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沉穩又帶著幾分戲謔,陳玄貼著仙府門輕笑,語氣親昵得很:“幽兒,給夫君開開門兒。”
見門內沒動靜,他又故意沉了聲,帶著幾分佯裝的威嚴:“彆逼我下令啊。”
嘎吱吱——
仙府石門應聲而開,門後寒光驟起!
“看劍!”
一聲清叱帶著凜冽劍氣,一柄瑩白神劍直刺陳玄心口,快如驚鴻。
陳玄卻早有防備,二指如鉗,穩穩夾住劍刃,指尖靈力輕旋,便卸去了那股淩厲劍氣。他抬眼望向門內幽暗中那抹素白倩影,挑眉輕笑:“又調皮,彆鬨了,累了一天,趕緊歇息。”
話音未落,陳玄手腕輕一用力,順勢拉住劍身。門後的夏九幽猝不及防,整個人被一股輕柔卻不容抗拒的力道拽了過去,驚呼一聲尚未出口,身體已跌入溫暖懷抱。
下一秒,她紅唇便被牢牢堵住,所有嗚咽都咽進喉間,隻剩鼻尖縈繞的熟悉氣息。
她隻覺身體一輕,整個人已被打橫抱起,轉瞬便落在了鋪著雲錦軟墊的床榻之上。
陳玄俯身貼近,熟練地將她玲瓏有致的嬌軀擁入懷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又不是第一次,害羞什麼?”
夏九幽渾身軟綿無力,眸光瀲灩,竟是半點反抗的心思都沒了,慵懶地窩在他懷裡,大有任其擺布的模樣。
她本已做好了承受他輕薄的準備,耳邊卻忽然傳來陳玄低沉認真的話語:“謝謝你,不過你那法門傳承,我多半是修不成了。”
夏九幽猛地一愣,抬眸望進他深邃的眼眸,柔聲追問:“為什麼?你才拿到手,怎麼就知道修不成了?”
陳玄指尖輕輕纏繞著她鬢邊垂落的青絲,青綢般的發絲順滑柔軟,鼻尖縈繞著她身上與生俱來的清冷幽香,目光望向帳外透過窗欞灑下的月光,語氣愈發深遠:
“此法門,等你渡劫之後,萬萬不可再輕易顯露人前,否則,定會引來殺身之禍。”
夏九幽心頭驟然一緊,下意識地收緊雙臂,緊緊抱住陳玄的腰,小臉埋進他胸膛。
當年她機緣巧合得到這傳承時,曾費儘心思打探出處,可得來的消息始終零零散散,從未知曉其中竟藏著這般凶險。
她猶豫了一瞬,終究還是卸下心防,輕聲將當年如何機緣巧合得到這法門的經過緩緩道出,順帶說了自己這些年對法門出處的推測。
果然,和陳玄最初料想的一樣,她一直以為這法門雖逆天,可分身戰力最多也就維持到天仙境巔峰。
“錯了。”陳玄低頭,指尖輕輕刮了下她小巧挺翹的瓊鼻,眼神無比認真,
“這法門修出的分身,若是不出意外,能保持到一個你無法想象的境界。當然,那得等法門修至大圓滿才行。”
“所以,今日我才這般叮囑你。”
“說話說一半,你最煩人了!”夏九幽氣鼓鼓地瞪著他,櫻唇微微嘟起,眼底卻沒半分真怒,反倒帶著幾分嬌憨。
陳玄凝望著眼前這張絕美的臉蛋,月光下肌膚瑩白似玉,長睫如蝶翼輕顫,忍不住心頭一癢,低笑出聲:
“那你叫一聲夫君,我就告訴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