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什麼大事,秦狄隻是派人傳信回去,將那些俘虜大軍調動至襄城,順便將那些糧草運送至此。糧草留在那裡,還要派兵保護,與其浪費那些兵力,倒不如將所有大軍都集中到一起。
秦狄前點頭,起身走到地圖前,看著襄城的位置。
“目前來看,襄城的確是一處關鍵的戰略要地。我們要善加利用,不僅要守住此地,還要以此為據點,向外擴張。”秦狄手指在地圖上比劃著。
“陛下所言極是。”範老點頭,皇帝說什麼他都會讚同:“隻是康淵怊恐怕不會坐視不管,定會調集更多兵力前來攻打。”
“他?哼,隻怕他心有餘而力不足啦!李存孝與莫厝的大軍,已經對交州發動了進攻。現在的康淵怊,隻怕正在交州城加強城防工事,訓練士兵。朕倒是很希望他能親自揮師北上,朕也好看看他康淵怊究竟是何許人也!”
秦狄轉身看向範老,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派人傳令給李存孝與莫厝,讓他們加大攻勢,給康淵怊施壓。同時,派人前往交州城中,散布謠言,擾亂敵軍軍心。”
這些事情都安排好,秦狄的神經依舊未敢鬆懈,派人暗中關注著城內的一舉一動。
“殿下,出事了!”
兩日後,遼源宸王府,秦宸的親信快步來到王府後的花園。此刻的秦宸在舒顏的陪伴下,正在悠閒的釣魚。應該說是舒顏正在釣魚,一側的竹簍內已經裝滿了一半。再看秦宸旁的竹簍內,一條魚都沒有!
“何事大呼小叫,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做事要沉穩,天塌不下來!”秦宸狠狠瞪了他一眼,口中怒斥一聲:“說,什麼事!”
“屬下知錯。殿下,剛剛得到消息,漢軍...不,是我朝大軍兩日兵不血刃的奪得了襄城。”
“什麼!”秦宸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噌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由於動作幅度過大,甚至將身下的椅子都帶倒在了地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手中的魚竿更是因為用力過猛而直接斷裂開來。緊緊地握住拳頭,咬著牙關,轉身一把拉住對方的脖領,聲音低沉一字一句地問道:“你說什麼?”
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令這名親信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襲來。
“殿...殿下,屬下剛剛收到消息,我朝大軍兵不血刃的攻占了襄城。”
“襄城,五百裡外的襄城?”秦宸此刻表現的有些慌亂,似乎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
“是,就是那裡。”
“怎麼可能!怎麼會,怎麼就突然出現在了襄城,毫無征兆就奪得了襄城,他們是怎麼做到的?”秦宸的聲音中帶著絲絲顫抖:“何人掛帥。”
“殿下,他們是走海路北上,不僅奪得了襄城,就連三州秘密打造的戰船和準備南下的大軍,也被我朝大軍一舉摧毀。聽說...是皇帝親自掛帥。”
“什麼!皇帝親征不是去了冀州嗎?為何會突然出現在交州境內!你們都是飯桶嗎,為何沒有一點消息!”
秦宸猛的用力一推,鬆開了手,那名親信一個趔趄,被推倒在地。急忙起身跪倒在秦宸麵前,大氣都不敢喘。
“立刻派人去查,務必搞清楚目前的局勢以及詳細狀況。”
秦宸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遵命!”親信急忙離去。
秦宸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深吸口氣,極力平複著內心的波動。這件事情對他而言太突然了,襄城重回大漢,那麼襄城附近的城池......想到這裡,秦宸隻覺得內心一陣抽搐!
“殿下,喝杯茶水去去火吧,皇帝的大軍前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待到親信走遠後,舒顏端著一碗清茶水,邁步來到秦宸麵前,輕聲寬慰。
聽到舒顏的輕柔聲音傳入耳中,秦宸的目光看向了他,若有所思的接過了她送到麵前的茶碗,嘴角突然泛起笑意。
“你說的沒錯,皇帝來了,不是壞事,而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哈哈哈哈...”
秦宸突然放聲大笑,他笑得如此放肆,如此無所顧忌,讓舒顏都不禁嚇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舒顏有些迷茫地看著秦宸,不知道他為何會突然發笑。她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線索,但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理解他此刻的心情。讓她覺得自己似乎越來越不了解這個男人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變得越來越遠。也許,她從未真正了解過他。
在這一刻,舒顏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她曾經以為自己很了解秦宸,知道他的喜好、脾氣和性格。但現在看來,這些都隻是表麵現象,她從來沒有真正走進過他的內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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