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赤發如烈焰衝天,六目圓睜宛如銅鈴,噴吐著焚儘八荒的業火。六條手臂各執法器:金剛杵引動九天神雷,伏魔索纏繞十方業障,寶鏡照徹三世因果,金輪碾碎虛空壁壘,蓮花綻放寂滅梵音,淨瓶傾倒弱水三千!六道滅世之力交織成一張覆蓋百丈的“紅蓮業火網”,網中每一道經緯皆由燃燒的“卍”字佛印熔鑄,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灼燒成灰燼!
法正和尚駭得魂飛魄散,拉著陰煌公子暴退——此乃佛門誅魔禁術“大威德明王印”,威力驚天動地,施術者亦要折損十年功德修為!
麵對這焚天煮海的恐怖一擊,方大寶卻咧嘴一笑,頭頂元嬰盤膝虛坐於三寸之上,一雙嫩白的小手迅速結了一個古怪至極的法印,似道非道,似佛非佛,指尖一點混沌幽芒吞吐不定。
“老禿驢!”方大寶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佛門願力鎖得住五行,可鎖得住鴻蒙未判時的‘無’嗎?”
說罷,他對著頭頂的元嬰努了努嘴。
隻見那琉璃小人小手對著漫天紅蓮業火,輕輕一拂。
沒有震撼天地的爆炸,沒有法則崩解的狂亂氣流。那焚天煮海般的業火紅蓮,那鎮守萬古的明王法相,那錯綜複雜的卍字佛網……竟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拭去的水墨畫卷,又似一捧白雪墜入熊熊烈焰,無聲無息地消逝無蹤!
鐵摩羅如遭雷擊,僵立當場,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與驚駭交織的神情。
方大寶哈哈大笑,聲震四野:“老和尚,你攔得住我嗎?”
……
“攔不住,你去吧。”
過了好半天,鐵摩羅凝視著方大寶,最後垂眉道:“施主,鐵摩羅本事不濟,攔不住你。”
“你這老和尚識相——我喜歡!”
方大寶哈哈一笑,扶起地上的瑾瑜仙子,兩人大搖大擺地從曇華寺走了出去。
一路上和尚尼姑道士指指點點,均是竊竊私語,言語中都是陰煌公子丟人丟到姥姥家,剛和人拜完堂,還沒入洞房,新娘子卻被人搶走了……但看巴合提眼睛流血,迦葉波人事不知,鐵摩羅一動不動,自然無人敢作這仗馬之鳴了。
待到了寺廟門口,方大寶眼看身邊無人,趁機手臂一緊,摟著瑾瑜仙子的小腰,貼著瑾瑜仙子的耳垂說:“丫頭,你和那個陰煌公子說,說隻要我不死,不要我說一句話,就嫁給我的,這話還算不算數?”
瑾瑜仙子頓時羞紅了臉,連連跺腳,委屈道:“你偷聽彆人說話!”
“你就說還算不算數?”方大寶追問道。
“當然不算!”瑾瑜仙子掙脫方大寶的手,扭腰道:“那是騙陰煌這大浮屍的,這怎麼能算!嗚嗚,我嫁誰也不會嫁給你的!”
“早就知道你要耍賴!”方大寶嘻嘻一笑,“成親可以以後再說——丫頭,你不是還沒入洞房嗎,要不我們,嗬嗬,今天就把這事……辦了?”
方大寶伸出兩根大拇指,對著兩個指尖一碰,然後一臉色眯眯地笑。
“你好下流啊!”瑾瑜仙子尖叫起來,瞬時踢了方大寶一腳道:“你想得美!”
方大寶正在高興之際,忽然臉色一沉,望著遠處化不開的濃霧,似乎裡麵藏著什麼東西一樣。
他哀歎一聲:“走來一個和尚,又來一個和尚,什麼時候是個頭哦!”
瑾瑜仙子瞪著眼睛,問道:“你說什麼?什麼和尚?”
方大寶話音未落,隻見通往寺廟門口的大道上方一陣涼風吹過,緩緩從濃霧中走來一個極高極瘦,滿臉胡須的和尚,宛如一根竹竿搖搖晃晃地過來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和尚伸出一張蒲扇般的大手,淡淡道:“小施主,你搶了彆人的新娘子就走,這可不地道啊。”
“胡說,新娘子本來就是我媳婦兒,你們的人搶了我媳婦兒做自己媳婦兒,到底誰不地道?”方大寶把手中蟠龍棍使勁一頓,當場就要發火。
瑾瑜仙子一聽方大寶言語,滿臉通紅,罵道:“哪個答應你……做你媳婦兒了?”
“你不能走。”老和尚對這些小兒女的癡纏充耳不聞,言道:“老僧占了這個道,要過這個道——施主,你得拿點買路錢。”
“買路錢?靈石嗎,你要多少?”方大寶嘻嘻一笑,伸手就往懷裡摸。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老和尚一隻大手始終不縮回去,直勾勾地衝著方大寶。
“老子敲斷你的手!”方大寶怒道。
“你沒這個本事。”老和尚兩道長眉耷拉下來,幾乎要蓋住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
方大寶望著老和尚,看了半天,終於回答道:“唉,我的確沒有這個本事,但有人可以。”
“誰?”老和尚臉色一變。
“待會你就看到了。”方大寶忽然雙手合成喇叭狀,對著天空大喊道:“喂,徐長生,你還在嗎?彆人要勒索我!你看到沒有?”
這一招大喇叭遠遠地把聲音送了出去。
此時,秋風颯颯,樹木寂寂無聲,濃霧翻來滾去,似乎什麼人都沒有。
方大寶氣憤了:“你幫不幫我?不幫我——我就把東西給他了!”
忽然,一陣沉悶的聲音從濃霧中傳來:“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直呼本主名諱,你不知道,我比你師傅還老一百歲!”
“我不說出你的名諱,彆人不會讓路啊!”方大寶也大聲道。
“好,你告訴他,我叫徐長生,問他讓不讓路?”濃霧裡的聲音回答道。
方大寶雙手一拍,很乾脆地問道:“有個叫徐長生讓我問你,讓不讓我走?”
老和尚渾身一震,兩道長長的壽眉耷拉下來,頓時泄氣了:“好吧,你走吧。”
喜歡風流方大寶的無敵修仙路請大家收藏:()風流方大寶的無敵修仙路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