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平日裡對手下確實不薄,此刻生死關頭,竟無一人退縮,紛紛嘶吼起來,連剛才貪生怕死的老二,此刻也滿臉決絕。
“嗬嗬。”趙萱萱看著這【感人】的一幕,再次發出一聲嗤笑。
“既然你們兄弟情深,難舍難分……”
“那就一起上路好了。黃泉路上,正好湊幾桌麻將。”
“趙萱萱!!”
白爺猛地一拍扶手,悍然起身,須發皆張,多年積威在此刻爆發,“你彆以為現在捏著我們,就能無法無天!”
“我在黑省經營幾十年,不是白給的!”
“你今天要是真把我這些兄弟全屠了,你以為你能活著走出黑省地界?!”
他深知,麵對趙萱萱和於平安這類人,純粹的求饒毫無用處。
得讓她們忌憚,讓她們投鼠忌器,才能搏一線生機。
“放了他們!我死!”
“我以我白某人的名聲擔保,絕不會有人報複你!”
“否則,你們一個也彆想完整的離開黑省。”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趙萱萱對他的威脅置若罔聞,側頭對身旁的心腹武乞冷冷吩咐。
“把這些人,全都給我捆結實了。關到地下賭場去。”
“手機全部收繳,集中看管。”
“在我說可以之前,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一個消息也不許傳進來。”
“是!”武乞首領沉聲應命,一揮手,手下人立刻如狼似虎地行動起來。
拖拽、捆綁。
大廳裡響起一片壓抑的怒罵和掙紮聲。
“趙萱萱!”白爺被兩名壯漢反剪雙手,掙紮不得,怒喝道:“要殺便殺!何必多此一舉,囚禁羞辱?!”
“殺?”趙萱萱走到他麵前,微微偏頭,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帶著無儘的寒意:
“彆著急。”
“馬路博他們不是還有十幾天就回來了嗎?”
“等我把他‘請’回來……”
“到時候,送你們一起上路。”
“兄弟一場,總得整整齊齊,對吧?”
白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竟放聲大笑起來,笑聲裡充滿譏諷。
“哈哈哈哈哈……趙萱萱,你太狂妄了!”
“老馬在黑省的能量,根深蒂固,遠非你能想象!”
“你去‘請’他?就不怕搬起石頭,砸爛自己的腳?”
她迎著他的目光,寸步不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趙萱萱的字典裡,從來沒有怕這個字。”
“帶下去!”
她不再廢話,猛地一揮手。
白爺、老二,以及所有手下,在一片怒罵聲中,被強行押離了大廳,去往地下室。
喧囂褪去,大廳重新陷入死寂。
趙萱萱屏蔽了左右,獨自一人,緩緩坐回那把冰涼的大師椅。
她靜靜地坐著,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
然而,她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聚成實質。
她握著太師椅扶手的雙手,不斷的攥緊,手背上甚至鼓起一根根青筋。
“白爺……馬路博……叛徒……港島那群挖墳倒鬥的……”
每一個名字,都像是從她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要你們……”
她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布,帶著滔天的殺意!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