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此時此刻,就在公主府內。
祝明月見慣了類似的修羅場,不以為意道:“長公主是君,駙馬是臣。”
以時下的風俗,岑嘉賜這般,說白了就是兼著管事身份的小妾。
正室看不慣又能怎樣,君命難違,隻能忍著。
這世上的事就是如此,當把一個男人放在女人的位置上,他便成了女人。
作為一個已婚婦女,白秀然順理成章地在某些話題上放開尺度。
她仔細回憶了一番岑嘉賜的容貌,忍不住評價道:“模樣距離檀郎差得遠呢!”
她從前聽來的野史逸聞裡,能做麵首的,哪一個不是貌比潘安、風姿卓絕的美男子。
誰能想到,現實中的行情竟然如此不堪,這還是長公主“嚴選”出來的人,實在讓人失望。
祝明月隻能委婉道:“各花入各眼。”
就算在醫美、美妝大行其道的現代,真正的帥哥美女依舊是稀缺品。
古往今來,又有幾人真能憑借美貌流傳於世?
不過祝明月更相信一句話: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
一個人的擇偶眼光,不論是露水姻緣還是長期配偶,投射的都是他內心深處的狀態。
所以彆再說什麼般配不般配了,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今日公主府內賓至遝來,人多眼雜,顯然不是她們窩在角落八卦主人家閨房秘事、探討長安麵首界行情的地方。
三人收斂了心思,不急不緩地向著湖泊的方向走去,沿途遇到不少早就來此消遣的客人,三三兩兩地坐在回廊下或湖邊,談笑風生。
林婉婉指著湖泊兩側兩座高大的水閣,興致勃勃地說道:“你們看那水閣,居高臨下,視野肯定好,要不我們登高望遠,去上麵坐坐?”
祝明月瞧了一眼水閣的距離,搖了搖頭,“算了,不必折騰了,就在湖邊的帷帳裡坐一坐,吹吹湖風也挺好。”
三人挑了一處空閒的帷帳入座,帷帳是淡青色的,繡著細密的水波紋,風一吹便輕輕晃動,既有私密性又不遮擋視線,正好能靜靜欣賞湖光水色。
白秀然隨口問道:“離園修築得如何?”
林婉婉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又幾分無奈,“今年先把屋舍的主體結構建起來,至於造景、修池塘那些,就得等明年了,急不來。”
白秀然安慰道:“你們這算快的了。”
林婉婉撇了撇嘴,不屑道:“還不是明月大把的銀錢灑下去,工匠們才乾勁十足,不然哪能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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