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生說:“都安排好了。”
聽誌生說都安排好了,她還能說什麼呢?就說道:“我三月四號過去!”
誌生說:“要不要安排酒店?”
明月說:“你再訂四個房間,康月嬌和曹玉娟住一間,研發部的幾個人加上馮濤和李梅,住五個房間。我還是住久紅姐家。”
一切安排好,剛掛了電話,曹玉娟走了進來,她從後麵抱住了明月,明月閉上眼睛,靠在曹玉娟的身上,久久不說話,她在心疼錢,十八桌,一桌一萬五,將近三十萬,這是她的公司剛開始時一年的收入,記得第一年她才掙了五萬塊錢。現在老公手一揮,就花掉了小三十萬,明月怎能不心疼!
曹玉娟見明月這樣,擔心的問:“明月,怎麼了,”
明月說:“玉娟,三月四號隨我到南京去吃大餐,一萬五一桌,你肯定沒吃過!”
曹玉娟一聽,才知道明月在心疼錢,就說道:“嗯,我肯定沒吃過,四號幾點去南京,就我們倆個嗎?”
明月說:“還有康大姐!”
明月接著說:“你說我家那位能不能折騰,開業請客吃飯,訂了一萬五一桌,吃的是龍肉也值不了這麼多錢啊?”
曹玉娟看著明月,心想,幾萬塊錢一瓶的酒你也不是沒喝過,再說了,人家在酒店,開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就要好幾萬,在五星級以上的大酒店裡,一萬多塊錢一桌菜,也隻能算是中低檔,再想想自己在神密山莊,哪頓飯不要十來萬,一瓶礦泉水七八百,說給誰也不相信。
曹玉娟就勸道:“南京的消費水平高,畢竟是省會城市,而誌生在南京做到公司老總,結交的朋友都是地產界的商人,這些人用錢如流水一般,根本不拿錢當錢!說不定誌生還很節約呢?”
明月見曹玉娟這樣說,感覺有可能是這樣,就不再抱怨,這時,康月嬌走了進來,一見曹玉娟,就笑著說:“喲,我們的曹大美女什麼時候回來的啊,也不打聲招呼?”
曹玉娟說:“怎麼了,提前打招呼,你還要紅毯鋪地,列隊迎接啊?”
康月嬌打量著曹玉娟,發現曹玉娟真的如傳說中的逆生長一樣,是越來越漂亮了,就好奇的問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麼保養的,怎麼看起來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漂亮啊?”
曹玉娟說:“這話我愛聽!”接著又說:“哪有什麼逆生長啊,隻是我最近化妝品用得好一點,什麼時候回來,給你們倆每人帶一套!”
康月嬌見明月沒說話,就問道:“明月,怎麼了?”
沒等明月說話,曹玉娟搶著說道:“她在心疼錢,她老公在南京訂了一萬五千塊錢一桌菜,而且一訂就是十八九桌。”
康月嬌聽曹玉娟這麼說,也吃了一驚,什麼樣的酒菜,能有這麼貴?
曹玉娟接著說:“明月,好了,彆想那麼多,掙錢就是花的,走,姐今天請你倆去吃大餐!”
明月看了曹玉娟一眼,說道:“你錢不是錢,隨風刮來的啊,中午哪裡也不許去,就在公司食堂吃,說得曹玉娟一吐舌頭!”
貧窮限製想象,但明月和康月嬌骨子裡刻著中華民族崇尚節約的美德,有錢人是看不懂的!
明月通知了宋遠山,宋遠山很高興,對明月說道:“這次終於想到提前通知我了。”
明月說:“嗯,不過這次我沒給你訂酒店,你和我住久紅姐家,幫我節約一點,像你這樣的大老板。出去都住五星級酒店,我真的花不起!”
明月連說帶笑的把宋遠山說的沒法說話,就問道:“她家有這麼多房間嗎?”
明月笑著說:“我在久紅姐家住過,她家的房間,再去幾個人都夠住。”
宋遠山說:“那就好!我五號過去。”
明月說:“好的!”兩個人又聊了會直營店的情況,宋遠山聽明月說開業以後,有三天促銷活動,就問道:“促銷品總備好了嗎?參加促銷的人員確定了嗎?”
明月說:“店裡招了三個人,加上我和曹玉娟,康月嬌,誌生,還有研發部的幾個人,應該夠了。”宋遠山笑了笑,說道:“那就好!”宋遠山心想,明月說的這些人一點銷售經驗沒有,到時候還是自己帶幾個人過去吧!
簡鑫蕊問鄭裕山:“鄭總,酒店訂好了嗎?”
鄭裕山說:“訂好了,江南大酒店,訂了十八桌,又預備了兩桌,防止到時候不夠坐。”
簡鑫蕊問:“多少錢一桌?”
鄭裕山說:“原來打算訂兩萬一桌的,後來我怕誌生接受不了,就訂了一萬二一桌。”
簡鑫蕊說:“除去久隆集團的人,其他的客人不是地產界的朋友,就是久隆集團的供應商,這檔次是不是低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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