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遠說:“這塊地就是明升公司後麵的那塊荒地,大約十五到二十畝,多少年也沒人問,因為全是雜草石塊,長不出莊稼。明升公司準備擴那廠房,準備租下那塊地,公司給的價錢也不低,每畝五百塊錢,現在和大家通報一下。”
老人們一聽,都感到吃驚,一位老人說:“彆的村裡承包後山可以長莊稼的地,也才三百一畝,明月出五百塊錢一畝包荒地,而且一包就是二十年,莫不是那塊地下麵有黃金?”
另一個老人說:“就是,村委會的這幫人心也太黑了吧,這些錢收上去,我們也一分看不到,與其便宜村裡的這班人,還不如便宜明月呢,明月還能讓我們的家人在公司裡工作,不用出去掙錢,照顧老人孩子。”
“就是,你看村裡的這幫人,沒有一個出去打工的,在家裡閒轉,但人家吃好喝好,日子過得比我們家裡人天天在外打工強多了,個個肥頭大耳的。”
下麵的人議論紛紛!
戴誌遠說:“各位聽我說,這租金是明升公司的老板蕭明月出的,不是我們村委會提出來的。”
一位大媽說:“你們還真好意思說,不值那些錢的東西,人家給多少你就要多少啊?”
喬磊知道戴誌遠的那點小心思,一直不說話,戴誌遠笑著說:“大嬸,這到手的錢我也不能拒絕吧,這畢竟是村集體收入。”
戴誌遠的一句話惹怒了在場的老人,老人們一時七嘴八言,有的說道:“什麼集體收入,村,裡每年承包魚塘,還有承包其他荒地的錢,反正我們沒見寸一分。”
誌遠說:“村裡也要開支的,村乾部的工資,村裡困難戶的補助。”
“彆說村乾部工資了,現在要你們村乾部有什麼用,我們地都轉包給人家了,也不要你們管什麼,我看村裡就留兩個乾部應應景算了?餘下的該出去打工就出去打工,實在沒人要,就到明月的公司打掃衛生。”
下麵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讓戴誌遠深深的感到危機,以前隻要他的話一出口,根本沒人敢反對,現在這些人,也許是歲數大了,無所顧忌了,把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他也知道,村裡確實沒有什麼事,以前要催催公糧,收收稅費,搞搞計劃生育,現在農民不用繳公糧了,村裡的提留也不用交了。關鍵是計劃生育也不搞了,由於村民們需不到村乾部了,所以村乾部在村民心中的位置是一年不如一年。
如果要是以前,他戴誌遠在台上,哼上一聲,下麵也鴉雀無聲,沒人敢提出異議,更沒人敢說出個不字!
這時隻見羅娟的公公說:“那塊地,明升公司給多少錢,我都不同意租。”羅娟的公公剛說完,年初被明月開除的幾個員工的家人都紛紛附和,眾人一看,就知道這些人不讓租的原因,有一個人懟道:“你不讓租可以,你出錢租下來唄!”
羅娟的公公脖子一梗,布滿老年斑的手狠狠拍在桌子上:"我就是不讓租!誰能拿我怎麼樣?我兒媳婦在明生公司辛辛苦苦乾了幾年,說開除就開除,當我們家沒人了?"幾個被開除員工的家屬立刻跟著起哄,有人抓起桌上的煙盒狠狠砸在地上,塑料包裝裂開的脆響驚得牆角的老花貓竄了出去。
這下讓戴誌遠抓到理了,馬上對羅娟的公公說:“你還有理了,吃人家的飯,轉眼就罵人家的娘,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還有臉在這裡挑事?”
那些家裡有人在明月公司打工的老人,也馬上附和著戴誌遠的話說道:“真是老糊塗了了,彆人不提這事,他還好意思提!”
“這些吃人飯不說人話的人,不要說開除,工資不給他結都不怪人家明月。”
一時所有的矛頭都指向羅娟的公公和幾個不同意租的人,戴誌遠抓緊時機。說道:“大家都彆聽這些老糊塗的,現在大家舉手表決。同意把那塊地以五百塊錢一畝,一租二十年,租給明月公司的人舉手。”
這些人沒有多少對明月有意見的,大多數人家都有人在明月公司上班,剛開始反對,是因為覺得戴誌遠在黑明月的錢,出價有點高,現在見有人反對,反而支持戴誌遠了,所以紛紛舉手讚同,村會計早就把參加會議的人的名單寫下來,讓同意的人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下手印。
到最後,大部分人都按了手印,隻有羅娟公公等幾個反對的人沒按手印,戴誌遠說:“你們同不同意已經不重要了,來參會的人,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同意,你們反對也沒用。”
這時有人說:“等明月新工廠蓋起來,再招工人,我們的小孩就不用出去打工了。”
其他的幾個人一聽,連忙過去按了手印,羅娟的公公一看,隻剩自己了,也訕訕的過去按了手印。
戴誌遠笑著說:“這就對了嗎,大家都鄉裡鄉親的,犯不著為這事得罪人,再說了,還不是自己嘴濺啊,以後要管好自己的嘴。”
羅娟的公公被戴誌遠說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心裡罵到,戴誌遠狗日的,我都簽了,你還這樣不依不饒的,行,明天我到鎮上告你,告你敲詐明月公司的錢,那片荒地,怎麼說也不值五百塊錢一畝,看你到時怎麼說。
會議結束後,誌遠和喬磊,帶著村裡的劉會計,來到了明月的公司,戴誌遠讓人丈量了土地,二十一畝多一點,喬磊說:“明月出的價錢不低,就算二十畝吧。”誌遠說:“行,就按二十畝算賬。”
讓人訂了界,和明月簽了合同,蓋上雙方的章印,明月交了首批五萬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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