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公主府預備在此伺候的仆婢端著精致的茶點走了過來,有桂花糕、杏仁酥,還有新鮮的時令水果,擺放得十分精致。
白秀然伸手拿起一塊桂花糕,笑著說道:“來,嘗嘗公主府的點心,看看和家裡的有什麼不一樣。”
三人一邊品嘗著茶點,偶爾和路過的熟人點頭致意、攀談兩句,倒也愜意。
祝明月目光掃過湖邊往來的男男女女,不由得問道:“也不知道曉棠這會兒在哪兒?一直沒見到她。”
林婉婉輕哼一聲,“左不過和我們一樣,尋幾個熟人,窩在哪個地方談天說地,反正她也不耐煩應付這些虛情假意的應酬。”
扈誌隆的妻子李書南從帷帳外走過,一眼瞥見林婉婉,臉上立刻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快步走上前來,語氣急切地說道:“林娘子,可算找到你了!原來你在這兒。”
林婉婉連忙放下手中的點心,起身問候道:“李夫人,許久不見了,彆來無恙?”
李書南一邊打量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一邊語氣和善卻帶著幾分隱晦地說道:“林娘子,可否借一步說話?有件事想請教你。”
林婉婉一頭霧水,不知道李書南找自己有什麼事,但還是依言點了點頭,跟著她往人跡相對稀疏的西水閣方向走去。
兩人沿途經過一條小徑時,見到一位衣著裝扮與岑嘉賜類似的年輕郎君,正站在道旁分派仆婢做事,“去庫房再取十壇好酒來,送到湖邊去,彆誤了時辰。”
想來這位也應該是公主府上的屬官或是管事之類的人物。
沒過多久,林婉婉便獨自一人回來了,神色略有些慌張。
白秀然見她這副模樣,連忙起身問道:“出什麼事了?李夫人找你說什麼了?把你嚇成這樣。”
林婉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一臉懊惱地說道,“我就不該跟她出去。”
逃避雖然可恥卻有用。
祝明月故意打趣道:“怎麼,她抓著你什麼把柄了?”
林婉婉雙手捂住臉,一副生無可戀的語氣,悶聲說道:“彆提了,我出事故,搞出人命了!”
祝明月和白秀然的目光“唰”地一下,一致落到了林婉婉的腹部,眼神裡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這麼快!”
“這可是白天!”
一開口就是虎狼之言。
聽得林婉婉瞬間炸毛,猛地放下手,淩空揮了揮胳膊,仿佛是要揍她們一般,實際上,她一個都打不過。
祝明月很快冷靜下來,想起先前的“穩婆案”,李書南當年就是吃了穩婆故意製造難產的虧,試探著問道:“是李夫人?”
林婉婉搖了搖頭,否認道:“不是她。”是她轉介紹的客戶。
輪到白秀然激動了,仿佛感同身受一般,“怎麼這麼不小心!”
林婉婉無奈地歎了口氣,攤了攤手,“我怎麼知道會出意外!我總也不能蹲在他們的‘犯罪現場’旁觀吧!”
祝明月直接切入正題,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