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何垚喊得慷慨激昂。
但那些曾經無所事事的年輕村民們,根本沒什麼表情。
其中包括那名新長城前台夥計。
何垚很快反應過來,他們不但對跑腿這件事沒概念,而且壓根也不知道百分之三跟百分之五,這中間差出來的都有些什麼。
他招了招手,讓抱著料子的阿敏站到自己身邊。
指著他懷裡抱著的那塊重約十幾公斤的黃皮木那,現場說法。
料子宛如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又像個棱角略顯分明的大肉包子。要是何垚沒記錯,重量應該是十七公斤。其中包子褶那部分位置,有明顯聚集的鬆花表現。
鬆花呈帶狀分布,強光打下去觀察的時候,光圈明顯有增大的表現,且水頭泛綠。
鬆花有水,加上木那的特性,有色必進。
這部分吃進玉肉,最少也是個飄花。
雖然不一定能整個爆底色,但就算隻有這些飄花的加持,料子的受歡迎程度也不會讓人失望。
今天需要給這些散兵遊勇們塑造信心跟火熱的激情,所以何垚一出手就選了個表現不差的。
要不是因為淩晨時分的小插曲跟不速之客,這塊木那原石,何垚原本是要帶去解石店切一刀。
加工成改口料,再讓阿弟們帶去市場上給客商看的。
那樣能比現在的開價再高出來一截。
但一個耽擱,時間方麵就有些來不及。
何垚定的單價是國幣三千塊的公斤價。整個料子下來,隻要國幣不低於五萬,緬幣不低於一千七百萬,阿敏就可以做主成交。
單獨看是偏高了一點,但牛波一教過他,價格要跟市場行情掛鉤。
如今市場上除了大麵積爆底色的那種原石的行情最高漲之外,其次就是綠水的飄花。
飄花分藍綠,翡翠世界永遠以綠為尊。
這些從臘戍帶回來的木那原石,的確每一塊都是經何垚手篩選出來的不假,但礦場方麵也不是傻子。
料子堆裡有表現、並且有明顯表現的,隻是少數。
大部分都還是一些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通貨料子。
也就是何垚這雙手,在老頭手把手的調教下,像是開了光。能清晰感受種質老嫩之間的細微差異。
要不然,他在臘戍那會兒也得是兩眼一抹黑。
既然料子有表現,就沒理由放著應有的利潤不要。
成交之後,阿敏能從裡麵抽取五十一萬緬幣作為擺卡。
折合國幣一千五百多的日收,在緬國小幾百塊的平均月收大環境下,絕對是一個讓人無法拒絕心動的天文數字。
有了阿敏這塊料子的具象化收入分析,所有人的眼神都開始冒出綠油油的光。
何垚揮了揮手,阿敏就帶著另一名阿弟還有前台夥計,以及那小十號新手興高采烈地走了。
整個過程,馬向雷就拽了把椅子,坐沒坐相的歪坐在上麵。
等到人都走了,馬向雷才咂摸了一下嘴,“我總覺得昨晚的事巧合的離譜……昨晚去的人要是你,絕對脫不了身。怕是有人在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