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動作,她們的眼神,她們身上散發出的荷爾蒙氣息,在這一刻,全部停滯了。
時間,仿佛靜止了。
空間,仿佛凝固了。
那一句“活兒不好,還想白嫖”,像一道九天神雷,劈碎了這裡所有的虛假浪漫。
那一個“滾”字,更是充滿了言出法隨的霸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直接動搖了這片地獄的法則根基!
太狠了。
太絕了。
太他娘的……接地氣了!
遠處的井星看得目瞪口呆,他推了推差點從鼻梁上滑下來的眼鏡,轉頭對同樣一臉呆滯的禮鐵祝感慨道:
“鐵祝啊,我算是看明白了。”
“弟妹這戰鬥力……這就叫‘整那些花裡胡哨的,臨了臨了不還得看療效嗎?’”
井星搖著頭,嘖嘖稱奇,用他那慣有的、話糙理不糙的東北哲理,做出了最終總結:
“光說不練假把式,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倒貼錢都沒人要啊!”
禮鐵祝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看著薑小奴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他忽然覺得,他們之前又是劈山又是放火的,跟薑小奴這簡簡單單幾句話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兒科。
物理攻擊,打的是肉身。
魔法攻擊,打的是精神。
而薑小奴這,屬於降維打擊。
她直接用殘酷的、不加掩飾的、帶著濃濃柴米油鹽味的現實主義,把這幫活在幻想裡的“妖豔賤貨”的飯碗,給一腳踹飛了!
“哢嚓……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徹了整個長廊。
最先崩潰的,就是圍著薑小奴的那三個頂級帥哥。
肌肉男身上的肌肉,開始像劣質的塑料一樣剝落。
才子男手裡的詩集,化作了片片飛灰。
霸總男手裡的黑卡,變成了一張皺巴巴的廁紙。
他們的身體,在一陣不甘的扭曲中,紛紛化作青煙,消散在了空氣裡。
緊接著,是連鎖反應。
那些圍著其他隊員的俊男美女們,也開始出現裂痕,她們臉上的表情,從凝固變成了驚恐,仿佛看到了什麼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她們尖叫著,哭喊著,身體同樣化作了飛煙,被風一吹,就散了。
僅僅幾句話的功夫。
之前還熱鬨非凡,充滿了靡靡之音的誘惑長廊,瞬間變得空空蕩蕩,死寂一片。
隻剩下那些還未消散的紅燈籠,在空氣中搖曳,像一隻隻嘲諷的眼睛。
所有人都看傻了。
商大灰更是張大了嘴巴,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媳婦,眼神裡充滿了“我媳婦原來這麼猛嗎”的震撼。
他忽然覺得,自己以前擔心的那些,什麼黃三台啊,什麼亂七八糟的男人啊,都是多餘的。
就憑他媳婦這戰鬥力,誰敢來招惹她,怕不是得被她用唾沫星子給活活噴死。
……
暗處。
一個妖豔的身影,正透過一麵巨大的水晶球,觀察著長廊裡發生的一切。
她,就是這第二地獄的主人,天一。
此刻,她那張美豔絕倫的臉上,布滿了陰雲。
她精心設計的、無往不利的“溫柔陷阱”,竟然……被一個看起來最柔弱的女人,用最粗鄙、最上不了台麵的方式,給破了?
“活兒不好……還想白嫖?”
天一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她感覺自己的“道”,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她引以為傲的,是能夠精準洞悉人心,並製造出對方內心最渴望的、最完美的幻象。
她堅信,隻要是人,就一定有欲望,有缺口。
隻要有缺口,她的攻擊,就無解。
可是,眼前這個叫薑小奴的女人,是怎麼回事?
她難道沒有欲望嗎?
不,不可能!
天一死死地盯著水晶球裡,那個眼神依舊冰冷的女人。
她從這個女人的靈魂深處,感受到了一種近乎枯竭的死寂。
她忽然明白了。
這個女人,不是沒有欲望。
而是她的欲望,她的愛,她的所有期待,都隨著那個叫薑白龍的男人的死,一起被埋葬了。
一個心死的女人,對這些虛情假意的浪漫,自然是免疫的。
因為她經曆過最真的,所以一眼就能看穿所有的假。
“原來如此……”
天一的眼神,變得極其難看。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敗在這種地方。
但,她不甘心!
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她攻不破的防線!
“你以為,心死了,就無敵了嗎?”
天一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怨毒。
“我今天,就要把你那顆已經死了的心,從墳墓裡,重新給挖出來!”
她決定,親自出手!
隻見她伸出纖纖玉手,對著水晶球,輕輕一點。
一股龐大而又精純的欲望之力,瞬間注入了誘惑長廊。
空蕩蕩的長廊中央,空氣開始扭曲,光影開始彙聚。
一個身影,緩緩地,從虛無中,走了出來。
他,不再是之前任何一種單一的類型。
他是一個“完美”的男人。
一個隻為薑小奴,量身定製的,終極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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