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秦狄心中閃過一絲不悅。此事他並沒有打算聲張,沒想到她卻再一次提及。他看著舒顏,臉色陰沉地說道:“隘口已經在朕的手中,此事就不必再提了,朕知道你也是被楚尺蒙蔽,平身吧!”
舒顏抬起頭,咬著嘴唇,緩緩說道:“陛下,奴婢不敢請求陛下寬恕,不敢抱怨,更不敢恨陛下。隻求陛下開恩,準奴婢一死。”
不是她非要來主動請死,而是她很清楚,自己現在連自儘的權力都沒有。她想自儘很簡單,但是她考慮的是自己死了之後,究竟會不會因此而牽連到宸王。
為了不讓他受到牽連,她隻能前來請旨一死。隻有這樣,才不會牽連到任何人。
秦狄聞言,眉頭當即皺了起來,對她此刻的想法心知肚明,冷言道:“不準。你既然已認錯,那就繼續留在朕身邊侍候吧。範老,將她扶到屋內去歇息。”
秦狄轉身朝屋內走去,不再給她開口的機會。
舒顏愣住了,她沒想到現在想死都成為了一種奢求,呆呆地望著秦狄離去的背影,不知所措。
“舒姑娘,請吧!”
範老上前,乾枯的手一把抓住了舒顏的手臂,微微用力,強行將她攙扶起來。
在他的攙扶下,舒顏忍受著雙腿傳來的疼痛和沉重,被迫跟著他走進旁邊的一間屋內。
“陛下的話就是旨意,今後如何做,舒姑娘要三思而行。有些事情陛下不說,並不代表陛下不知情。”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想必舒姑娘也知道老奴的身份,倘若你再想對陛下不利,老朽無法保證手中的錦衣衛會不會將這份怨恨遷怒到某個男人的身上。對了,舒姑娘可能對錦衣衛還不太了解,他們隻會聽命於皇帝一人。”
範老深邃的雙眼緊緊盯著舒顏,意味深長的繼續說道:“一旦皇帝的生命受到威脅,即便這份威脅來自皇室,錦衣衛也不會心慈手軟。”
範老說完便離開了房間,留下心如死灰的舒顏一人獨坐屋內。
她眼神空洞,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範老的話帶有隱約,她更清楚他嘴裡的某個男人指的是誰。自己的處境如何,她並不擔憂,心中牽掛的全是那個男人。害怕自己的魯莽,會成為他的負擔。
她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隻怪自己太心急。若想不牽連他,今後就必須要小心翼翼,不能再犯錯誤。想到這些,她深吸口氣,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
若能保證他的安危,即便成為皇帝取樂的玩物又有何妨!
舒顏苦笑一聲,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緩緩從屋內走出,看著皇帝所在的房間,邁步走了過去。
看到舒顏突然出現在門口,秦狄臉上閃過無奈,沉聲道:“朕不是讓你去歇息,你怎麼又來了?你的命屬於朕,朕說過,不準你死!”
舒顏上前幾步,來到他麵前,再次跪倒在地,開口道:“陛下,奴婢前來服侍陛下用膳。陛下剛剛已經下旨,奴婢留在身邊伺候,所以奴婢理應時刻在您身邊服侍,這是奴婢的職責。”
秦狄凝視著跪地的舒顏,語氣冷淡的說:“平身吧,坐下陪朕用膳。”
舒顏謝恩後起身,隨後默默跪坐在一旁。
“今日的飯菜還不錯,還是隘口好,至少做飯所需的材料很齊全。”
麵對舒顏今日之舉,洛依並未做出任何乾涉和評判。皇帝與女人的事情,她才懶得去關心。
“喜歡吃就多吃一些,在外行軍條件自然會艱苦一些,趁著這兩日安寧,想吃什麼就吩咐下去,讓他們為你準備。”
聽秦狄這麼一說,洛依嘴角泛起笑意,直言道:“奴家以為陛下要親自下廚呢!”
她的聲音輕柔婉約,同時還帶著一絲調侃和期待。
喜歡截胡太子,我稱帝請大家收藏:()截胡太子,我稱帝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