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小的小生物雙臂捂在小臉上嚎啕痛哭,周寒辰瞬間又慫了,他心疼地將她的雙臂挪開,他溫柔道,“寶寶,寶寶,哥不是那個意思。哥……哥……哥是害怕你被人搶走,所以哥信口胡說的,哥相信寶寶,哥怎麼會不相信寶寶呢?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
一小隻奮力甩開男人的大手,“周寒辰,你是變色龍嗎?你還真善變啊,剛才還頤指氣使地痛罵我。現在你倒一口一個寶寶的叫的親熱。”
周寒辰小心地將自己的額頭輕抵在一小隻飽滿的額頭上,鼻尖碰鼻尖。
張耀東和獵豹避嫌地轉過身去,一旁的花蛇也被獵豹控製著轉了過去。
張耀東輕聲埋怨道,“哥現在怎麼不管到哪都這麼膩膩歪歪的?也不避諱人了?自從可兒生病後,哥好像變了個人。”
“你少說兩句,小心哥抽你。”獵豹在張耀東耳邊提醒道。
“寶寶剛剛還不是狠狠咬哥了,哥也沒和寶寶計較啊。”周寒辰輕抹一小隻滴滴答答的眼淚,好聲好氣地替自己辯解道。
鼓著小臉的一小隻略帶怒氣問道,“你還想計較?你想怎麼計較?要不然你也咬回來?”
“小東西,哥舍得嗎?哥的手指即使被你這個無法無天的小東西咬斷了,哥也不舍得咬回來。”兩人鼻尖碰鼻尖,熾熱的氣息纏繞著,交換著。當唇瓣碰唇瓣的一瞬令一小隻心癢難耐,欲罷不能。
周寒辰現在可太會撩了,撩的一小隻滿臉通紅,羞羞答答地說不出一個字來。
“那你,那你剛才還擰我……擰我屁股了,可疼了,估計都紫了。”一小隻嘟嘴道。
“你剛才不是說不疼嗎?”周寒辰說著便將灼熱的大手放在一小隻翹臀上輕揉著。
一小隻坑坑唧唧道,“你都那麼生氣了,我哪裡還敢喊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生氣到底有多可怕。你的大爪子就像老虎鉗子似的,怎麼可能不疼?”
“哥錯了,哥親親道歉行不行?”周寒辰滿眸子的真誠,話語未儘就要親了上來。
一小隻忽然捂在男人性感的雙唇上,“才不要給你親。回去你要罰站,罰站兩個小時,我才能原諒你。”一小隻任性地提著要求。
“好,哥罰站,罰站還不行嗎?實在不行,哥罰站一夜行不行?隻要寶寶解氣,好不好?”現在的周寒辰也隻能寵著。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讓周寒辰玩得得心應手。不過這也是他從厲庭川那裡學來的。
一旁的花蛇聽到兩人膩膩歪歪,又看向背身避嫌的獵豹,他不甘心地問道,“楊副司令,身後的這位氣宇軒昂的大哥是誰?”
“誰?你猜猜。”獵豹賣起了關子。
花蛇大膽猜測道,“身後這位大哥氣宇不凡,眉眸中不僅有幾分書卷氣,更有許多令人不敢靠近的殺氣。莫非是咱克緹軍的某位高級指揮官?”
獵豹嗤笑一聲,靜默不言。
花蛇轉動著他本不算聰明的大腦思索道,“獵豹可是克緹軍的副總司令,他都得忌憚男人三分,莫非……莫非……”
花蛇驚得癱軟在濕漉漉的樓梯間,他嘟囔道,“莫非他是……他是傳說中神一樣存在的克緹軍總司令周寒辰?是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高深莫測的周寒辰?是那個半年就能壯大克緹軍近十倍的高神——周寒辰?”
獵豹邪笑道,“花蛇,行啊,看來你沒在湄公河這片地界上白混。該有的眼力價你是真他娘的有。怪不得你這妖姬館是緬甸最大的夜場。”
“楊副司令,你就彆取笑我了行嗎?我驚嚇地腿都站不起來了。”花蛇扶著牆幾次三番,怎麼都站不起來。
獵豹坐在樓梯口點了一支煙,“花蛇啊,花蛇,你他娘的竟也有今天?二十多年了,不知有多少妙齡少女死在你的鐵血手段之下。我哥是最會為民除害的。你就等著你的妖姬館化為平地吧。”
花蛇慌忙將顫抖雙手覆在獵豹的褲腿上,此刻慌得他就連聲音都在輕顫著,“啊?楊……楊副司令,您看在咱倆多年的情分上,您替我求求情呀,您千萬彆冷眼看著我的妖姬館灰飛煙滅呀。”
獵豹指尖的香煙升起絲絲白煙,縈繞在他骨節分明的大手間,他捏了捏眉心,“花蛇,我哥決定的事情沒人能改變。你認命吧。”
“這……這……這可如何是好?這是我奮鬥了27年的基業,不能就這麼毀了啊?”花蛇在心裡默念道。
周寒辰的那雙大手還在一小隻渾圓的翹臀上輕揉著,“拿你個小東西真沒辦法,這本不應該哥管的,可你這個小東西發話了,哥也就隻能試著管管了。”
“哥能管?哥怎麼管?”一小隻不可置信道。
“寶寶彆管哥怎麼管,寶寶先親哥一口,哥保準讓寶寶滿意。”周寒辰賣起了關子。
“騙人,哥都沒錢,哥怎麼管?人家老板會做賠本買賣嗎?”一小隻癱在她哥懷裡,愁的隻咬手指頭。
周寒辰咄咄逼人,“哥說能管就能管,快點的,哥沒耐心了。親哥一口。”
咬著下嘴唇的小生物,思索幾秒鐘後,不情不願地親在她哥古銅色的俊臉上,隨後趾高氣昂地威脅她哥道,“周寒辰,親也親了,這件事你要辦不好,小心我咬死你。”
周寒辰曲指輕刮一小隻可愛的鼻頭,輕笑道,“小東西,你除了會咬人?還會乾什麼?真是慣的你不輕。”
一小隻雙手抱在胸前,輕哼一聲,隨後不服氣地斜睨著她哥周寒辰。
這副傲嬌的小模樣,她哥簡直愛死了,用張耀東的話說,他賤歪歪的腆著臉笑,嘴都恨不得笑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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