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來到飯店,陸燕和王餘兵不停的聊著,而陸燕的表妹和王餘兵沒有一句交流。
陸燕的表妹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到飯店吃飯,她在心裡一直盤算著這桌菜要花多少錢,自己該掏多少給王餘兵,既然和人家沒戲,沒看好人家,就不該拿人家的東西,吃人家的飯!可以說,那時候的女孩三觀還是非常正的。
下午回家時,王餘兵把買的衣服遞給了陸燕的表妹,陸燕的表妹是堅決不要,還掏出了三十塊錢給王餘兵,說是飯錢,一個不要東西,一個不收錢,陸燕在邊上看著,她接過王餘兵手裡的衣服,對表妹說:“表妹,你看衣服都買來了,他家又沒有姐姐妹妹的,你不要,讓他怎麼辦?”
陸燕的表妹說:“我又沒讓他買,我管他怎麼辦呢?”
陸燕說:“人家請你吃頓飯,你還巴巴的給人家錢,你也顯得太小氣了,這樣吧,衣服不要也罷,你也彆給王餘兵飯錢了。”
陸燕的表妹才沒說話,轉身走開,陸燕接過王餘兵手裡的衣服,說道:“先放我這裡吧,我有時間再給她!”才緩解了王餘兵的尷尬。
這次逛街,沒有拉近王餘兵和陸燕表妹的關係,反而拉近了王餘兵和陸燕的關係。
戴誌遠那天晚上看到了陸燕的背影,腦子裡一直浮現著陸燕那美麗的背影,他連續幾個晚上,在明升公司的門口轉悠,可他再也沒有發現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背影!
國慶節放假,戴夢瑤本來說好要回來看看他的,後來因為要參加江雪燕和方正的婚禮,江雪燕還讓戴夢瑤做伴娘,所以戴夢瑤就沒回來。
戴誌遠雖然想女兒,但他也不希望女兒回來,一個人自由自在慣了,女兒回來,他哪裡也走不了,而且什麼事都要管,更彆說出去風流快活了,夢瑤打電話說不回來,他很開心,當晚就約了田月鵝。
田月鵝也四十多歲了,天天晚上要加班,對男女之事似乎也沒什麼太大的需求,但她還是牽掛著戴誌遠,接到戴誌遠要來她家的電話,內心還是很高興的。
九月三十號由於很多工人要回家,明月通知車間,下午提前兩小時下班,田月鵝下班時,路過花嬸的小超市,想到戴誌遠喜歡吃水餃,就買了點肉和韭菜,回家包餃子。
由於戴誌遠死了老婆,田月鵝又是寡婦,兩個人相好,村裡人大多數都知道,所以戴誌遠來找田月鵝,也不背著人,天一黑,就到了田月鵝家。
田月鵝向外麵看了看,說道:“讓你遲點來,你還來得這麼早,你不怕彆人看到啊?”
戴誌遠說:“不要說你是寡婦,就是我和有老公的小媳婦約會,也沒怕過誰。”
田月鵝知道,戴誌遠的邪勁又上來了,她愛這個男人,對戴誌遠在外麵沾花惹草也有所包容,就笑著說:“我知道,你本事大,天不怕地不怕的,不過你也要考慮考慮我的感受吧,我怕彆人在我後麵指指點點的!”
戴誌遠說:“哪個狗日的再敢在你後麵指指點點的,你告訴我,我去把她手打斷!”
田月鵝想不明白,戴誌遠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有這麼大的邪勁。田月鵝笑著說:“好了,好了,看你越說越多,你到裡麵坐著,空調已經開了,裡麵涼快。”
田月鵝對戴誌遠的溫柔是骨子裡的,所以戴誌遠到田月鵝家,就不像到龔欣月家那麼急不可待的先做那事,而是和田月鵝慢慢的聊天,夜裡也不走。
田月鵝下好水餃,又炒了兩個菜,拿了幾瓶啤酒,和戴誌遠邊喝邊聊。
戴誌遠問:“月鵝,你們公司的女工,有和王餘鳳家有親戚的嗎?”
田月鵝說:“我沒聽說過,誰去查這些事啊?”
戴誌遠說:“那天晚上,我路過你們公司門口,見到王餘鳳和一個女人,說說笑笑的,最後那個女人進了你們的公司,所以我問一下。”
田月鵝說:“你是不是又看上人家了啊?”
戴誌遠說:“沒有,我隻是看到那女人的背影,沒看到臉,怎麼可能就看上人家了啊?”
田月鵝說:“我和你好了這麼多年,還不了解你啊?你要不看好人家,能到處打聽,你這個人啊,什麼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好色,看樣子這輩子是改不了了。”
戴誌遠笑著說:“我也沒想改啊,好色,說明我正常,有需求,如果一個男人見色都不起意了,那活著還有什麼勁!”
田月鵝也笑著說:“你把好色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難怪有那麼多女人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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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誌遠看著田月鵝,昏黃燈光像薄紗般,輕輕籠罩著飯桌。四十五六歲的她,臉上雖有歲月打磨的細紋,卻無損那份韻味。燈光灑在她耳畔,幾縷白發閃爍著彆樣光澤。田月鵝低頭給誌遠夾菜,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嘴角掛著一抹淺笑,恰似夜空中最溫柔的星,驅散了戴誌遠心中所有疲憊和寂寞。
在日複一日的勞累裡,她溫柔又漂亮,從未褪色。
戴誌遠一把抓住了田月鵝的手,田月鵝沒有急於抽回,讓戴誌遠輕輕的握著,戴誌遠說:“月鵝,彆管我在外麵和多少女人好過,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最好的,我要和你在一起過下半輩子的!”
這是戴誌遠妻子去世後,第一次對田月鵝說這話,田月鵝心裡雖然早有期待,但戴誌遠突然這麼說,她心裡一點準備都沒有,她激動的眼含淚花,自己自從和戴誌遠相好,心裡就一直渴望著兩個人能長相守,顧美玲在世時,她想都不敢想,顧美玲突然去世後,她總算看到了希望,可戴誌遠一時和這個女人好,一時又到那個女人家過夜,對自己也是若及若離的,讓自己傷透了心,沒想到,今天晚上,兩個人聊著天,戴誌遠就對她表白了,她又怎能不激動?
田月鵝說:“誌遠,我們也這麼大歲數了,我也守了你十幾年,孤單了十幾年,你要是對我真心的話,我們就去拿個結婚證,讓我光明正大的和你生活在一起。”
戴誌遠說:“拿什麼結婚證啊,那麼麻煩,我們又不是什麼小年輕,你明天搬到我家住就完了。”
田月鵝說:“我雖然是個寡婦,但也是要臉的,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和你搬到一起住,像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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