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一聲雷的炸裂效果,不亞於明星毒唯,以為雙方是對家,結果沒想到私下竟然是cp。
深知馮睿達本性的柳家子弟,尤其是柳恪的幾個堂兄,差點沒憋笑出聲,最後隻能帶著一顆滿懷愧疚的心,死死地低下腦袋,肩膀卻控製不住地發抖。
早年柳家還沒有分家,聚族而居的時候,每逢馮睿達來李家走親戚,他們是真“打成一團”的。
誰不知道誰啊!
馮睿達向來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伸出他的“死亡之手”,對著幾個無知孩童指指點點。
“有爹的,爹替打;沒爹的,長兄替;要是父兄都不在,就祖父來。
總之,誰管教不力,誰挨打!不能讓兩歲的孩子白受委屈。
人總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先前幾個孩子聽說不用自己挨打,還悄悄鬆了口氣,此刻聽完這話,瞬間哭嚎起來,比剛才挨板子的架勢慘烈十倍。
連年紀最小的孩子都明白,一旦父兄挨了板子,往後將會成倍地返還到他們身上。
“打我吧!彆打我爹!”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罰我哥哥!”
不知道,還以為又是一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和諧場麵呢!
顧嘉瑋眼看著莊嚴肅穆的祠堂形同鬨市,猛地一拍桌案,臉色鐵青地質問:“馮將軍,是來我顧家搗亂的嗎?”
眾所周知,孩子是沒臉麵的。
堂前教子,打也就打了,也算給了交代。
可要是讓各房的男丁,甚至是掌家的話事人當眾挨板子,那是把顧家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往後京兆顧氏在長安士族圈裡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馮睿達輕描淡寫地靠回椅背上,二郎腿一翹,全然沒把顧嘉瑋的怒火放在眼裡,“我隻是說兩句公道話而已。”
他的話音剛落,前方的柳澤手掌與桌案來了個親密接觸,力道比顧嘉瑋還足,直接將一個茶杯震翻在地。
誰還不會拍桌子了。
柳澤站起來,指著顧嘉瑋的鼻子怒斥,“顧九,我們今日是來為小玉討公道的,不是來聽你推諉扯皮的!
送官衙你不願意,罰管教之人你也不願意,怎麼?非得包庇這些戕害同族的混賬東西?”
顧嘉瑋霍然起身,胸口劇烈起伏,“不過是稚子玩鬨闖禍,教訓一番便是,何必小題大做!”
柳澤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馮四剛才那句話,說得真沒錯。
父兄不堪為表率,才有子弟不肖。你這族長不能以身作則,才讓京兆顧氏成為藏汙納垢之地,百年清名毀於一旦。”
按照顧嘉良的說法,許是自家日子過得不錯,身為族長的顧嘉瑋屬實對將顧嘉良一房剝皮拆骨沒多少興趣。
當然,他也沒有過多管束族人的言行,不過聽之任之罷了。
現在柳澤站出來當眾點破,就是要把作壁上觀的顧氏族長拖進渾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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