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等到火雲宗的兩名元嬰期大修士完全入定後。
李繼道沒有遲疑,身形一閃,朝著前方疾掠而去。
很快。
李繼道身形一閃,出現在頭發花白的老者身後。
他沒有任何猶豫,手臂一揮,一道由法力凝聚的青色劍光毫不猶豫地斬向對方的頭顱。
可就在青色劍光距離對方的頭顱隻有咫尺距離時。
鏘!
一片古老的符文隱現,散發出絢爛的光芒,竟是生生擋住了青色劍光。
“護體法寶?”
李繼道眉頭輕皺,臉色微變。
“什麼人?!”
一時間。
兩名元嬰期的大修士幾乎同時被驚醒,周身法力湧動,閃身拉開數百丈的距離。
“閣下是什麼人?為何要偷襲我等?”
洪長老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李繼道,臉色陰沉道。
話音剛落。
噗!
受傷極重的另一名長老身體劇震,再次咳出大口的血水。
雖說他有護身法寶傍身,可以化解掉大部分的攻擊,但他本命法寶被毀,遭受到極其可怕的反噬。
而李繼道知曉兩人乃是元嬰期的大修士,出手便沒有任何保留,務必要一劍斬殺對方。
因此,這一道青色劍光還是給對方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李繼道神情平靜,一臉淡然道:“無名修士途徑此地,想要助兩位道友一臂之力罷了。”
“放屁!”
吐血長老抹了把嘴角,忍不住地大罵道:“身為元嬰期大修士居然恬不知恥的偷襲老夫,況且老夫還身遭重創,你當真是可惡至極!”
洪長老眼睛微眯,冷聲道:“這位道友,老夫二人出自青州的火雲宗,方才與人大戰遭受重創,特意在此恢複,若是道友就此離開,剛才的事情,老夫二人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
“你在威脅我?”
李繼道笑著搖了搖頭,又道:“當然,我也不是不可以離開,隻要……你們將身上的法寶、功法、秘法等等儘數交出來,我就此離開。”
洪長老皺眉,顯得有些吃驚道:“你居然是一名劫修?”
所謂劫修,說白了就是一名散修。
資質平平,修行艱難,隻能混跡在各方仙門下屬的坊市內。
又不願前往各大靈礦挖礦,隻能通過搶奪其他散修身上的修煉資源修煉。
隻不過,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尋常的散修、劫修都會止步於築基期,而眼前這個怪胎,居然已經是元嬰期的修為。
一位元嬰期的劫修,這是得到了什麼樣的機緣和造化啊!
聞言。
吐血長老不住地再次吐出一口老血。
對於尋常散修而言,一旦被劫修盯上無異於一場噩夢。
而他們兩人卻被一位元嬰期的劫修盯上,更何況,兩人身遭重創,即便聯手也未必是這位劫修的敵手。
可想而知,兩人此時的壓力多大!
“什麼劫修?”
李繼道撇了撇嘴角,故作不耐煩道:“我的耐心十分有限,你們該作出決斷了!”
由於青玄門的沒落,周邊根本沒有坊市可言。
因此一直在青玄門修行的他,自然對所謂劫修完全沒有概念。
洪長老眉頭緊鎖,悄然傳音道:“烏長老,此人如果真的是一名劫修的話,怕是咱們將所有家當交出去,也要被滅口,所以咱們還是分開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們兩位元嬰期的大修士帶人追殺青嶽聖地的一行人,都付出如此之大的代價。
想來宗主騰源集一行人也好不到哪裡去,所以這個時候求救的希望不大,隻能想辦法分開逃跑。
嘴角留有血漬的烏長老點頭回應道:“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了……”
然而,話說到一半時。
李繼道竟是毫無征兆的出現在烏長老的身後。
他淡聲道:“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