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的楊屠巳實力本就不及陳石,但他卻有能斬殺陳石所不能斬之目標的實力。
如今也是一樣,阿傍依舊能看出來陳石的實力是強於楊屠巳的,但奈何不了自己的陳石,卻被楊屠巳一記劍光給差點嚇破了膽。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一開始就誠誠懇懇的與幾人打招呼呢。
那同樣身為鬼族的魍魎和魅妖不也一樣能跟他們和平共處嗎?
隻是如果不提及辜芙蓉被擄走的話。
阿傍的祀月法環確實是一件神器,如果它要是知道楊屠巳更加詳細一些的事情經曆的話,就會清楚他自己獲得神器的經曆其實跟楊屠巳的經曆有許多相似的地方,甚至就連獲得神器的時間都無出其右。
祀月法環進可攻,不動聲息之間就能困住敵人,還能瓦解敵人的心裡防線,讓其一開始就不得不直麵自己的內心,懺悔自己的任何罪過,論罪之嚴重程度,阿傍甚至可以選擇是直接將其抹殺,還是小小懲戒,
退,就是如今這種情況。
阿傍被祀月法環所幻化的黑球給緊緊的包裹在裡麵,雖然能感受到瓦解的一切刺激,阿傍自己卻無法感知外界所發生的一切,亦或許就跟閉入了死關並沒有任何區彆。
黑夜裡的世界總是能給人一種錯覺,阿傍猜測,如果不是什麼深仇大恨的話,這麼長時間,外邊的陳石和楊屠巳應該已經放棄了自己而選擇離開。
等他小心翼翼解開祀月法環的保護,入眼之處真的沒有發現兩人的蹤跡。
可下一刻,阿傍隻覺心房被一把攥緊,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跟著凝固了起來。
好在對危險的本能還是觸發了祀月法環的護主機製,黑色的法球直接退回了本體的樣子,像是兩個彎得有些過分的鋼刀,護在了前麵,正好碰上了那一記差點連空間都給斬開的神之一劍。
從祀月法環傳來的悲鳴讓阿傍也是心疼不已,縱使拚著自己身死一次也不想再讓它受到傷害。
直接收回了祀月法環的保護,阿傍乾脆閉上了眼睛,就這樣直挺挺的麵對著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可等了好半天也沒見著什麼動靜,這才有些遲疑的睜開了眼睛。
陳石隻是一臉漠然的看著自己,而身旁的陳石卻是笑盈盈的提著劍盯著自己,仿佛是在說,你隻要稍微有什麼異動,我的劍就會直接將你斬殺。
如果能不死,當然是最好。
阿傍雖也是鬼族,但他的體魄跟其他鬼族又有所不同,這是當初就跟虯髯客驗證過的事實。
如果阿傍被斬殺一次,雖然他還是阿傍,不過他所擁有的一些就將是又必須重來一次,同樣的遭遇,同樣的經過,同樣的結果,好像一種同內容的循環。
阿傍知道他在等什麼,當即主動說道:“陳石,追殺你石老爹確實是我下的命令,但那也是職責所在,你不能怪我。
不過,我同樣不能責怪你反把影子給殺了,因為那也是你們應該行使的權利。
如果你能坐下來好好談談的話,我還可以給你提供你石老爹的行蹤。”
雖然自己可以另外挑時間繼續打電話給二師兄詢問石老爹的行蹤,但一想到他刻意回寰的態度,加上就算由他找到石老爹,好像也並沒有多大的用處。
“談談?你想談什麼?”
見他倆不再動手,阿傍也是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們並不算有什麼深仇大恨對不對?甚至你們同樣和我們鬼族有一些合作,那為什麼我們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呢?”
陳石眯眼一笑,有些詭異莫測的說道:“看樣子你比我意料的還要知道的多。”
阿傍又有了一些緊張,咬著牙才說道:“我知道的並不與你有什麼衝突,甚至可以說很多事情還會有幫助到你的地方。”
陳石不為所動,甚至有些怒意的說道:“沒有衝突?你們敢動石老爹,就是對我最大的挑釁,還敢說沒有衝突?”
阿傍已經想到陳石會計較這件事,但他自己的原則又不允許他放棄自己一開始的決定。
隻能把牙齒都差點咬碎了說道:“這件事其實也非我本意,而是當初跟虯髯客有些關係,最主要的是他現在已經死了,就是我想更改命令也是有些無能為力。
再說了,石老爹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阿傍不能違背原則,選擇欺騙或者說謊,隻能模糊一些事實,混淆概念,至少也要勉強把眼前這一關給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