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月按馮濤提供的產品名單,第二天就把貨打包裝車發了過來,誌生叫來了沈從雨,和剛招的兩個女孩,對沈從雨說:“今天你們就開始工作。”又對另外兩個女孩說:“小王,小李,沈從雨就是明升服裝公司南京直營店的店長,以後工作,聽她安排。現在你們三個人,跟著馮濤,對產品進行陳列,好好學著點啊!”沈從雨說:“哥,我當店長,能行嗎?”
誌生說:“誰也不是天生就什麼都會的,慢慢來,憑你的聰明,很快就會學會的!”
沈從雨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了一眼誌生,心裡充滿溫暖。
鄭裕山訂好酒店,就和誌生聯係,誌生見久未聯係的鄭裕山打電話給自己,就連忙接了,說道:“鄭總,你好!”
鄭裕山說道:“戴總,你好,簡總讓我幫你訂酒店,酒店已經訂好了,在江南大酒店,十八桌。”
誌生聽鄭裕山親自為自己的直營店的開業典禮訂酒店,感到很意外,連忙說道:“真的不好意思,怎麼能麻煩您啊?”誌生知道,鄭裕山管理著久隆集團,工作很忙,他能親自幫自己訂酒店,完全是簡鑫蕊的意思!心裡對簡鑫蕊是充滿感激!鄭裕山笑著說:“簡鑫蕊簡總吩咐過了,要把你的事當久隆集團的事去做,董事長都發話了,我這個打工的怎敢不遵命?”
誌生說:“怎敢麻煩鄭總,謝謝!到時請鄭總一定光臨,我要多敬你幾杯!”
鄭裕山說:“嗯,彆總是把我當領導,把我當朋友我會更高興!”
誌生知道,這話肯定是簡鑫蕊告訴鄭裕山的,就連忙說:“好的,以後您在我心中,既是領導,又是朋友。”說得鄭裕山是哈哈大笑!
鄭裕山和簡鑫蕊說起誌生請他參加明升公司南京直營店的開業典禮的事,簡鑫蕊說:“這家夥,終於有點開竅了。”然後又甜蜜的說:“這個人,就是太誠實了,情商有點低,能這樣說,也算是進步了。”
鄭裕山看著簡鑫蕊高興的樣子,說實話,他真有幾分心疼!就說道:“鑫蕊,慢慢來,我總感覺天快亮了!”簡鑫蕊說:“一切隨緣吧。”
新東河大橋在有序的向前推進,這個工程似乎與曹玉娟沒什麼關係,開工典禮後,曹玉娟從來沒去過,她還是帶著陳守明和王東峰做著自己的小工程,這兩年她也賺了四五百萬,交了一百多萬的競標保證金,後來譚健又以各種借口,拿去了三百多萬,說新東河大橋完工後,連同競標保證金,一起還給曹玉娟,曹玉娟見譚健一直對她很好,也沒多想。
自從曹玉娟發現在神密山莊折騰自己的除了譚健外,還有秦剛,他就對譚建感到失望,譚建再讓她去神密山莊時,曹玉娟就有幾分不願意。譚建還不知道曹玉娟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卑鄙無恥,還是勸曹玉娟說:“多和這些人交往,沒有壞處,起碼在海東市,什麼事情基本都能擺平,一般女人,剝尖了頭,向這個圈子鑽,都沒這個機會。”
曹玉娟也知道,這些人彆說自己,就是譚建,也得罪不起,自己已經這樣了,多一個男人又能怎麼樣,不就是玩嗎,各取所需,玩唄,但她也不能讓這些人白玩,總要留點證據!
這天譚建又約曹玉娟到神密山莊吃飯,曹玉娟提前買了一支錄音筆,她沒放在包裡,因為譚建一到神密山莊,總是要找借口翻曹玉娟的包,曹玉娟把錄音筆貼身的放著!
一切還和以前一樣,不過曹玉娟這次藏好錄音筆後,她接過譚健給她的礦泉水,明知水裡有讓她興奮,讓她沉睡的藥物,曹玉娟還是一口氣喝了半瓶,譚健微笑著看著曹玉娟,曹玉娟說:“今天菜吃多了,有點口乾。”
曹玉娟的這一舉動,打消了譚健的懷疑,譚健本來對曹玉娟近幾次都推托不想來這裡,就產生了一絲懷疑,他怕曹玉娟發現了他們的無恥之事,如果曹玉娟發現了,不僅曹玉娟可能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就連自己,也可能進去,因為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也知道這幫人有多黑!
曹玉娟回到家裡,渾身酸痛,她反鎖好門,打開錄音筆,聽著裡麵的錄音,才知道自己被秦哥折騰了一兩個小時,譚健又接著折騰自己,曹玉娟聽到最後,她哭了,哭了很久很久,她發現,自己掉進了一個深不可測的深淵,這些人對自己能做出這種事情,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
她現在不敢反抗,更不敢找人訴說,而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真心關心自己的蕭明月,她也不可能有能力把自己拉出深淵,甚至還可能把明月也拉了進來,這些人,對明月的美貌,早就垂涎欲滴了!她知道現在關鍵是收好證據,如果有一天,自己遭遇不測,那這錄音筆,也許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曹玉娟在家休息了兩天,譚健也沒打電話給她,曹玉娟恢複了元氣後,決定帶著錄音筆回家,藏在老家的房子裡!
人也許受到了驚嚇,就會感覺到到處都不安全,曹玉娟拿著錄音筆,就如同拿著一顆定時炸彈一樣,她在家裡,發現無論什麼地方,都能被人輕易的發現,最後,她把錄音筆塞進了空調連接外機的兩根管道中間,又找同顏色的膠把管道外麵又裹了一遍。她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彆人根本看不出來,才放心的離開,到了門口,剛好遇到公婆,公婆見兒媳婦回來,就熱情的問:“玉娟,中午在家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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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玉娟說:“不了,我回來送點錢給你,等會到明月那裡玩玩,就回去了,工地正忙呢!”說著從包裡拿出一疊錢,數都沒數,就塞給了公婆!曹玉娟的婆婆隻拿了上麵幾張,又把錢還給了曹玉娟,說道:“我們在家也用不了多少錢,除去給婷婷買點吃的,這錢你拿回去,爸媽用不到!”
曹玉娟說:“媽,吃點好的,穿點好的,千萬彆節約,這錢你留著用。”又把錢塞給了老人。
曹玉娟到明月的辦公室時,明月正和誌生在通電話,誌生說:“明月,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我準備在三月六號召開開業典禮,你什麼時候過來?”
明月說:“我以為你不打算叫我過去呢,到現在才告訴我開業時間!”
誌生說:“怎麼可能呢,原來以為來不及的,沒確定下來,哪敢驚動您的大駕?”
明月笑著說:“今天心情不錯,說話這麼好聽?”
誌生說:“做完一件事,能不開心嗎?”
明月問:“準備了多少桌,多少錢一桌?”
誌生說:“在江南大酒店,準備了十八桌,一萬二千塊錢一桌。”
明月一聽,大吃一驚,她怕自己聽錯了,又連忙問道:“多少錢一桌?”
誌生聽得出明月吃驚的聲音,說道:“一萬二一桌,不包括酒和煙!”
明月真的被嚇了一跳,自己在家裡辦一桌酒席,連煙帶酒,也就幾百一桌,即使是上次開新品發布會,也才一千多塊錢一桌,現在在南京,光菜要一萬二一桌,酒和煙肯定不會差,那一桌下來不得要一萬五六啊!
明月問:“都訂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