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二人並肩走過,腰間親傳弟子的玉佩泛著瑩白靈光,惹得不少老弟子駐足觀望。
當有人認出他們是以“反虛境”成為親傳弟子時,先前還散漫倚在樹乾上的弟子,忙收了姿態垂手站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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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昨日還放話要搶玉兒靈礦的黑臉弟子,此刻縮在人群後,額角冒了汗,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反虛境成親傳,這等天賦,整個宗門數十屆裡也隻出了四個,哪是他們能招惹的?
更彆說,此前幾個想打壓玉兒的老弟子,此刻得知玉兒的靠山是兩名親傳,腿都軟了。
親傳弟子拿捏核心弟子,本就易如反掌——秘境、殞神之地的曆練,向來由親傳弟子領頭,若是得罪了人,要麼沒資格參加,要麼去了也隻能做最危險的活計,連口湯都蹭不到。
雖宗門規矩不許親傳隨意打殺正式弟子,可地位上的打壓,已足夠讓人在修仙路上舉步維艱。
陳玄帶著秋子仙走出玉兒的洞府時,十餘名老弟子已湊上來拜見,語氣恭敬得近乎謙卑。
他隻淡淡點頭示意,指尖一揚,一道淡金光罩便將玉兒等七人裹住,身影一晃,便帶著眾人挪移離去——靈光閃過的瞬間,連空氣中的靈氣都泛起了漣漪。
待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聚在原地的核心弟子才敢交頭接耳。
黃道吉擠在人群前,見眾人麵露敬畏,忍不住撚著袖口笑了:
“你們可知方才那幾位師妹是誰?都是陳玄師兄的道侶!再說了,我陳玄師兄和秋子仙師姐,連親傳弟子廊道都沒闖,直接就成了親傳!”
“沒闖親傳廊道?怎會成親傳?”人群裡頓時炸開了鍋,一名穿灰袍的弟子皺眉,眼中閃過不忿,“怕不是走了內部關係,托了宗門高層的路子吧?”
“定然是!不然哪有反虛境跳過考核的道理?”附和聲此起彼伏,滿是酸意。
黃道吉臉色一沉,聲音陡然提了幾分,震得旁邊的靈葉簌簌落下:“走後門?你們也配質疑?陳玄師兄、秋子仙師姐,昨日考核時一人應對三名親傳弟子,一招之內便全橫掃了!”
“什麼?!”
“準弟子一招掃親傳?這怎麼可能!”
人群中,一名穿暗紫色服飾的少女往前站了站,衣擺上繡著虛空一族特有的星紋圖騰,語氣帶著不屑,“昨日負責考核的是哪幾位?莫不是故意放水?”
黃道吉瞥到她服飾上的圖騰,忽然笑了,慢悠悠道:“巧了,昨日考核的三位親傳,正是滄月師姐、圭劍師兄,還有你族中的天驕‘虛空問道’。”
少女臉上的不屑瞬間僵住,臉色“唰”地白了,握著劍柄的手指節泛白,下意識喃喃:“不可能……問道師兄乃族中百年難遇的天才,怎會……”
“愛信不信,去宗門打聽便知。”黃道吉話落,故意挺了挺胸,一口一個“陳玄師兄”“秋子仙師姐”,倒像是與二人交情極深。
這話倒真鎮住了不少人——連虛空問道都能一招擊敗,這兩位親傳的實力,怕是遠不止反虛境。
私下裡,那些原本想打壓玉兒的老弟子,都默默歇了心思。
第二洞天的白玉廣場上,靈光一閃,陳玄帶著眾人從絕殤九重樓的挪移陣中走出,玉兒等人剛落地,便忍不住深吸了口氣——這裡的靈氣濃鬱得幾乎要凝成實質,比第三洞天強了何止十倍。
眾人順著陳玄的目光望去,秋子仙的九幽仙府旁,已多了幾座嶄新的仙府,靈氣正順著洞府的窗欞往裡漫。
果不其然,沒過半柱香,鎮守洞天的長老便踏雲而來,目光掃過玉兒等人,語氣帶著幾分嚴肅:“親傳領地內,不可隨意接納外客。”
陳玄上前一步,周身泛起淡淡的天道靈光:“弟子願立天道誓言,玉兒等人皆是我的道侶,絕無半分異心。”
話音落,一道誓言波動降臨,陳玄卻沒有立即身死——這是修仙界最鄭重的天道誓言,若有違背,必遭天道反噬。
長老見了,臉色稍緩,點了點頭:“既立了誓言,便允了。隻是她們沒有親傳信物,一旦踏出你的領地範圍,鎮界大陣便會自動鎮壓,這點你需知曉。”
陳玄謝過長老,待其離去後,才轉頭對玉兒等人解釋:“第二洞天的鎮界大陣乃上古所設,隻認親傳令牌。你們在領地內可自由修行,但若想外出,需提前與我言說。”
玉兒等人點頭應下,眼底卻沒半分不滿——能在這般濃鬱的靈氣裡修行,已是天大的機緣。
她們心裡清楚,修仙界從沒有不勞而獲的道理:那些不願做“附庸道侶”的弟子,寧可在第三洞天爭得頭破血流,也不願受這份束縛,說到底,還是各有各的野心與抱負。
晨光漸盛,透過雲海灑在白玉廣場上,陳玄望著身邊眾人的笑臉,抬手召來一道靈光:“入門大典快開始了,咱們該去宗門大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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