其後的沁潤之法更是有些手到擒來之感。
隻不一會兒,楊勇就感覺自己已經“飽”了。
這當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飽腹感,而是楊勇感覺周身遍布著一種充盈的滿足。
隨著純陽生機沁潤,本沒覺得饑渴的身軀本能也有了幾分空曠之感,渾身上下就像是充滿了一個個空蕩蕩的氣泡泡,不餓,但很空。
很快,在楊勇的識海之內,也發現了身體表麵上的那種白毫生機,形如濃霧,知其無形,但神識感應卻有實質。
也正好填充那本就覺得有些空蕩蕩的靈之根本。
等楊勇率先退出靜寧狀態之時,也就是他渾身充盈之時。
這不是楊勇主動退出神識世界的,而是行運餐霞之法飽滿之時的自然反應。
其實就連再過一會兒才“醒”過來的陳石都不知道的是,也僅僅隻是初學餐霞辟穀之法的人才會有這種自然反應。
等他們熟練過後,如果沒有掌握這種退出神識之法,還會吃上這方麵的虧,甚至傷及形神。
不過這都是後話。
楊勇在清醒過後,發現陳石還沉浸在神識世界之中。
每一個孩子幾乎都有一個披風大俠的夢。望著身披白毫的陳石,此刻不正如自肩膀兩旁披上如幻白袍嗎?
看著看著,竟然有些入神。
自己本意是來護送陳石的,怎麼就稀裡糊塗的隨他拜了城隍為師呢?雖然自己確實也有些奢望能有相同於陳石的際遇,但這種想法就隻是一時的想法,並不會因為自己能否有相同緣法而生出嫉妒、羨慕之心,更加不會去想有何惡意。
這點楊勇很是自知之明。
從頭經過楊勇並沒有落下,自己就好像與陳石為一體,他所應受即是自己所應受,自然而然。
再加上楊勇此刻也明白自己到底置身何處,雖已經見過世麵,絲毫不慌,但此時此刻楊勇還是不由自主的質疑起自己到底是誰、誰人又是我的荒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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