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再說是公司決策的問題,經銷商也表示理解,畢竟是公司剛開始做,有點差錯也在所難勉!
曹玉娟站在明月的身邊,一直沒說話,見明月說完,就嬌笑道:“本家哥哥,既然我們公司的新品發布會已經遲了,還希望哥哥們多訂點貨!”
劉玉清見曹玉娟嬌弱的樣子,就說道:“多訂點貨沒問題,你手中的酒杯,你喝一杯,在坐的哥們就多訂十萬塊錢的貨!就看妹妹能喝多少杯了!”
曹玉娟嬌笑著說:“哥哥拿弟妹開玩笑了,我這一杯酒,在你們眼裡能值這麼多錢!”
劉玉清帶來的一些人也趁機取笑道:“當然,弟妹這麼漂亮,彆說一杯酒十萬,二十萬都值,不就是訂貨了,我們訂誰家都一樣!隻要妹妹開心。”
曹玉娟說:“好,眾位哥哥既然這麼說了,妹妹也舍命陪君子,說好了啊,我陪哪個哥哥喝一杯,哪位哥哥明天就多訂十萬塊錢貨啊!”
劉玉清說:“大丈夫一言九鼎,說話算話!”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曹玉娟挽起袖子,說道:“好,我就先敬敬哥哥。”
劉玉清也不傻,說道:“妹妹敬我幾杯,就要敬在座的幾杯啊,不能隻敬我一個人!”
曹玉娟說:“一起來的哥哥們,我怎麼能厚此薄彼,肯定是按你說的敬!”
明月擔心的對曹玉娟說:“玉娟,彆逞能,能訂多少訂多少,彆拿身體開玩笑!”
曹玉娟說:“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十個人,二十杯酒,每杯三錢,曹玉娟也喝了六兩,再加上開始喝的,曹玉娟起碼喝了八兩白酒,隻喝得麵如桃花,腰似弱柳,看著就是醉了,還在堅持著!要再來一輪!
劉玉清知道曹玉娟和蕭明月隻是閨蜜,並不是老板,更不是員工,見曹玉娟這樣為朋友拚命,更覺得曹玉娟是可交的朋友,就對眾人說道:“哥們,弟妹夠豪爽,酒喝了,明天訂貨咱可彆慫,一定要定夠二十萬,不能少!”眾人都說道:“是訂貨,也不是白給人家錢,哥,你放心好了!”
這時誌生走了過來,見曹玉娟喝多了,就對康月嬌說:“把她扶到房間裡休息吧!”
曹玉娟的酒勁上來了,看到戴誌生,想到在南京時,美女老板簡鑫蕊對誌生情意綿綿的樣子,就指著誌生說道:“戴總,我可以為明月去拚命,你也不能負了明月!”誌生被曹玉娟說得莫名其妙,但他看曹玉娟為自己公司能多訂點貨出去,拚命的喝酒,就說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負了明月。”其實隻有康月嬌知道曹玉娟是借著酒勁,說出了自己的擔心,其他人都以為曹玉娟說的是酒話!
晚上,明月和康月嬌沒有回去,在酒店裡陪著曹玉娟,戴誌生回公司,準備著明天的發布會,誌生和戴誌遠都喝了點酒,好在喬磊沒喝酒,明月見幾個人上車了,才放心的回到酒店!
此時的曹玉娟,已經睡著了,明月和康月嬌洗漱好,剛要上床,曹玉娟忽然坐起來,看樣子要吐,康月嬌連忙拿過了垃圾桶,明月拍著曹玉娟的後背,曹玉娟是大口的吐著酒,房間裡頓時全是酒味,康月嬌把窗戶打開,出出酒氣,曹玉娟剛吐完,就說道:“劉哥,你說話可不能不算話啊,一定要多訂點貨。”
明月給曹玉娟擦擦嘴,又接了杯水,給曹玉娟漱了口,說道:“好了,玉娟,睡吧。”
康月嬌說:“曹玉娟也是拚了,從來就沒見過她喝這麼多酒!”
明月說:“是啊,沒有你和曹玉娟的付出,憑我蕭明月一個人,就不會有現在的明升公司。你們倆都是我最好的姐妹!”
康月嬌歎了一口氣,說道:“平時都羨慕大老板們的風光無限,可誰又知道他們背後的付出,一個公司,就如老板的一個孩子,也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慢慢養大,其中的辛苦,又有誰能知道?”
明月本來見曹玉娟為自己喝成這個樣子,心裡就非常難過,又聽康月嬌說到創業的艱難,眼裡就含著淚水,想想創業到現在走過的路,充滿艱辛,自己創業的初衷,隻是想讓老公在家,能有一份工作做,不再出去打工,沒想到現在老公回來了,卻不是自己想要的樣子!
在南京時,連曹玉娟都能發現簡鑫蕊對誌生的情意,明月怎麼會沒有發現,但她能把這事挑明嗎?如果挑明,誌生不管與簡鑫蕊有事還是沒事,結果都會變成有事,有可能直接的就把誌生推進簡鑫蕊的懷抱!誌生以後還會去南京,自己也不可能每一次都跟著!明月感歎,怎麼路走著走著,就不按原來的方向呢?
康月嬌見明月默默的坐著發呆,她也坐到了明月的身邊,抓住明月的手,說道:“明月,彆瞎想了,明天還有事,我們也睡吧!”
明月指了指曹玉娟,說道:“她這樣,我怎麼能睡得著,你先睡吧,過一會,玉娟沒事了,我再睡!”
這時曹玉娟伸手摸向床頭,明月知道曹玉娟要喝水,連忙倒了一杯水,把曹玉娟靠在懷裡,給曹玉娟喝了杯水,倆個人就這樣靠著,明月慢慢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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