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健心想,隻要曹玉娟離開了前門村,就有辦法讓她來見自己一麵。
吃完飯,他叫來了手下幾個兄弟,才有剛剛事情的發生。
曹玉娟坐在包間的沙發上,那些人已經離開,曹玉娟四周看了看,說道:“譚健,既然你費這麼多心思叫我來,也該出來了吧。”
“玉娟,好久不見。”譚健慢條斯理地從包間的裡間走了出來。“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你為什麼躲我?我對你的心意,還不夠明顯?玉娟,我是愛你的!”
譚健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曹玉娟冷笑著說:“是嗎?譚健,你的愛讓我去坐牢,讓我去賠錢,讓我傾家蕩產,家破人亡,譚健,夠了,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譚健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笑聲又戛然而止,眼底翻湧著近乎偏執的占有欲,大步逼近沙發:“坐牢?賠錢?那些不過是意外!玉娟,你明明知道我為你擺平了多少麻煩,若不是我周旋,你以為能全身而退?”他伸手想觸碰曹玉娟的臉,卻被對方側身躲開。
“意外?”曹玉娟猛地起身,後背抵著牆冷笑,掌心的傷口滲出血珠染紅了裙擺,“你所謂的愛,就是把我推給秦剛當玩物?就是讓我背上高利貸,被人指著脊梁骨罵?”她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向地麵,瓷片飛濺,“彆用你的臟手碰我!”
譚健一聽曹玉娟說把她當玩物送給秦剛,臉色驟變,抓起她手腕的力道帶著威脅:“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把你送給秦剛了?”
曹玉娟一驚,知道自己說漏了嘴,現在還不能把秦剛牽扯進來,把一個手握大權的常務副市長牽扯進來,將對自己十分不利。
“你有這個打算,你雖然沒有把我送給秦剛,但你每次帶我去神密山莊,就是有這個意思,你們這些人,為了巴結上級,什麼事做不出來?”
譚健聽曹玉娟這麼說,才鬆了一口氣。
他湊近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臉上,“玉娟,彆這麼大的火氣,如果砸東西能消除你心中的怨氣,消除我們之間的誤會,你就砸吧,那怕把整個酒店都砸了,我譚健隻要能博你一笑,我認!”
“離我遠點。”曹玉娟推開譚健的手,“譚健我告訴你,我今天來,就是要和你說清楚,從今後,我不願和你再有任何瓜葛,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以前的恩怨一笑勾銷。”
“玉娟,你知道我是愛你的,你又何必這樣絕情,再說了,以前的事怎能說忘就忘?”
“你忘不了也行,那你先算算,我跟你乾了這麼多年,我得到了什麼,你從昱建公司拿走了我多少血汗錢?你算得清楚嗎?”
提到錢,曹玉娟不禁想起放高利貸的老三在醫院向她逼債的樣子,想起蕭明月和戴誌生的離婚,絕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為救她出來,到處籌錢而產生的矛盾。曹玉娟的眼睛都紅了。
“玉娟,你千萬彆激動,錢的事好說,隻要我們能回到從前,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譚健,我隻想過安穩的日子,好好掙錢,把女兒培養大,把欠明月的錢還了,請你放過我。”
“玉娟,你欠蕭明月多少錢,我幫你還?”
不提還錢,曹玉娟還不來氣,提到還錢,曹玉娟又想起了譚健親口答應替他還高利貸的事,又禁怒火中燒,她知道,現在自己一個人,不是發火的時候,她強壓著怒說道:“是嗎?你也曾親口答應過我,你幫我還一百萬元的高利貸,你還了嗎?”
譚健當然知道那一百萬元高利貸的事,自己從中白掙了三十萬,但他還是一本正經的說:“我說過的事,肯定會做的,我第二天就去還了。”
“那張三還拿著欠條向我要?”
“因為是熟人,我當時沒把欠條要回來,肯定是張三狗日的又向你要第二次,我要找張三,讓他把錢還你。”
譚健說著,又向曹玉娟身上靠,嘴裡說道:“玉娟,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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