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磊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兩人一眼,自己又要重新從洞開的窗戶口鑽進去。
“哎呀。”
剛才還有些委屈的兩名戰士此刻正掩嘴偷笑。
其實他們一點也不著急。
那阿傍一看就是陳少校的小跟班,對其更是服帖無比,楊少校可能看他不怎麼順眼,即使頂撞他好幾次都是默不作聲,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對陳少校不利呢?
也隻是毛磊組長有些杯弓蛇影而已。
毛磊也覺得可能是自己反應有些大了,竟然沒有發現這個地方還被設置了結界,也後知後覺自己這般莽撞可能真的會驚擾到還躺在地上的那一千多個人。
不過也沒給時間讓他們在這裡檢討總結,因為陳石已經在阿傍的攙扶下,緩緩從樓上走了下來。
隻是,僅一眼毛磊剛剛才平複的心又懸了起來。
陳石此刻神情萎靡,雙眼無神,麵色更是一片蒼白,就是比地上躺了許久的那些人,氣色還要更差上一些。
來的時候上頭就特意吩咐過自己,一定要保護好陳少校、楊少校和石老爹的安全,可即便是到了現在,他們也沒瞧見石老爹身影。
從陳少校反應來看,石老爹多半是已經出了什麼問題。
剛才楊少校也已經再次對陣甘魚,雖占據上風,但難免會出些什麼意外,接著就要再派遣兩名戰士過去。
陳石這個時候也才察覺隊伍中少了三人,當即叫住毛磊問道:“還有三個人呢?”
毛磊覺得奇怪,卻也老老實實的回答。
就聽到陳石神情沮喪的歎息了一聲,說道:“你不該擅自做主的。”
這話聽得毛磊心中一涼,上頭確實吩咐自己一切行動聽從陳石安排,可剛才的決定又哪裡做錯了嗎?
“嗯?為什麼要說又?”毛磊剛這樣覺得。
就聽到陳石說道:“你不清楚那甘魚手段,如果你們不對他出手,他也會顧及些身份,但要是一旦動了手,我猜他會毫無顧忌。”
陳石現在隻能祈禱去的那三人莫要衝動先動了手。
“啪啪啪。”隻是這邊念頭剛落,便已經聽到了三聲槍響。
陳石微微瞪大了有些眯著的一雙眼睛,又快速的黯淡了下去,他也有些明白,即便是沒有忤逆,也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規則。
還偏袒的相信著自己手下的實力,毛磊正想再派人過去查探一下具體情況,又瞬間想起陳少校剛剛才說過“彆擅自做主”。
還來不及委屈,就看見自己身旁的一名戰士臉色一變,輕輕湊過來對毛磊說道:“剛剛收到信息,他們三人的生命信號消失了。”
“怎麼可能?”毛磊有些震驚的看著報告的戰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名戰士隻是再一次確定了手中的顯示器,然後沉重的點了點頭。
陳石不想理會毛磊,沉聲說道:“都在這守著,不準再擅自行動,毛磊吩咐的則不行,這是命令。”
有了些領教的陳石知道有些話可能並沒有明確的指令好用,所以乾脆說重了些。
扭頭領著阿傍往躺著的人群中走去,他已經察覺到那些人此刻正在慢慢蘇醒。陳石現在沒有了龐大的神識法力支持,需要近距離的觀察仔細一些,興許對以後會有些幫助。
最開始蘇醒的是廠長毛稀坡,這個跟毛磊同為本家的領導顯然更沉著冷靜一些。
被奪神魂之前的指揮就很合理得當,也幸虧如此才保住了這千人性命。
此刻也是第一個蘇醒,睜開眼睛過後卻並沒有多少慌亂,反而是在第一時間想著去確認其他人現在的情況。
快速橫掃過場中環境,瞬間激動的心情跌落穀地,隨即就發現了依舊站著的陳石一行。
硬著頭皮,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因為躺在地上的時間太久,所以還有些站立不穩,問道:“你們是何人,是你們救了我們嗎?剛才的那一人一虎到哪兒去了?”
毛稀坡都來不及震驚有虎能成人,就已經迫使自己接受虎妖的存在,現在想起來,覺得他們可能才是自己的救星。
陳石隻覺得眼眶一熱,分不清這到底是對石老爹的可惜,還是值得,攔住了阿傍準備的解釋,親自說道:“他倆有更加緊急的事情需要去處理,已經走了。”
毛稀坡:“那你們也是跟他倆一樣的人嗎?”
陳石想來應該是指跟石老爹一樣有神奇手段的一類人,點了點頭承認道:“是。”
就算再有質疑,但畢竟自己一行也已經得救,況且即便是質疑,也要敬畏一些強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