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第七感與第八感!夢境與記憶的粉碎_東北天城之禮鐵祝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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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 第七感與第八感!夢境與記憶的粉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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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兒。

不是從耳朵眼兒裡頭灌進去的。

也不是從你腦子裡頭自個兒冒出來的。

那感覺。

就像是你那黑咕隆咚啥也瞅不見的魂兒。

讓人拿個燒紅了的烙鐵。

“刺啦”一聲。

給硬生生蓋了個戳兒。

“彆慌。”

“守住靈台一點清明。”

“這玩意兒,是衝著‘識’來的……”

是蜜二爺。

這老登兒的聲音。

禮鐵祝那顆快要涼透了的心。

像是讓人拿電棍給狠狠懟了一下。

猛地就哆嗦了一下。

他那隻已經鬆開了大半。

馬上就要跟那截“爛木頭”分道揚鑣的手。

又下意識地。

往回攥了攥。

“識”?

啥是“識”?

禮鐵祝腦子裡頭,就剩下這一團漿糊了。

他鬥大的字不識一筐。

啥叫“識”啊。

他這輩子就認識錢。

還認識他老家炕頭上那盤酸菜。

蜜二爺那句話。

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可這根稻草,太他媽的玄乎了。

他抓不住啊。

就在他腦子裡頭亂成一鍋燉肉的時候。

那道蒼老的聲音。

又在他魂兒裡頭響了起來。

“眼耳鼻舌身,是前五識。”

“是你瞅世界的窗戶,聽動靜的門。”

“那蛇崽子,先把你的門窗都給你封死了。”

“心感,是第六識。”

“是有人在你家院牆外頭轉悠,你心裡頭發毛的那股子勁兒。”

“它剛才,就是把你的院牆也給推了。”

蜜二爺的聲音。

不急不緩。

像是在給他這個文盲掃盲。

“可人這玩意兒,不光是個院子。”

“人是個家。”

“沒了門窗,沒了院牆,那家還在。”

“它現在,是要拆你的家啊,小子。”

“它要拆的,是你那第七識,第八識。”

“是你的念想,你的根兒。”

拆家?

禮鐵祝腦子裡頭“嗡”的一下。

這下他聽明白了。

我操。

這老逼燈是想給咱來個強拆啊。

連個招呼都不打。

直接就上推土機了。

這他媽上哪兒說理去。

還沒等他把這股子邪火給拱起來。

第七個蛇頭。

動了。

那是個藍紫色的蛇頭。

瞅著跟一塊發了黴的豬肝似的。

上頭還流淌著星星點點的光。

像是個破敗的,正在做夢的星空。

它那雙眼睛。

眨了一下。

就那麼,輕輕地,眨了一下。

禮鐵祝。

突然覺得,自個兒有點兒不對勁了。

他好像。

不是禮鐵祝了。

不對。

他還是禮鐵祝。

可這個“禮鐵祝”,好像跟他沒啥關係。

就好像,你瞅著鏡子裡頭那個人。

你知道他叫啥,住哪兒,乾過啥操蛋事兒。

可你就是覺得。

那不是你。

那是個演員。

正在演一個叫“禮鐵祝”的,倒黴蛋。

他腦子裡頭。

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

一個無比清晰。

無比誘人的念頭。

“俺擱這兒乾哈呢?”

“俺不是應該在東北老家那旮旯,盤著腿坐在熱炕頭上,瞅著窗戶外麵下大雪嗎?”

“俺媳婦兒應該剛把那鍋殺豬菜給燉上,那肉香混著酸菜味兒,飄得滿屋子都是。”

“俺那倆大胖小子,應該剛從外頭滾了一身雪回來,正圍著鍋台,等著偷吃那第一塊肉呢。”

“俺咋跑這兒來了?”

“跟一條長了九個腦袋的破泥鰍,玩兒命?”

“俺是不是吃飽了撐的,腦子讓驢給踢了?”

這個念頭。

就像是野草。

在他那快要荒蕪的心裡頭。

瘋狂地長了起來。

是啊。

他想起來了。

他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

他這輩子最大的念想。

就是在自個兒那一畝三分地裡頭,刨食兒。

老婆孩子熱炕頭。

這才是他該過的日子啊。

啥狗屁的英雄。

啥狗屁的兄弟。

都是假的。

都是一場夢。

一場,又冷,又累,還他媽嚇人的,噩夢。

他想回家了。

他想醒了。

他懷裡抱著的這截“熱木頭”。

是啥玩意兒?

沉得要死。

扔了得了。

他手裡攥著的那截“爛木頭”。

又是啥玩意兒?

冰手。

鬆開得了。

他那顆心。

那顆剛剛被蜜二爺的聲兒給焐熱了一丁點兒的心。

又一次,冷了下去。

而且。

比剛才任何一次,都冷得,更徹底。

因為這一次。

不是絕望。

是放棄。

他不想玩兒了。

他想回家。

回家,睡一覺。

睡醒了,這場噩夢,就該結束了。

他那隻手。

那隻已經使不上半點兒勁兒的手。

又一次,開始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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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比剛才鬆得,更乾脆。

第七識。

末那識。

是“我執”。

是你對自己身份的,那個頑固的,可笑的,認定。

當這個“我執”,被汙染,被扭曲的時候。

你,就不再是你了。

你,就成了你最想成為的,那個逃兵。

禮鐵祝的嘴角。

在那片誰也看不見的黑暗裡頭。

勾起了一抹,釋然的,解脫的,微笑。

回家。

真好。

可就在他那根大拇指,即將徹底鬆開的瞬間。

就在他那顆奔向熱炕頭的心,即將徹底擺脫這具沉重肉身的瞬間。

蜜二爺那道該死的聲音。

又來了。

“家?”

“小子,你他媽的家,早沒了!”

這聲兒。

不像剛才那麼穩當了。

帶著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暴躁。

“你媳婦兒,讓人給活活燒死在你家那口大鍋裡頭了!”

“你那倆大胖小子,讓人拿刀,一刀一個,就扔在你家院子裡的雪堆上!”

“血,把那雪都給染紅了!”

“你忘了?”

“你他媽的忘了你當初,跪在雪地裡頭,給老天爺磕頭,磕得滿腦袋是血,發過的毒誓了?”

“你說過,你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你說過,你要讓這幫天殺的玩意兒,連骨灰都剩不下一粒!”

“這就是你他媽的家!”

“你的家,早就讓人給點了!”

“你現在,是個沒家的孤魂野鬼!”

“你唯一的家,就是你身邊這幫,能讓你把後背交給他們的,癟犢子玩意兒!”

“你現在扔下他們,你他媽的還有臉,回去見你老婆孩子?”

“你就是個懦夫!”

“是個連自個兒的種兒都護不住的,廢物!”

這幾句話。

沒有一句是臟字。

可比那最惡毒的咒罵。

還要,紮心。

每一句話。

都像是一把燒紅了的,帶著倒刺的刀子。

從禮鐵祝的天靈蓋。

一刀一刀。

捅進他那顆正在做著美夢的心。

那顆心。

瞬間,就被捅成了篩子。

熱炕頭。

沒了。

殺豬菜。

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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