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傍說相繇此時就在西南方向的某處地方。
二師兄的人根據一些記載推測,都以為他會逃到南方去休養生息,等恢複了一些實力過後才會再卷土重來,實際上等它衝出封魔穀之時就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要不是它直接吞噬了離人侯吉,直接奪取了他的血脈生機,它甚至根本就逃不出封魔穀,更不要說還要破除森境界壁了,隻是此事不知道怎麼就被邢放給探聽了去。
等相繇逃出封魔穀,正準備先找個地方貓著恢複一些實力,再想辦法一舉攻破梅溪森境的界壁,這才算得上是真正給逃了出去。
可偏偏就是這個時候他被另一個強大的魔獸給截停了,這要是放在相繇全盛時期,可能連正眼都不會瞧上它一眼,如今卻不得不先低頭。
嘗試著衝擊了兩遍,皆無功而返過後這才暫且退卻了下來,瞪著凶狠的眼神呲牙咧嘴,也拿不準這個明明可以把自己捏碎的土魔獸,為何又刻意放過了自己。
這時候從土魔獸背後走出來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本就陰祟的眼神此刻看上去更加的邪魅,就連一向自負的相繇都覺得有些個自愧形漸。
像是有些遲疑明明傳說中威風凜凜的妖神相繇,為何會淪落到如此這般的淒慘模樣?邢放隻冷冷的盯著它好半天都沒有一個動靜。
終於還是相繇有些按耐不住,焦急的它口吐人言問道:“為何要攔住本大爺的去路?如果你讓開,將來定許你一些好處。”
邢放這才有些懶洋洋的說道:“好處?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果然畜生就是畜生,相繇根本沒有聽出來邢放口中的戲謔,還以為他就是跟自己那個時代的人一樣,蒙蔽、貪婪。
於是相繇有些高傲的許諾道:“金錢、美女、權利,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隻要你此刻幫助我離去。”
邢放:“幫助你離開的條件,這點兒可不夠。”
見他如此相繇也是一番惱怒,對這個還敢在自己麵前貪得無厭的人類極其不舒服,隻是在看了一眼他身旁依舊虎視眈眈的土魔獸後才勉強答應道:“那你還想要什麼?”
如果白師兄,或者?安此時也在,就會發現這一回土魔獸的塊頭可比上一次對付自己時的還要大得多的多,邢放從土魔獸耳朵後走出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它的肩膀上,而土魔獸竟然也輕輕的聳了聳肩,好像是為了讓他坐得更舒服一點……邢放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要你做我的小弟,就這著土魔獸一樣從此以後皆聽命於我。”
“嗷……”
曾經的妖神相繇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侮辱?即便是有些畏懼他身邊的土魔獸,此刻也是忍不住直接暴跳如雷,直想撲過來把邢放給撕得粉碎方才能解恨。
可惜實力上的差距讓它很清楚此時這樣做的後果,也隻能無能的怒吼一聲,謀劃著要往後方逃去,哪怕是再碰上其他修士,也還是有機會逃出去的。
早有準備的邢放又怎麼可能輕易就將它放走,隻是他還沒動,就連座下的土魔獸都隻是有些焦急的原地跺了跺腳。
向後逃去的相繇還沒走出去多遠,天賦本能的就察覺到了有危險,可這時候也已經來不及直接撞進了一團水霧之中,任憑它如何掙紮都無法擺脫這看似輕柔的水波範圍,才一分鐘不到,那些水霧就將相繇的身軀腐蝕得滋滋作響,一塊塊猩紅的血肉直往下掉。
“住手、住手,我叫你住手啊……”
相繇撕心裂肺的吼著,可水霧依舊不為所動,翻湧的水波反而更加踴躍了些,相繇身上好多地方都因為水霧的翻湧,而以露出了裡麵的森森白骨。
相繇隻得求饒道:“我答應了,我答應做你小弟,隻要你彆殺我……快叫她住手啊。”
相繇終於是怕了,本來就沒恢複的實力此刻更是大打折扣,又掉進了水魔獸的陷阱裡,如果等自己再晚幾分答應,恐怕就已經屍骨無存了。
相繇不想這才剛有機會從那深淵中逃出來就又要馬上死在這裡,或許先假裝答應眼前這個危險的人類,隻要能恢複到以前五六成的實力,那時候再跟她們慢慢算這筆賬也不遲。
原以為自己隻要答應做他小弟,他就會命令水魔獸住手,但等自己內腑都快要被腐蝕掉的時候也沒見著水魔獸停手,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而此刻就算它想自儘都再也沒有了機會。
一時間整個水波範圍內猛然掀起了更大的風浪,隻是無論風如何的肆虐,浪又如何的洶湧,都無法撼動水魔獸早早布置下的陷阱,而水魔獸的特性就是即使沒有陸地真仙的修為境界,隻要是提前布置,就都會即使超越境界都無法從內部打破的領域效果。
相繇最後的彌留之際也隻能是高聲痛罵道:“水魔、土魔,沒想到你們也有為奴的一天,主子還是個人類,好不羞恥、好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