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娟在被押下警車時,趁另一個警察去開門,身邊的警察低聲對曹玉娟說:“進去後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應該知道,譚局正在設法救你出去,還有你女兒婷婷念五年級了吧!”
一句話,讓曹玉娟渾身顫抖,她沒想到,譚健在公安局也有人,難怪他說很多人找過他麻煩,沒有一個能扳倒他的,連女兒婷婷念五年級他們都知道。曹玉娟隻得拚命的點頭,低聲說:“我知道!我知道。”
刑警隊長石高雲馬上組織人對曹玉娟進行審訊,經過調查,石高雲知道,曹玉娟隻不過是參與了競標,競標後的工程一直是張宏偉在做,與曹玉娟沒有什麼關係,此時因為張宏偉在逃,上麵的大小領導為了儘快的平息輿情,才把曹玉娟抓起來的。
所以有著豐富辦案經驗的石高雲,並沒有問曹玉娟公司的事,而是從另一個方麵開始審訊:“曹玉娟,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嗎?你的事可大可小,從大的方麵講,你是新東河大橋的中標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工程的發包方,現在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故,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小的方麵講,事故的發生不是你可控的,至於責任如何劃分,將來法院會有一個明確的判決,所以現在你說的每一句話,都要對自己負責,我們全程錄音錄像。”
曹玉娟點點頭。
石高雲問:“曹玉娟,你和通聯路橋公司的老板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在什麼地方認識的。”
由於下車時那個警察的警告,現在曹玉娟都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也許現在譚健真的正在到處托關係,救自己出去,所以絕對不能把譚健牽連進去。
曹玉娟說:“什麼時候認識的我忘了,好像是在一次行業老板聚會上認識的。”
石高雲問:“還記得當時有誰參加嗎?”
曹玉娟根本不認識幾個行業內的那些老板,也沒參加過行業聚會,現在警察這麼問她,她真的是說不出來,於是苦笑一聲,說道:“這麼長時間,誰還記得住啊?”
石高雲問:“你和張宏偉認識後,平時有聯係嗎?”
曹玉娟說:“聯係過幾次,平時也不怎麼聯係。”
石高雲話題一轉,問道:“你們處得怎麼樣?”
曹玉娟說:“關係一般般吧,再說了,男女同行,關係也不會走得太近。”
石高雲問:“你了解通聯路橋工程公司嗎?”
曹玉娟說:“有點了解,公司很大,做過很多工程,我知道的桃花河下遊大橋就是他們公司承建的。”
石高雲問:“你中標後,是誰找的你?”
曹玉娟現在不得不沿著自編的謊言說下去,就說道:“是張宏偉找的我。”
石高雲想了想,再問也問不出什麼,就說道:“今天就到這裡,你回去好好想想,我們還會找你的。”
石高雲向王局彙報了審訊情況,“曹玉娟明顯在撒謊,她和張宏偉並不熟悉,我們已經查了她的通話記錄,幾乎與張宏偉沒什麼聯係!”
王局說:“有沒有可能她有兩張電話卡?”
石高雲說:“暫時沒發現!”
王局說:“這個案子很明顯,後麵有人暗箱操作,曹玉娟隻是彆人手中的棋子,給了一點小工程給她做做,掙一點小錢!”
譚健早上接到了秦剛打來的電話,秦剛問:“你和曹玉娟交往這麼長時間,曹玉娟的手裡有沒有對你不利的證據?”
譚健立馬說:“我向你保證,我和她在一起,除了談情說愛,給點小工程給她做,根本不談工作的事情。
秦剛不放心的問:“神秘山莊的事,她知道多少?”
譚健說:“她能知道什麼,到那裡除了吃飯,就是睡覺。我給她的水裡,下了比平時多一半的藥,喝過水後就昏昏沉沉的,她什麼都不會知道的。”
秦剛說:“可惜了如花似玉的女人,你讓人告訴她,什麼都不說,可能一年半載的就被放出來,如果她胡說八道,就永遠彆想出來。”
譚健說:“我知道,我已經讓人警告過她了。”
秦剛說:“你再托人告訴她,讓她知道,無論什麼地方,都有你的人。還有你和曹玉娟聯係的那張手機卡,馬上處理掉。”
譚健說:“我昨天就停用了。”
秦剛說:“曹玉娟的閨蜜蕭明月的公司聽說發展的不錯,你要多關照一下。”
譚健說:“知道了秦哥,我儘快辦。”
譚健放下電話,罵道:“狗日的,離不開美女了,你身邊那麼多女人,非要彆人的老婆,要是還沒玩夠曹玉娟,你乾嘛讓人把她抓進去啊?還不是為了保護你那表弟嗎?現在又打蕭明月的主意,你以為蕭明月是曹玉娟嗎?”
譚健氣得罵娘,而此時的明月,根本沒心思工作,誌生理解妻子,也不說什麼,蕭明月攥著手機在辦公室來回踱步,屏幕上最新的新聞推送刺得她眼眶發疼——"新東河大橋事故責任人曹玉娟已被刑事拘留"。她轉身時手臂撞翻了桌上的相框,和曹玉娟的合照滑落在地,照片裡兩人靠在一起笑靨如花的模樣,此刻像一記重錘砸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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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臉色怎麼這麼差。"誌生敲門的聲音讓她驚得一顫。明月彎腰撿起照片,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老公。幫我查下看守所的探視規定。”
誌生說:“我已經查過了。刑事拘留是一種刑事強製措施,案件處於偵查階段,為避免乾擾辦案,防止證據被破壞、串供等影響偵查的情況發生,通常隻有律師可以會見犯罪嫌疑人。律師會見需經拘留所批準,可與嫌犯會見通信,為其提供法律幫助,如解答法律疑問、告知訴訟權利等。其他辯護人如家屬)若想會見,需經人民法院或人民檢察院許可。”
蕭明月聽誌生這麼說,連忙說道:“那我們就給她請律師,花多少錢都行。”
其實對於普通百姓,法律上知道的東西有限,特彆是一些法律上的規定。
誌生說:“請律師需要家屬委托的,你和曹玉娟隻是朋友,人家曹玉娟有老公劉天琦,他不著急,你急什麼?”
明月看了誌生一眼,拿起電話,準備打給劉天琦。
劉天琦昨天也聽到了新東河大橋發生重大事故的事,此時,他正和張淩雲在市裡的房子裡鬼混,也沒介意,他也知道新東河大橋的工程是老婆曹玉娟中的標,不過工程都承包給了彆的公司,以為這次事故,應該和老婆沒什麼關係,所以他很放心,連電話都沒打給曹玉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