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就是陳石話裡都解釋得有些混亂,好在還總算能夠聽懂。
阿傍指了指不遠處正在集合的小戰士,有些擔心的問道:“這人可不少,你撐不撐得住?”
楊屠巳剛才所說可能的確有些令人惶恐,卻也是有些道理,陳石解釋道:“如果都能像方才吸取他那樣簡單,即便再多的人都不會是問題,倒不會真的像楊屠巳說的那樣把自己給撐爆了。
而且,也正好緩解五衰給我帶來的諸多負麵影響,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他們呢。”
轉而向一旁還在詭異發笑的楊屠巳說道:“彆傻笑了,這種做法雖然確實能對我有增長法力的效用,但如果就連城隍師父都不能解決我五衰跡象的問題,就是再吸取再多的人也是無濟於事。
而且……我不會把這份法力分給你的。我能感覺到,吸取他們法力的同時,也一並需要承擔他們部分業力,現在的我是無所謂了,但肯定不適合你,非要想學,等以後你能有辦法化解業力再說。”
阿傍本有些奇怪,就簡單的獵取之術,按道理說即便是有橫財之福,也不至於讓楊屠巳興奮成這樣,原來卻是他在打著另外的主意。
不過現在好了,陳石直接澆滅了他的念頭。
滿以為楊屠巳聽到陳石解釋後會大所失望,沒成想他卻沒有埋怨,隻是口頭上有些可惜的說道:“嘁,還以為能像從前那樣分得些便宜的好處呢。算了,我也懶得學了,化解業力這種事,還是留給你和辜芙蓉去想吧。”
楊屠巳對業力的想法一直都跟陳石他們有些區彆。
他自己認為,所謂業力,就是自己所做的事情最後需要承擔的責任。
而陳石曾經也跟他解釋過,這並不能直接籠統的稱為承擔責任,而是對事物前因的一種秉承負擔,結同等經曆造化,享不同待遇結果的過程,或許是福,或許是禍,自己並不能受其左右的一種結果。
結果楊屠巳還是嫌棄太過麻煩,一點兒也沒有聽進去。
陳石搖了搖頭,也懶得再費氣力解釋一遍。
很快,當頭小戰士便聚集過來其他一些正在執行保護陳石任務,且同樣正遭受這種折磨的小戰士們。
顯然也已經初步告訴了他們事情的經過,沒有了對邪法的畏懼和擔心,正一臉期許的望著陳石,顯然是遭罪的時間太久也太難熬。
沒有過多的廢話,陳石喚阿傍攙扶著他去台前舒服一點兒的地方盤膝坐下,耗損的體力可不是單一法力所能彌補的,能省一分便是一分。
這一次做法還需動用身後花開不死竹,在陳石禦使之下,又散發出那種淡淡的金色光芒,讓籠罩在範圍之內的人身心也更加放鬆了一些。
忽然陳石覺得,這真要是邪法,倒也挺符合情況的,金光雖然看上去和藹親切,卻是真正的迷惑之法,目的就是讓人放鬆心神,散開神識戒備。
十幾人有條不紊的依次行至陳石座前,模仿著陳石樣子也是圍成扇形在前麵坐下,陳石臨空靈犀一點,根本不用再一次親身接觸,渾身一陣酥麻,瞬間便能感覺輕快了許多,往日裡需要努力壓製的躁動更是一掃而空,舒適之下竟忍不住的發出舒爽的呻吟。
一開始的那位小戰士這個時候才察覺到了尷尬,嫩臉一紅,望著一群大男人的呻吟,另一種躁動卻有些悄然升騰,羞澀得忍不住隻想逃。
就連楊屠巳也有些掛不住,回過身去稍稍挪遠了一些,想著這以後算不算把持了一件陳石把柄?
這些時日,阿傍也算是真正跟陳石交上了朋友,但他自己也有他自己的責任,等陳石已經化解掉他們一半的人數時才總算確認,陳石並沒有傷及其中任何一人的神魂,也沒有趁此機會謀奪他們的神魂收入花開不死竹中。
有些近代史上發生的事情,阿傍可能不清楚,但也不是沒有見過其他的例子。
從陳石第一次解釋境海世界之時,阿傍就有些懷疑,陳石會不會也受不了那驚人的誘惑。
再加上這個時候陳石可以說已經是處於絕處逢生之地,他完全有理由為他自己謀奪再活下去的機會。
後來聽楊屠巳的玩笑,阿傍卻一點也笑不出來,他能看得出楊屠巳興奮得有些辛苦,已經說的這麼明顯了,難道說就為了那簡單至極的荒誕理由?
阿傍可清楚,楊屠巳並沒有真的放棄對自己的芥蒂。
不過顯然阿傍是真的想多了。
陳石吸取的隻是他們身上法力,還是他們調用不了的那一部分,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陳石做事依舊是細心縝密,阿傍都忍不住想起他們宗門另一個同樣細膩的男人。
這場儀式花費的時間實際上並不久,等一切都結束過後,周圍遠一些的地方也才稀稀疏疏亮起幾盞燈光,那是在這次事故之中幸存下來的那些人。
陳石收了神通,喚醒還處於輕快之中的眾人,見他們也是學著自己的樣子盤膝坐下來,倒不用另外費一番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