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裕山見洛可可未語淚先流,就知道洛可可可能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一直埋在心裡,安慰道:“可可,不要急,慢慢講,如果你沒想好,可以想好了再講!”
“鄭叔叔!”
鄭裕山見洛可可突然改口叫自己叔叔,他知道,洛可可已經把自己當成可以掏心掏肺傾訴的人,他輕拍著著洛可可的後背,輕聲的說:“可可,你說,叔叔聽著呢?”
洛可可就含淚把自己到南京,找不到工作,被迫做小姐,後來遇到阿成,阿成雇用自己,色誘葉天凱,後來被葉天陽抓到,拍了自己挨打的視聘,然後被三個流氓輪奸,後來又被阿成軟禁在揚州一年多,逼自己去學習,再後來被葉成龍安排在鄭裕山的身邊,探聽他們需要的消息全部告訴了鄭裕山。
鄭裕山聽後是非常氣憤,說道:“這幫人真是無法無天!”
洛可可哭著說:“鄭叔叔,你不會怪我吧,我沒給他們提供過什麼,也沒出賣過您。“
鄭裕山也知道,由於自己很少和洛可可談工作的事,洛可可也不可能從自己的嘴裡得到公司機密的,就說道:“可可,你放心,叔叔不會怪你。”
“鄭叔叔,你一定要幫幫我,幫我擺脫阿成的控製。”
“可可,彆擔心,叔叔一定會幫你擺脫目前的困境,還要給你討回公道!”
此時,一個完整的計劃已經在鄭裕山的腦子裡形成。
簡鑫蕊的辦公室寬敞而冷峻,一如她此刻的心情。她看著坐在對麵的葉天陽,這位曾經在雲晟地產集團和葉天凱,董浩然一起叱吒風雲的三劍客,這幾年也給她帶來不少麻煩的男人,此刻雖然儘力保持著平靜,但眼底深處的挫敗與重新燃起的算計卻逃不過她的眼睛。
“葉董,請坐。”簡鑫蕊語氣平靜,指了指對麵的椅子,“您想談什麼?”
葉天陽沒有立刻坐下,而是踱步到窗前,看著外麵依舊滂沱的大雨,背對著簡鑫蕊,緩緩開口:“簡總,昨天那一手,很漂亮。我葉天陽縱橫商場幾十年,雖然脾氣火爆,但看人很少看走眼,不過在你身上,我栽了數次。”
簡鑫蕊沒有接話,靜待他的下文。
葉天陽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她:“你保留了部分證據,沒有在會上徹底把成龍打死,給了他,留了一絲體麵。這一點,我老葉家承你的情。”
“葉成龍依然是雲晟的總經理,為公司創造價值才是首要的。”簡鑫蕊很官方地回應道,心裡卻提起了警惕。葉天陽的“承情”從來都不是免費的。
“明人不說暗話,”葉天陽走到沙發前坐下,身體微微前傾,帶來一股壓迫感,“事情到了這一步,舊賬翻篇。沈景萍咎由自取,成龍也有過失,我認了。但是,雲晟地產不能亂。”
“這也是我的目標。”簡鑫蕊點頭。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新的合作方式。”葉天陽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四個億的資金,隻要能在半年之內安全的回到雲晟的賬上,我可以當未發生過,算是幫你救了巨龍集團。”
簡鑫蕊心中一動,這條件聽起來相當有誠意,但她知道必有後話。
“條件呢?”她直接問道。
“條件很簡單,”葉天陽身體靠回沙發背,恢複了以往那種藐視一切的神態,“第一,董事會對我的授權必須恢複,雲晟傳媒必須由我全權負責,董清雨調離。第二,未來集團所有超過五千萬的投資決策,我必須有一票否決權。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頓了頓,目光如炬,“你要公開支持我進入集團核心決策圈,並承諾在一年內,提名我接任集團副總經理。”
簡鑫蕊聽完,幾乎要氣笑了。這些條件哪裡是合作,分明是逼宮,是要她親手將好不容易穩固的權力再分一大半給他,甚至是為他未來取代自己鋪路。他所謂的“不再追究,與他索要的權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葉董,”簡鑫蕊的聲音冷了下來,“您這是在開玩笑嗎?恢複您雲晟傳媒的絕對控製權?還要一票否決權和副總經理的位置?您覺得,在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之後,我可能答應這樣的條件嗎?”
“這不是商量,簡總,這是最優解決方案。”葉天陽語氣強硬起來,帶著一絲威脅,“你彆忘了,雖然沈景萍進去了,但她之前已經把她所有撐握的證據都交給了我,就憑這些證據,我就可以讓你去和沈景萍做伴。當然我知道你做事謹慎,但百密一疏,但你私自調動四個億的資金是鐵的事實,而且你也在眾人麵前親口承認。”
他頓了頓,補充了更致命的一句:“而且,張董他們之所以今天支持你,是因為你能穩住局麵,追回損失。如果局麵穩不住呢?如果外界知道雲晟的董事長也可能卷入不當交易呢?到時候,久隆地產聲譽的損失,也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
簡鑫蕊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她明白了,葉天陽所謂的談判,根本不是尋求合作,而是抓住了他自以為的能將她拖下水的把柄,來進行最後的勒索。他根本不是來認輸的,而是換了一種更咄咄逼人的方式反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