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華清的倔強隻撐了一秒,就蔫了下去,小聲嘀咕,“我會背兵書。”
段曉棠輕嗤一聲,“光會背有什麼用?能把兵書裡的道理用到戰場上,才叫真本事。”
立刻開始趕客,“少琢磨那些風花雪月,休息好了就帶著各自的隊伍訓練去。”
近來右武衛上下在“嚴肅又活潑”的氛圍裡卯足了勁訓練,辛苦倒也沒白費。
之前散漫的隊伍,如今終於有了點模樣。
隻是以眼下的狀態,還遠沒到能整整齊齊去曲江池水訓的地步,真要跑上朱雀大街,怕還是一副散兵遊勇的懶散模樣,免不了又要被長安百姓指指點點。
傍晚時分,段曉棠一身疲憊地回到家,剛進門就見林婉婉舒舒服服地躺在搖椅上,旁邊放著冰盆,手裡捧著本書,還時不時挖一勺酥山送進嘴裡,日子過得彆提多安逸了。
段曉棠看得牙癢癢,恨不得把林婉婉直接踢出去,接診百八十個病人,才能平息自己心底的“不忿”。
憑什麼自己在軍營裡摸爬滾打,小夥伴就能在家享受?
林婉婉像是沒看見她的“怨念”,揚了揚下巴,指了指旁邊的桌案,“李二哥來信了,放在桌上呢,你自己看。”李家剛送過來的。
段曉棠點了點頭,“我先去洗澡,一身汗味,難受。”
說著就轉身進了浴室,半點不急著看信。
等段曉棠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戰鬥澡出來,祝明月等人也從外麵回來了。
其他人湊在一起聊起了今日的見聞,段曉棠則走到桌案前,慢慢拆開了李君璞的信。
林婉婉興致勃勃地說起了最新的街坊消息,“隔壁李大娘終於有名字了。”
論起來也算是長輩,趙瓔珞理所應當地關心一二,“取的什麼名?”
她們倒是不在乎,但祝明月幾人每次叫“大娘”都會有點不自在。
林婉婉清了清嗓子,故意擺出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一字一頓道:“初、雲,是不是挺有韻味的?”
戚蘭娘皺著眉琢磨了半天,還是沒摸透其中的深意,“這是何意?”
以她所知曉的幾個高門女郎的名字,必然有些特彆的含義,反倒是“初雲”二字,一時琢磨不出背後的講究。
林婉婉摸著下巴,暗自腹誹,雲的初始姿態,不就是水蒸氣嗎?
不得不往深刻裡想,語氣有些不確定,“一支出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似乎很符合李家的將門風采。
祝明月簡單糾正一下,“是‘穿雲箭’。”
林婉婉感慨一句,“叫‘穿雲’好像更不對勁兒。”聽起來就不像個人名。
眼珠子一轉,又引經據典一回,“似一朵輕雲剛出岫。”
祝明月反問,“你確定,他們知道這個典故?”
何況以李家的“審美”,會喜歡弱柳扶風的林妹妹?
倒拔垂楊柳的林妹妹,亦或者風雪山神廟的“林教頭”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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