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單薄羊絨衫的周寒辰,靠在花紅柳綠的牆壁上,咬著下嘴角輕笑一聲,那性感好看的雙唇迫不及待地去親吻滿臉通紅的小生物的鼻尖。
小生物慌得躲開,要不是被她哥緊緊托著飽滿的翹臀,那小小一隻差一點摔到地上去,男人單手慌得去接那小小的身軀。
“躲什麼?”男人被嚇得不輕,眉頭微挑,語氣略帶生硬。
“哪有親人鼻尖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鼻子比較敏感。會……會……會控製不住的。”小小的小生物耷拉著小腦袋,羞著小臉,嘟著小嘴兒替自己辯解道。
周寒辰一臉壞笑,他左手輕護在一小隻的後腦處,隨即一個華麗轉身,令一小隻靠在自己剛剛靠過的牆壁上,他附在一小隻耳畔廝磨道,“就是要讓寶寶控製不住,欲罷不能。”
一小隻羞得將頭歪向一旁,閉上了雙眸,抿著水嫩嫩的小嘴兒,笑著等待著,來自她哥的“侵犯”。
小小一隻嫵媚弄人,撩的男人心尖一緊,男人性感的雙唇親吻在她的鼻尖處,隻是單單的親吻還不算,牙齒隨即也輕咬在了鼻尖處,咬得一小隻哼哼唧唧的喊著疼。
男人氣息沉重,含含糊糊道,“小東西,這就忍不住了?疼也得給哥忍著。這不僅僅是獎勵,更是來自哥的懲罰。好好給哥受著,聽懂沒?”
一小隻羞紅的臉更甚了些,隻是輕哼一聲,便老老實實受著了。
這一吻纏纏綿綿了許久,導致兩人身後的張耀東、獵豹、花蛇三人驚得全將單手捂在自己的眼眸處,一聲不敢吭。
周寒辰滿眸子的寵溺,他捏著一小隻濕漉漉的鼻尖戲謔道,“寶寶果然好吃。”
羞答答的一小隻驟然將自己溫熱的掌心捂在男人的唇瓣上,她輕言道,“周寒辰,你這個大壞蛋,不許再嘲笑我了。再嘲笑我,我就把你每天喝鹿茸的事情捅出去,我讓你顏麵掃地。”
周寒辰拿一小隻毫無辦法,他隻能妥協道,“好,哥不嘲笑寶寶了,好不好?誰讓哥的小辮子落在你這個小東西手裡了呢?”
在周寒辰這裡,一小隻會被叫小東西。在厲庭川那裡,一小隻會被叫小崽子。兩個緬甸的王,都拿這小小一隻毫無辦法。
一小隻環著男人修長的脖頸,他晃動著男人高大的身軀,在耳邊廝磨,“哥~,親都親過了。幫我嘛,求求你了,幫我嘛,幫我嘛……”
男人輕揉的揉著一小隻烏黑的長發,笑得那雙好看的眼睛都變成了小月牙,“好,幫,幫,寶寶都發話了,哥敢不幫嘛?”
周寒辰側臉望了過去,隻見花蛇三人全部坐在濕漉漉的樓梯間的地板上,捂著雙眸。
“那個……那個花蛇是嗎?”周寒辰從花蛇身後喊到了他的名字。
花蛇驚得反轉身後,訇然跪倒在樓梯口,“周……周……周總司令,我……我是花……花蛇。”花蛇被周寒辰嚇得哆哆嗦嗦,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這一跪倒讓周寒辰騎虎難下了,他摸了摸鼻尖,“花蛇,你這禮太大了,你讓我怎麼接?趕快起來,兄弟。”
“哎,哎,我起。”可男人掙紮再三也未能起身。一旁的獵豹嫌棄地將他驀地拎了起來。
“你他娘的慫什麼?我哥又不會殺人。”獵豹依然滿臉嫌棄。
周寒辰看到此情此景嗤笑一聲,“花蛇,咱們能聊聊嗎?”
“聊?好啊,有的聊最……最……最好了。”花蛇一下子鬆了口氣,能聊證明還有轉機,不會不問三七二十一將他的妖姬館轟為平地。
“這……這……這邊請。”花蛇雙腿發軟,結結巴巴引著周寒辰等人往剛才來的包廂走去。
“周總司令?我哥怎麼會是總司令呢?他是不是認錯人了?”一小隻眉頭緊皺,咬著自己蔥白似的手指呢喃著。
幾人進門後,周寒辰將懷裡的一小隻輕放在沙發上,隨後一小隻還是沒忍住疼,喊出了聲。
周寒辰單手捂在自己的雙眸上,想笑而又不敢笑,隻能硬生生地憋著,憋的臉頰通紅,雙耳也通紅。
“想笑你就笑,乾嘛憋著?”一小隻氣鼓鼓地斜睨她哥。
此刻周寒辰才笑出了聲,他單膝跪在地板上賤兮兮道,“哥不是怕你生氣,不敢笑嘛。”
一小隻將頭歪向一邊,害怕被其他人聽到,她小聲嘟囔道,“哼!肯定紫了。”
“不生氣了,哥回去給揉,給揉行不行?你饒了哥,好不好?彆總黑著臉,你嚇得哥大氣都不敢喘。”周寒辰依舊單膝跪地說著好話。
打著如意算盤的小生物,附在她哥耳邊厲聲警告道,“那你一會兒好好談,不許吹胡子瞪眼睛,你要談崩了,我就罰你站一夜。”
“好,哥的小冤家,哥怎麼就落你手裡了呢?”男人嘴上嫌棄,但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周寒辰坐定後,獵豹和張耀東才敢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一旁的花蛇緊張的用袖口抹了抹他滿頭淋漓的大汗,站在一旁哆哆嗦嗦,雖說雙腿軟到直打晃,但說什麼都不肯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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