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熟悉陳石總是莫名其妙的會一些沒有殺傷力卻古怪又實用的稀奇法術,楊勇也不稀奇,熟練的把手直接伸進了那團水霧中,陳石十分配合的調動水霧淘洗著那雙手之間的淤泥塵垢,接著水霧化作水塘,楊勇雙手也像是從水塘裡平靜的捧起一把水一樣一邊梳洗著一邊繼續向他問道:“先說說你是怎麼確定現在是元旦的。”
陳石一邊合理調配著手中的元素法術,一邊加注了風行元素,使麵前的水塘越加凝煉的更實質一些,帶有法力的水霧不僅能快速清除楊勇臉上的塵霾,更是有令人神清氣爽的功效。
偶爾順便還揚起的一陣風,把灑落開來的水汽又重新澆築到周圍旮旯之處。
這隻是一種習慣性的行為,實際上以五行能量化作的水氣其實無論是扔在哪兒,其最終都是會再以最為純淨的狀態又歸回於這環境之中,並不存在像世俗中所謂汙染的那一套。
這可能就是所謂至純而不染吧。
而嘴裡隻是淡淡地回答道:“一種感覺,也是從風中辨彆出了一些不同於往日的味道。
陰山地處郡縣以北,雖是背風,但從更遠的地方還是攜帶了一些年作的氣息,又沒有新春時節裡的那種萬物複蘇之意,所以時辰上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也就隻能是越來越盛行的元旦佳節了。”
楊勇可勁兒整理著已經快披到肩膀上的黏沾長發,他本來就頭發長,自從開始修行過後,為了適應神聖心態,也刻意學習古人儲了發,就更長了。不過,就是每次打理的時候有些手忙腳亂,搞得亂七八糟。
反正又聽不懂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乾脆另外問道:“你說你已經半月沒見著城隍師父了,你就沒試試還能不能出去?萬一是他不管我們了呢?”
陳石停頓了片刻,才悠悠看著他說道:“你這個想法很危險。”
楊勇終於把頭發挽了一個他自認為還可以的道髻,又略施法術像有一枚無形的發簪那樣固定在腦袋後麵,滿不在乎的說道:“能會有什麼危險?”
陳石也學著他剛才的表情,故作高深道:“不可說,不可說。”
楊勇白了他一眼,說道:“嘁,拽個屁啊,我誰啊,屠魔勇士,還怕危險?”
“屠魔勇士?”陳石不明白他為何突兀的說出這麼一個名詞來,本來品味不錯的他又為什麼會突然取這麼一個老土的名字。
本就熟悉彼此的倆人,即使不用諦聽神術隨即也能猜到他是怎麼想的了。
果然,沒等陳石主動發問,楊勇就故意吐了吐舌頭,打著哈哈敷衍道:“土是土了點,但貼合實際啊,哈哈哈……”
然後,楊勇就像變戲法似的又從身上抽出了他那把白玉漢劍,還順手挽了個劍花虛刺了出去,祭過劍後的一道白痕,分明就是想分散陳石的注意力。
熟譜煉器之道的陳石一眼便瞧出了此劍與往日的不同。
不寒而栗的蕭殺之氣附於其上,卻又不顯陰損狠辣,反而還內斂了極為濃鬱的凜然之氣,雙鋒之上更是呈現出無往不利的金色鋒銳倒卷兩邊,就好像隻需要稍微動用一點法力催動,即可將空間都切割開來一般。
隻是,此劍的鋒芒為何總是有意無意之間對準了自己?
陳石問道:“你怎麼把它帶進來的?我記得我們進來的時候分明是沒有的。”
楊勇笑眯眯的說道:“之前確實沒有帶進來,但我在神識境裡自然而然就將它拿在了手裡,並順便給它取名為屠魔。剛才,我又順便再想試一試這一切是不是真的時候,便真的再次把它給喚了出來。”
說完,還不忘給陳石擠了擠眼神,又是努了努嘴。
好像解釋了,又好像沒解釋。
不過陳石也明白,此劍從此以後恐怕便可稱做神器了。
剛才還恭維自己煉器的功夫越來越溜,殊不知轉眼他自己就煉就了一件神器出來。
陳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倒不是妒忌,隻是感歎這莫測的緣分。
這也難怪他楊勇會笑得如此淫賤,分明就有幾分刻意顯擺的意思。
“石頭,就不想試試我手中屠魔?”
這騷包,還乾脆把劍都取名屠魔了?陳石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麼不乾脆也改名楊屠己算了?”
這下楊勇有些糊塗了,問道:“為什麼叫楊屠己?”
陳石:“不屠魔,先屠己啊。”
斬儘心魔,己巳真我,原來不知道從何開始,陳石已然猜到了楊勇的心魔妄境。
楊勇收斂了笑容,一副正氣凜然的氣勢抬手指向陳石道:“與我一戰吧,老賊。”
陳石卻不接茬,收拾好場中的殘局,扭頭就走,一邊說道:“哼哼,晚上有的是架給你打的。”
見他還不接茬,正準備再刺激刺激,反手又聽他說還有架打?趕緊跟上腳步,有些迫切的追問道:“什麼架打?打誰?在哪兒,在哪兒啊?誒誒,你彆急著走啊。”
陳石還有正事要做,自然不能一直耽擱在這跟他一直掰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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