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一臉死馬當活馬醫的絕望,擺了擺手,“還能怎麼辦?等這邊事了,去收拾殘局。”
林婉婉早就宣稱她的法子算不得萬全,但出意外的情況算不上多。
林婉婉躺平任嘲諷,破罐破摔,“聽天由命唄!”
白秀然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道:“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誰來負責,誰來解決?”
一旦意外懷孕,吃苦受累的是她,行動受限的也是她,還會打亂現今種種安排,哪能一句聽天由命就完事了。
祝明月輕描淡寫道:“兩千五!”
白秀然一聽這話,頓時咬牙切齒道:“這隻是兩千五的事嗎?”
白秀然往昔從不直呼徐昭然的綽號,這會兒也是氣糊塗了。
林婉婉仰頭望天,無論哪個環節出了岔子,都是大夫背鍋,她也真是命苦。
三人一番胡言亂語,終究隻能將李書南帶來的意外暫且按下。
具體情況還需林婉婉親自診治過後才能知曉,隻是但凡來她這兒求助避孕法門的,多半有不適宜懷孕的緣故。
或是身體孱弱經不起生育損耗,或是時局動蕩暫無生育計劃,甚至有那露水姻緣本就隻求一時歡愉。
女方能說動男方配合,足以證明她愛惜自己的身體,也有一定的話語權,可偏偏這般小心依舊出了岔子,隻能歎一句“來得不是時候”。
與此同時,公主府湖泊旁的東水閣上正上演著另一番景象。
這座水閣依湖而建,高兩層。朱紅廊柱配著青色琉璃瓦,立於地勢高處,正是府內觀景的絕佳去處。
袁家兄弟倆一路興衝衝地跑上雕花樓梯,剛掀開頂層的竹簾,便被閣內的場麵嚇得瞬間噤聲,腳步也頓在了原地。
觀景最佳的臨湖窗台前,赫然立著兩位宗室親王,吳越和吳漳。
兩人皆著便服,吳越一身月白錦袍,腰間束著玉帶,神色淡然地望著窗外湖景,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吳漳則穿了件寶藍暗紋勁裝,身姿挺拔,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伺候的仆婢和親隨早已被打發得乾乾淨淨,廳內陪同的不過寥寥數人。
範成明、馮睿達,皆是長安城中響當當的紈絝子弟,即便沒有深交,彼此也在各種場合打過交道,算是老熟人。
吳漳身邊站著一個麵帶稚氣的少年,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身著青色襴衫,眉眼間透著未脫的青澀,袁家兄弟從未見過此人,猜想大約是吳漳不知從何處招攬來的親近人家子弟。
兄弟二人怔愣片刻,連忙收斂了神色,上前一步叉手行禮,齊聲說道:“袁家三郎、四郎,見過河間王、滕王。”語氣恭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往昔的交際忌諱隻能放在一旁,先將禮數周全了。
吳越隻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吳漳倒是先開了口,語氣帶著幾分紈絝特有的隨意,“怎麼,你們兄弟倆也看上這塊風水寶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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