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她就想不通,如果避孕套是少了一個,誌生的解釋還能說得通,出於好奇,撕開來看看,也有可能,現在是少了三個,還有兩個是他和彆人用掉了,還是真的是自己記錯了?自己和他分明就用掉了兩個,自己記得清清楚楚,那還有兩個,就是他和彆的女人用掉了,那這個女人是誰?
明月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個女人是誰,她心煩意亂,這時,康月嬌推門進來,見明月心煩意亂的樣子,笑著問:“怎麼了啊?又被誰踩了尾巴?”
明月和康月嬌是無話不說的閨蜜,見康月嬌問她,就把避孕套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康月嬌,康月嬌聽完,說道:“這事要是發生在我家喬飛宇,或者曹玉娟家的劉天琦身上,我真的相信這兩個是他們和彆的女人用掉的,發生在你家老公戴誌生身上,說什麼我也不信,戴總,去車間的時候,看到女員工,都不怎麼和女員工說話的,沒有交流,又怎麼能勾搭的上?再說了,你老公的辦公室是一般員工可以進去的嗎?”
明月見康月嬌也這麼想,心想看來是時間長了,自己記錯了,才不再糾結!
康月嬌就突然想起那天陸燕在誌生的辦公室裡,見自己進去,陸燕是去過誌生的衛生間的,難道誌生和陸燕?
康月嬌記得,明月上次出差時,陸燕的手剛好被紮了,誌生帶陸燕去過縣醫院兩次,難道就那兩次兩個人就勾搭上了?康月嬌知道,這些留守婦女平時跟餓狼似的,見到男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陸燕很漂亮,如果陸燕主動的勾搭誌生,說不定誌生還真的把持不住,再加上那天陸燕在誌生的辦公室裡顯得很不自然,康月嬌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她沒告訴明月。
明月雖然不再糾結此事,但從那天開始,對誌生還是多了一分疑心!
俗話說,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陸燕在王餘兵的姐姐家吃過兩頓飯後,他明知表妹沒看上王餘兵,還是硬拉著表妹和王餘兵見了兩次麵,讓王餘兵更加高興,而陸燕的表妹是看在表姐的麵上,才和王餘兵見了兩次麵。並明確的告訴陸燕,自己和王餘兵沒戲,沒看好王餘兵。不知出於什麼心理,陸燕一直沒把表妹的話轉告給王餘兵,讓王餘兵的心裡充滿對陸燕表妹的幻想。
十月一號,公司放了三天假,明月和誌生去南京參加江雪燕的婚禮,陸燕帶著表妹逛街,和王餘兵發生了一次“巧遇”!
陸燕見到王餘兵,笑著說:“這麼巧啊?你一個人逛街?”
王餘兵點點頭,兩眼卻緊盯著陸燕的表妹看。
陸燕表妹本來就沒看好王餘兵,見王餘兵看著自己,反而放開了,也看著王餘兵,心想你就不是看我有殘疾嗎,我就不怕你,而且還看不上你!
陸燕見兩個人的神情,說道:“王餘兵,剛好今天沒人給我們拎包,你和我們一起唄!”
王餘兵說:“好的,中午我請你們吃飯!”
三個人逛著街,陸燕的表妹在一套秋裝前停下,左看右看,王餘兵說:“喜歡就去試試,試也不要錢的。”
陸燕的表妹說:“試什麼試啊,我又沒看好,再說了,這價格也太貴了,接受不了。”
王餘兵說:“這是標價,買時可以談價的,試一下也不是非買不可!”
陸燕說:“你先去試穿一下,給我們看看,要是好看呢,我們就和老板談談價!”
陸燕的表妹猶豫了一會,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
陸燕的表妹有殘疾,又沒工作,農村的家庭,本來手頭就不寬裕,爸媽平時也沒怎麼給她買衣服,所以今天被表姐拉來逛街,也沒有新衣服穿,隻穿了一身半新的牛仔褲和白色t恤。
換好衣服出來後,果然是人靠衣裝,人明顯就不一樣,陸燕和王餘兵的眼前就是一亮,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真是太好看了,而且大小適中,和定身量做一般!
這時營業員也走了過來,不停的誇陸燕的表妹,穿這身衣服好看!
女孩子多少都有點虛榮心,特彆是陸燕的表妹,腿上有殘疾,雖然臉麵長得漂亮,但也很少有人誇她,她開心的左看右看,最後一聲不響的走進試衣間,換下了衣服!
王餘兵問營業員:“這身衣服多少錢?”
營業員說:“六百八”。
王餘兵問:“能不能打點折?”
營業員笑了笑,說道:“我們店裡的所有服裝,都不還價,因為我們定價時,已經定得是最低價。”
陸燕的表妹從試衣間裡出來,把衣服給了營業員,說道:“我沒看好,我們走吧!”
營業員這時才發現陸燕的表妹,是一個拐子,但她還是說:“這身衣服真的很適合你,不買真的可惜!”
陸燕也說:“表妹,要不就買下來吧!”
陸燕的表妹搖搖頭!
三個人走出服裝店,走了不遠,王餘兵說:“你們等一下,好像有東西落在店裡了。”
不一會,王餘兵追上了陸燕,手裡提著一個包,是剛剛陸燕表妹試穿過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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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燕看了一眼王餘兵,心想這人平時不聲不響的,看上去還有點傻,情商也不低啊。
陸燕的表妹也看到了王餘兵手裡多了一個包,她也感到一絲溫暖,不過她沒打算要這身衣服。
中午,王餘兵請陸燕吃飯,陸燕的表妹說:“不了,姐,我們就在路邊攤子上,吃點算了,去什麼飯店啊?”
陸燕說:“傻妹妹,你看現在還有路邊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