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海港城,斯沃琪旗艦店“時間之廊”。
邵維鼎正陪同廣東省委書記任忠義一行,參觀一場由斯沃琪集團與sh瑞士鐘表工業聯合會)聯合主辦的“巔峰時刻·機械腕表藝術展”。
展廳內燈光柔和,氣氛典雅。
一座座獨立展櫃如同藝術聖殿,陳列著來自百達翡麗、江詩丹頓、寶璣、積家、寶珀等頂級品牌的稀世之作。
複雜的陀飛輪在燈光下緩緩旋轉,精雕細琢的琺琅表盤流光溢彩,鏤空機芯的精密齒輪咬合如同微型工業奇跡。
邵維鼎邊走邊向任忠義介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任書記,您眼前看到的這些,不僅僅是計時工具,更是人類精密製造工藝的巔峰藝術。”
“而支撐這些藝術品的核心,是這裡。”
他指向展廳中央一個巨大的互動模型——那是一個高度簡化的機械機芯生產流程動態演示。
“目前,鼎峰集團通過控股eta、vajoux等核心機芯廠,以及整合港島、深圳的精密製造基地,已經掌控了全球超過三分之二的高端機械表芯產能。”
“在石英領域,”邵維鼎話鋒一轉,“雖然日本精工、西鐵城憑借先發優勢占據主導,但瑞士與港島的合作正在穩步推進。”
“斯沃琪的石英機芯在精度、可靠性和成本控製上,已經具備了極強的競爭力。未來,這個格局並非不可改變。”
任忠義看著眼前流光溢彩的腕表和那精密的動態模型,再聯想到鼎峰集團在港島打造的龐大商業帝國和收購奧迪的驚天手筆,心中震撼難以言表。
他在廣東執政已經有四五年的時間了,當然知道港島的鐘表業是個什麼樣子。
在邵維鼎回港之前,港島的鐘表業就是一個僅次於日本的最大出口城市,雖然出口量巨大,養活了港島很多的鐘表從業者。
港島的鐘表店也是密密麻麻,遍地可見。
但是這麼大的產業,背後的利潤有一大半都被瑞士、美國、乃至於是日本的公司給賺走了。
港島就是一個大號的代工廠。
可現在......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忍不住感歎:
“邵先生,真是令人歎為觀止!”
“真沒想到,短短幾年時間,港島在您的引領下,竟然已經悄然成為全球精密鐘表工業無可爭議的中心之一!”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邵維鼎:“這……就是港島從瑞士學到的精髓嗎?”
“從學習者到規則製定者?”
他話鋒一轉,帶著強烈的期盼和探詢:“那未來,在我們內地的汽車工業領域,是否也有可能……依樣畫葫蘆?從引進、消化、吸收,最終走到自主創新、甚至領跑者的地位?”
這個問題問出,不光是陪伴在兩人身邊的代表團將目光看向邵維鼎。
就連跟在邵維鼎身邊的皮耶希,邵維銘等人也都把目光投向他。
邵維鼎迎接著這些目光,灑然一笑。
他停下腳步,看向窗外維港繁忙的海景,聲音沉穩而充滿洞見:
“任書記,這個可能性,是存在的。”
“中國有一個其他國家難以比擬的獨特優勢。”
“獨特優勢?”任忠義不解。
“是的。”邵維鼎沉靜道:“集中力量辦大事的決心和長遠的戰略定力!”
“我們一旦認定了一個目標,就能調動舉國資源,以強大的執行力,朝著目標堅定不移地前進,直到最終達成。”
“這種自上而下、萬眾一心的體製優勢,放眼全球,或許也隻有我們國家能夠做到。”
任忠義精神一振,露出笑容道:“邵先生此言,深得我心!這正是我們製度的優越性!隻要方向正確,我們一定能後來居上!”
“是的,”邵維鼎微微頷首,“但是書記,這條追趕之路,絕非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