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分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因為緊接著周圍已經湧出了許許多多的白衣和風息,一黑一白的長衫裝束倒是很好就能分辨。
陳石神色一緊,身形直墜,直接砸到了石老爹的麵前,單手又揮出一道火幕,將四周悄悄圍攏過來的黑色迷霧給驅散了開來。
一邊再一次對後邊的阿傍請求道:“拜托了。”
阿傍暗道:“也不知道這小子哪來的信心,就這般信任我?怎麼一點兒也不防備我?”隻是身子比較城市的直接祭出一支祀月法環,時刻圍繞在石老爹的身旁。
見此情形,陳石滿意的扭回了頭,對即將撲過來的鬼族嚴陣以待。
四周莫名揚起了一陣風,從風中傳遞的信息令諸多鬼族心景有些莫名躁動,就連身邊的同胞都忍不住想踹上兩腳。
隻是這稍微的一耽擱,身邊的楊屠巳已經駕馭好了屠魔劍,隻一記橫掃,就瞧見一道月牙白光從眼前一掃而過,隻是有些惶恐,這白光怎麼是從自己腰間穿過去的?
這一抹記憶成了他們的永恒。
月牙劍光橫掃過境,方圓百米的扇形區域再也沒有一個能站著的鬼族。
也因為鬼族特異的體質,遭受重創之後並不會像人類一樣血跡斑斑,而是散逸成最為原始的陰祟靈氣。
陳石曾經也想過,就地利用這些陰祟靈氣重新凝煉成自己的法術,但其結果並不是很理想。
首先聚攏的陰祟靈氣十分不穩定,陳石猜測,即便是散逸了,其內還是有殘留先前主人意誌,這也就是為什麼不加以乾擾,這些陰祟氣息又可以重新凝聚恢複。
其次就是陰祟靈氣所控施的法術除了對鬼族造成單子的創麵傷之外,額外無法附著另外的五行法術,顯然有些吃力不討好。
複歸於原的陰祟靈氣彌漫在陳石麵前,黑霧的形態始終還是有些遮擋靈韻五識的感知,陳石當即設想故技重施,以五行離火焚儘眼前靈韻。
隻身跟在石老爹身旁的阿傍見此情形,哪裡舍得他如此暴殄天物,當即駕馭其另外一隻祀月法環,懸至半空,叮鈴鈴轉動不已。
知道身後動靜,陳石凝於指尖的離火術並沒有急著拋擲出去。
那祀月法環無風自動,滴溜溜是越轉越快,黑乎乎的本體之上也隱約透露著星星亮光,仿佛高空之中另懸了一道明月。
彌漫四周的陰祟靈氣也隨著祀月法環的轉動,如蛟龍吸水一般不出幾個呼吸就將這片地方一趴沒空,就連那些前仆後繼過來的其他風息、白衣身形都有些琢磨不穩,趕緊停止了推進的腳步。
一道像是剛從泥潭裡爬出來的嗓音咕嚨吼道:“哪裡來的黃口小兒,竟敢阻撓本大爺去路?”
雖是在問,但隨著聲音還有無數道陰風邪氣,如利箭般朝陳石一行射了過來。
這次沒等陳石出手,楊屠巳屠魔劍往身前一豎,一道比剛才所見更為凝實的一道光幕,順著屠魔劍給蕩了開。
如意料之中的那樣,楊屠巳冷哼一聲:“你家小爺在此,還不趕快滾過來拜見。”
雖然楊屠巳看著擋得輕鬆,但陳石還是有些謹慎了起來,周圍瞬間濃鬱的水行元素,讓他早已經猜到了此次前來可能的人物,就是阿傍口中所說的水魔獸。
水魔獸還是不見身形,隻能從籠統的前方大致方向推斷出其位置,見被攔了下來,還出言不遜,即便是沒有被陳石的共情術所影響,也依舊讓他暴跳如雷。
肆虐的水行元素,即便是剛剛圍攏過來的風息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指揮著頭頂的黑蛾快速形成包圍圈,即便是一會兒陳石想逃,也已經斬斷了其退路。
水魔獸可不能在這一直耗著,宜城第一次任務的布置還算順利,即便是沒有邢放的親臨,很多事態的發現他竟然也會了如指掌。
第二波就是占領五豐莊這塊地方,裡麵有上千人全部是留給水魔獸的。
陳石的猜測至少是對了一半,邢放不止攤分給了水魔獸采煉三魂,就是他自己也已經有了采煉三魂的手段。
隻是相對於水魔獸的形態便宜,邢放還不敢如此妄為,隻是靜靜地貓在某個地方,在水魔獸采煉三魂的時機,祭煉著他自己本命法術。
還不等陳石瞧出端倪,四周彌漫的陰祟靈氣就又像潮水一般朝著以陳石為中心湧來。
陳石知道其厲害,趕緊祭出白石玉壁,僅看其外形,楊屠巳也一眼就能看出,這虛幻的白石玉壁其實就是天宮內他修複過的無數白石磚。
不過不是他陳石從陰山上一直給搬了出來,而是凝聚起周圍土行元素,幻化出天宮之內白石轉的形態,以抵禦水魔獸同樣以神識靈力擬態出來的陰祟水浪。
“轟……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