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隻能算是一名元嬰期的散修,誰會在乎一名散修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因此,在得知宮家老祖乃是一名結丹期的修士後,李繼道立刻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想到這裡。
他再次開口問道:“你宮家老祖何時會再回宣城?”
宮玉寒眸光流轉,皺眉道:“說不準,有時數月,也有數年不等。”
李繼道試探道:“若是我近日想要見他呢?”
宮玉寒頓了頓,道:“可以……”
話音未落。
李繼道抬起一根手指,向前輕輕一點,一抹綠芒沒入宮玉寒的眉心。
轉眼。
一道詭異的印記浮現在宮玉寒的額頭,轉而又消失不見。
“前輩,這是……”
宮玉寒似是有所感應,一臉驚悚道。
“鎮魂印!”
李繼道長身而起,冷聲道:“從現在開始,你的生死由我掌控,隻要我一個念頭,便可讓你魂飛魄散。”
“當然,你也不要想著找人摧毀鎮魂印,這鎮魂印乃是由我布置,隻能由我解開,旁人若是膽敢染指,也就是你的死期。”
“這……”
宮玉寒臉色一變再變,當場癱坐在地上。
與此同時。
房間外。
李靈姣在快速參悟了李繼道傳授她的基礎術法後,她意念一動,一道湛藍劍光憑空顯化,散發出淩厲的氣息。
然而,在她麵對一行匍匐在地上的劫修時,卻又不敢下手。
畢竟成長至今,她向來殺雞都於心不忍,更何況,修行將近三個月便讓她殺人。
就在這時。
“他娘的,與其平白無故的死在這裡,老夫今日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也要拉這個小賤人墊背!”
赤袍老者忍無可忍,暴喝一聲,驟然暴起。
咻!
一道淩厲的赤芒爆射而出,朝著李靈姣殺來。
見狀。
李靈姣心頭一緊,不敢有任何遲疑,皓腕一抖,湛藍劍光憑空斬出。
砰!
赤芒與劍光遭遇,驟然爆炸開來。
就在這一刻,其餘幾名劫修也紛紛暴起,對著李靈姣發難。
一時間。
刀光劍影,光霞爆炸,淩厲的氣機不斷縱橫衝蕩。
他們在投效宮玉寒之前,乃是混跡在宣城各處,刀口舔血的劫修。
投效之後,由於宮玉寒背後的長生世家,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
因此,他們出手都極為狠辣,每次出手都直指要害……
就這樣。
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
就在房間外的亂戰落下帷幕時,房門緩緩打開。
李繼道背著手不慌不忙的走了出來,看著渾身是血,周圍滿是殘肢斷臂的李靈姣,嘴角微微翹起。
“你還好吧?”
李繼道來到近前,輕聲問道。
聞言。
李靈姣渾身一哆嗦,然後緩緩抬起腦袋,那雙飽含晶瑩淚花的眼眸癡癡的看著李繼道。
“大哥哥,這一切你都經曆過嗎?”
李靈姣猶豫許久,如此哽咽問道。
李繼道笑了笑,平靜道:“相比現在的你,我經曆的都是生死考驗,可沒有人給我兜底。”
李靈姣頓了頓,點頭道:“大哥哥,謝謝你。”
李繼道一笑置之,衣袖一揮,李靈姣身上沾染的血跡瞬間散去。
“走吧,我們離開這裡。”
李繼道徑直向前院行去,李靈姣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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